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啊。

万丽说，为什么这时候你突然要我读研究生？康季平说，万丽，你现在的境对你是最不利的时候，赵军一走，陈佳扶正，你的日怎么过？万丽说，你还是时时监视着我？康季平说，我说过，我会关心你一辈。万丽，你应该明白，其实关键还不在你自己内心，你的内心是的，我相信你能够过去，但是别人的目光、别人的关注，甚至同情，会彻底地毁了你，如果这时候你考了研究生，大家会觉得平衡些，对你的压力也就轻多了。万丽说，但是我读了研究生，里会不会就以此为借？康季平说，也可能的，但是就算有借，也不能再把你怎么样，你又不犯错误，能把你怎么样？万丽说，但是我们这位计长，手段是很厉害的，红脸黑脸变起来很快。

康季平说，你别以为计长不喜你，计长对你印象也是不错的，但是他不敢喜，所以，只要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他绝不会对你下什么毒手。万丽说，我是向问的人，这个问题还不算大？说到这里，她心再次泛起酸涩，一个向秘书长，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到现在她还背着这个莫名其妙的黑锅，陈佳刚来的时候，她还想着和陈佳一争下，现在才明白，争过了陈佳又什么用，争过了谁也没有用，想着想着，泪又要冒来了。康季平说，万丽，别难过，向秘书长已经远离了这个权力的中心，现在的问题，也就是平剑刚心狭隘一，凡是过去跟向问关系好些的人，他都不喜，但也仅仅是不喜不亲而已，也不见得怎么样。好了，我们不说他了，还说你的事情，万丽，你别以为大学本科学历现在看起来还是用的，但发展下去，迟早会觉得不够用，你抢先把研究生的帽上，以后的条件，就比别人一筹了。

万丽仍然灰心，说，是不是你听说了什么，陈佳真的要扶正了？康季平，万丽，丢掉幻想，好不好？万丽一下闷住了。康季平又说，万丽，把痛苦埋在心里，但一定不要灰心，你记住，这就是政治，这就是官场，一旦站错了队，很难洗得掉，你永远是某某的人。万丽苦笑，是呀，要想叛徒也不好。康季平说，是的，那就不如不叛徒，还是自己。万丽说，那我本不用努力了，再努力也是白费。康季平说：不对，我说过，等待机会。这时候，最需要的是你的。

虽然康季平一再地鼓励，但万丽听了他这些话，却像是掉冰窖里，浑透凉，也就在这一瞬间，因为觉到冷，使她忽然想到了康季平，脱问，你在哪里？康季平说，你猜我在哪里？万丽说，你那边的声音，好像不是在办公室？康季平说，嘿，到底学校不如机关嘛，你看看，机关都给你们装电话了，你听电话就可以躲在家里和和地听，我呢，还得跑到外面，本来倒是想去办公室打的，但办公大楼门锁上了，不去，只好跑到邮局来打。万丽说，那你快回去吧，别说了。康季平说，你放心，我穿得多着呢，厚厚的棉大衣。

万丽心一，嗓又哽住了。听得康季平说，万丽，你今天晚上好好想想，我明天再跟你联系——万丽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发现孙国海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竟然没有听到他门，万丽吓了一，对康季平说，好的，明天再联系。就挂了电话。刚想说什么，孙国海却抢先说了，怎么我一回来，你就挂了？万丽说，话说完了，不挂什么。孙国海说，这么晚了，还跟谁通电话呢？

万丽看孙国海着的酒气，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脖上，连睛也红得像要血了，就不想看他，睛转开了，冷冷地说，你和谁一起吃饭，吃到这么晚回来，我问过吗？孙国海一愣，随即抓起电话要打。万丽说，你什么？孙国海说，我跟你说过，就是大军他们几个嘛，我可以打电话，我不说话，你问好了。万丽不屑地“哼”了一声，想不理睬他，但想想不解气，又说，谁不会这一，有本事在外面混，就有本事互相帮着说谎。她越说越觉得心里憋闷，越说越觉得气愤，总觉得自己的话不够分量，气不着孙国海，忽然间就想起了孙国海的拿手好戏，便以牙还牙地说，下次别让我碰到他们，碰到了我不会跟他们客气的。

孙国海是个极要面的人，又是个维护朋友利益比自己更重要的人，万丽以为这话一说，孙国海必定起来，却不料孙国海依然笑着，说，你别等着碰上他们，你直接去找他们好了。万丽气得不轻，话就越来越重了，咬着牙说，我找他们？你想得，我看都不要看，以为什么东西，一群小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