不用给我带什么东西，我什么东西都有，什么也不缺。万丽说，我知，可这是我的一心意，我也不知你喜什么。董长说，我就是喜你这个人嘛，你能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心意啦，是不是小万？见一面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啊。董长老是这么绕来绕去，万丽怎么也拉不到正题上去，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又有些担心，真不知下面会发生什么。好在走廊里不断的有人来来去去，还大声地说话，喊人，门铃，因为隔音条件不太好，这些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这到这间屋里，有几次，隔门铃的声音，就像是在这间屋的门铃，觉上确实是一个会议，这会儿大家都忙着串门呢，这么一想，万丽稍稍放心了些。

但董长好像本就没有在意外面的动静，仍然笑眯眯地看着万丽，睛扫过万丽前，就笑了起来，说，小万啊，一看到你啊，我就想起人家给我说的一个段，我说你听听啊，咪咪的故事，你听过吗？一大象碰到一骆驼，它嘲笑骆驼说，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咪咪长在背上的东西，骆驼立刻反击大象说，我更没看见过长在脸上的东西。大象吃了一闷，正在生气，一条蛇过来嘲笑大象，长在脸上，长在脸上，大象怒，长在脸上，总比脸长在上好些吧。虽然是个黄段，但还是很生动很形象的。万丽忍不住“嘻”了一下，董长大受鼓舞，说，你听啊，我再说一个下面的故事：公社书记到村里检查工作，午饭时了，村长说，就到我家吃吧。就到了村长家，村长老婆正在洗澡，听到村长叫门，以为就丈夫一个人回来了，手里提一条巾，光着就来开门，一开了门，才发现丈夫背后还跟着个人，赶用手里的巾往前一挡，村长一看急了，赶说，下面下面。老婆赶又用巾去挡下面。乡长在后面听到了，说，下面就不用了，两个馍馍就行了。说完后又补充，现在社会上啊，真是什么段都有，你们男同志女同志一起开会吃饭，经常听到吧？

万丽只得着说，有时候大家也说说的，也习惯了。董长又说，有些女同志会觉得很反吧？万丽没想到董长会问这个问题，都不知怎么回答了，董长又说，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有人认为男女同志在一起说段，是对女同志的扰，其实，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万丽不知董长说的“反过来想想”是什么意思，不好接他的话。董长又说，这都是传统的老观念了，过去总是认为，男人征服女人，就像征服权力征服金钱一样，那都是从男人的角度在看问题嘛，但是男人以为自己在征服女人时，有没有想过，女人是怎么想的？女人也许是被动的，也许是无奈的，但会不会她也在征服男人呢？

万丽目瞪呆，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董长嘴里说来的，又怀疑董长就是在指桑骂槐说她呢，但是看董长兴的样，又觉得不像，正不知如何是好。董长又笑着说，我曾经看到过一个国外的统计，说是百分之九十二的女生都受到过扰，为什么这么的比率？因为它包括了哨，抛媚，暗示和讲黄笑话等等，比率当然了，然后就发动反对扰的运动。其实，这文化是不利于女同志成长的，不利于女同志和男同志的沟通，因为首先一个，女同志在心理上就于劣势，天生就觉到来自男同志的压力和攻击，你说是不是，小万？

万丽心里又急又哭笑不得，董长说，小万啊，所以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女同志，很不容易嘛，你能在男同志一手遮天的机关里，自己的成就来，我替你兴啊。万丽立刻抓住机会，赶说，可是我现在碰到难题了，所以来求您的帮助。董长说，嘿，小丫，顺利的时候不想到我，碰到困难了，才想起我来啦，说说吧，我能帮你什么忙呢。万丽赶把事情说了，董长边听边想，说，我替你考虑一下啊，惠正东那里，我说话是没有问题的，他会听的，只是这件事情不能来，惠正东的难，你也替他考虑考虑。万丽赶，对董长的印象，一下就改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