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门路可找？

这次较量的最后得胜，让周正泉很是兴奋了几天。他暗想，这也许不仅仅是给乡里增加了财政收，现了他这个书记的伟大业绩，同时还让他骨里那份对舒建军的嫉妒和仇恨得到了尽情的发。周正泉还莫名地想起了当年的校，她的离去让周正泉遗憾了许多年，这一下周正泉心的遗憾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当然周正泉很快把这份兴奋扔到了脑后。夜长梦多，他要尽快把蒋国帅兄弟的事个了结。奇怪的是，当周正泉和顾定山掌握了蒋家偷税逃税的大量证据，把案移送司法门后，县里再没人来说话。在证据面前，蒋家兄弟不再对偷税逃税的事实作半否定，但要他们说哪些人在他们的砖厂里过投过资，他们一咬定，没这样的事。这是他们的聪明之举，没有卖上的保护伞，虽然砖厂被封掉，三个人也象征地判了刑，但都先后被假释来。其中判得最重的蒋国帅，三年半的刑，他也只在里面呆了半年，就以保外就医的名义了狱。后来，据说三兄弟又到邻乡办起了砖厂。

时光如梭，一眨就到了年底。总结一年的工作，周正泉觉得自己上任书记以来，大的建树没有，但还有几件事是能够摆到桌面上的。全乡农林特产税首次超过百万元大关，不但据政策减轻了农民负担，取消了人和田亩摊派到农的特产税任务，还代农民了分统筹款。乡里的几家企业恢复了生产，也上了一笔不薄的理费。把蒋家三兄弟送去后，尽他们很快就陆续来了，却刹住了多年来刹不住的偷税抗税歪风，农业税、耕地占用税、营业税等税收都征了上来。与此相关联的是利建设、计划生育、文教事业等工作，因为乡里注了一定的资金，都有了较大的起。县财政还给乡政府提留了25万元超收分成奖，乡政府不但用这笔钱冲了职工多年未还的分欠款，还给每人发了1200元奖金。在一月300元左右的基本工资都不能时发的乡镇手里，这笔钱不啻是一笔沉甸甸的大财富，可以给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了无数次的儿女补一份学费或生活费，给卧病多年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的老父亲抓几包药回去，或者在下岗在家的老婆脸上换一份久违的笑容。这一天大家见面，别的什么都不问，就问领了么，然后异同声地说，周书记抓得狠一好，不抓得狠一，我们手里哪会有这把票？

周正泉也没忽视龙跃的家境，另外给他解决了700元困难补助费。

想不到就在龙溪乡职工兑现奖金的那一天，县委下了一个通报批评龙溪乡的文件。据说这是李旭东上任书记后签发的第一份文件。文件的内容是龙溪境内的窑山了群罢工闹事的恶事件，龙溪乡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因而被一票否决。年初跟县里签订的综合治理目标理责任状里的承诺，被一票否决单位的一把手，不降职也要调离，于是周正泉被调到一个叫岩的偏远小乡了书记。表面上是平调，实际上跟降职是一回事，因为在岩那样的小地方书记的人，从来就没息过和步过。岩乡至今只有一条路，吉普车都走不了，周正泉只得托顾定山联系了大的手扶拖拉机。

调到一个谁也不愿意去的地方任职，自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天没亮周正泉就灰溜溜地上了拖拉机。不知是拖拉机把大家吵醒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富发、顾定山及大分职工不约而同都起来了，站在大门为周正泉送行。周正泉只得下了拖拉机，一一跟众人握别。跟龙跃握手的时候，周正泉说，跃啊，对你的问题我理得确实太重了，还请你原谅。龙跃就泪盈盈了，激地说，周书记呀，都是我思想狭隘，现在我才想清楚，如果不是你把钱收上来投到乡里的企业里，企业就恢复不了生产，我们的欠款不但还挂在账上，每人1200元的奖金，还有我的困难补助，想都不敢想。周正泉就抓住龙跃的手狠狠地摇了摇，着说，有你跃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拖拉机驶乡政府时，后面还响起了清脆的鞭炮声，炸醒了静寂的清晨。刚的周正泉再也抑制不住，里涌晶莹的泪光。他心里一下宽松了许多，这一年多的书记下来，虽然什么政治资本也没捞到，而且还发到了偏远的岩乡，却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和理解，也算是个小小的安吧。他的心情也跟悄然而至的曙一样，渐渐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