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地招待着。吃了喝了，曾冬玉还不让周正泉走，执意留他吃晚饭。周正泉不知是挡不住曾冬玉的情，还是怀了对邹立的满腔仇恨，稍稍犹豫就留了下来。晚饭还是两个人，曾冬玉的儿在学校寄宿没回来。曾冬玉陪周正泉喝了好几杯，周正泉说，我在乡政府那么多年，怎么不知你喝得酒呢？曾冬玉扬着眉望定周正泉说，这你就不知了，女人不像男人，男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端起杯就能喝，女人不同，女人喝酒要有好对象好心情，没好对象好心情喝酒是受罪。

这时天渐渐暗下来，周正泉要去开灯，曾冬玉说，这半明半暗的气氛不更有意思么？何况不开灯你也不会把酒喝到鼻里去的。又喝了两杯，周正泉不敢喝了，说你知我的胃不行。其实他是觉得孤男寡女的呆在一个屋里，心里没底。曾冬玉说，这酒度数低，我当过医生，不会害你的。说着凑过来，一手捞住周正泉的手，一手抓了桌上的杯往他手上。周正泉上的血就翻腾起来，竟然没去接杯，却把曾冬玉的手臂抓住了。曾冬玉那丰满的也猛地一颤，周正泉的怀里。

天完全黑下来，只有窗外的灯光透屋，带来些许亮。曾冬玉很主动，解开自己的脯，把周正泉的手搬了去。曾冬玉断断续续地说，好多男人想我这两只都得不到，正泉你是个好人，为我办了那么大的事情，我也没什么报答你的，就把这两只给你了。周正泉的手在曾冬玉柔韧鼓胀的硕上抚摸着，觉浑都澎湃起来。他想，我不惜把老婆的指标让来给了这个女人，借是为了乡里的工作，潜意识里原来是为了这两只令人垂涎的。周正泉就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周正泉你是什么东西！

就在此时，手机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那是一段全中国13亿人民都熟悉的旋律：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我的窗。在这幽静的夜，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刺耳。周正泉一下从那对的诱惑里惊醒过来，把沙发上的包打开，取那只该死的手机。将手机上的夜光装置一揿，上面是顾定山的手机号码。周正泉歉意地对曾冬玉说，冬玉，情况急，我不能留了，得上就走。曾冬玉一动不动呆在黑暗里，半天才说，周正泉，你知不知，拒绝女人的男人是最不德的男人！

闻言，周正泉怔了怔。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去。

十

周正泉回到龙溪就连夜上了窑山，越过长蛇阵般的拖拉机队伍，赶到灯火如昼的舒建军的办公室，大、富发还有顾定山他们都在。一个个都正襟危坐，铁青着脸，仿佛刚参加完一场悲痛无比的葬礼。顾定山把周正泉拉到一旁，告诉他，他还没离开龙溪的时候，窑山上的民工见大他们闹得这么有滋有味，也蠢蠢动，准备来个全线大罢工，迫使舒建军给他们提待遇。舒建军得到消息，吓得，火急火燎跑到乡政府，要富发他们快想办法，否则就要大了。富发这一回也急了，让小宁找来了顾定山，顾定山也知大事不妙，立即通报了周正泉，然后几个人先上了窑山。

周正泉听了汇报，心里暗暗乐，他期待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装腔作势地训斥了大一通：在我周正泉辖的地上，大你可不要太猖狂，你别忘了你是有前科的，派所里还记着你大的名字，我勒令你今晚就带把拖拉机开走，明天再上山运煤，否则我要顾定山把你们全送去。大说，周书记我们又没跟乡里捣，是要他舒建军增加运费。周正泉说，运费的事我们跟舒老板商量，你什么心！大这才说，既然周书记这么说，我们就把拖拉机开走，不然的话，我们是要和他姓舒的斗争到底的。周正泉不再理大，假惺惺地对舒建军说，舒老板真对不起，在我周正泉的底下了这么大的事，是我的失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给他们开的运费的确低了一。舒建军如捣蒜，当即拍板，将大他们的运费每车由原来的10元增加到16元，同时表示，从明天起恢复收购龙溪木材，而且收购价格增长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