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丽说，这我相信。余建芳说，而且你从中能够会到，学习的乐趣是无穷无尽的。万丽说，这我也相信。余建芳满意地了，又说，另外，我不作为科长吧，就是一个女同志，我也提醒你小万，我们虽然是女同志，但是要有志向，不能像有些同志那样，整天是吃啦穿啦漂亮啦难看啦，那是最没有息的，我是最看不起的。万丽觉得余建芳的话还是有理的。等余建芳又埋看材料了，万丽也拿一份材料来，想学着余建芳的样，认真地看一看，寻找学习中的乐趣，可是那些枯燥不痛不的文字，实在是难以看下去，万丽看着看着，都快打瞌睡了，抬看看一声不吭的余建芳，仍然是那么的投，万丽实在无法会，余建芳能够从这里边会到什么乐趣。

过了两天，市里有通知下来，要开一个外向型经济的动员大会，要求各单位有两位负责同志和一位搞宣传的同志参加，开会前一天，办公室李主任拿了通知来征求余建芳的意见，但余建芳早就已经排定这一天要下基层搞调研，余建芳说，我们科就不去人了吧，反正冯主任是分宣传的，她去了，也就一个两个了。李主任说：但是通知要求另外要有个搞宣传的同志参加，你没有空，不能让小万去吗？余建芳说，我再和小万商量一下吧。在李主任走后，余建芳对万丽说，小万，我考虑你还是别参加了，你刚来，许多情况不熟，万一领导问起什么，回答不来，反而影响不好，会让领导觉得我们科工作不得力，小万，你说是不是？万丽本来也不知这会议是个什么情形，也谈不上想去或者不想去，但听余建芳的气，分明是不要她去，万丽只好说，我听余科长安排。余建芳就跑到办公室去跟李主任说了。

两天后，许大开会回来向大家传达会议神，会上许大批评了宣传科，说人家单位搞宣传的同志都去了，就我们妇联没有人，发展外向型经济，是我市当前的等大事，怎么能如此不重视。大家都朝余建芳看，余建芳说，小万，我是因为安排了下基层调研的活动，去不了，你应该去的。万丽想不到余建芳会推到她上来，觉得委屈，也顾不得考虑其他，就说，余科长，是你叫我不要去的，你说我情况不熟，得不好反而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余建芳还想说什么，许大朝她摆了摆手，说：余科长，我倒想不通了，你作为一个科长，对一个新来的同志，应该多给她机会锻炼才是。余建芳说，我是怕——她的话又被许大打断了，许大有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理由嘛，小万只是去参加会议，听听会而已，又不要她作大会发言，难小万会去对领导瞎说八什么吗？不知你哪里来的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嘛。

万丽到妇联这些日，见到许大都是和和气气，这会儿许大生气了，虽然批评的是余建芳，但与自己多少也有关系，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发现伊豆豆正朝她挤睛，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再去看余建芳的脸，却看不她有什么尴尬，她虚心地听许大的批评，一边着笔记，一边着，最后还作了诚恳的自我批评，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只考虑了自己科里的影响，没有考虑市委的大事，是本位主义，光短浅，我会取教训，改正错误。万丽觉得余建芳也说得太严重了，心里倒有替她难过，但看许大

和其他人，好像都没有这觉，好像余建芳就应该这么检讨。

散会后，回到办公室，万丽一直不敢正视余建芳的睛，好像是她了亏心事，心里还准备着余建芳回来会拿她气，但余建芳却没事似的，倒喝茶，平心静气。万丽在一边倒落了个没趣，十分尴尬。余建芳喝过后说，小万，正好还有一时间，我把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一下。就一件工作一件工作地谈起来，万丽一听，不都是刚才许大在会上说的内容嘛，有的与宣传科有关，有的与宣传科本就没有关系，余建芳也认真地说一遍，万丽只能耐心地听着，最后余建芳总算谈到了与宣传科有关的一个活动，也是许大在会上布置了的，妇联不久要召开一个全市妇女工作会议，主要的内容是传达市委关于大力发展外向型经济的重要神，号召全市广大妇女群众，都参与到党的中心工作中来，发挥妇女的作用，贡献妇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