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要摆架势，但终究是个小女，遇事很容易慌张。朱芝果然就说：“我也没理由要求你什么。只是你走之后，我连个商量事的人都没有。”

李济运说：“你越来越成熟了，你能力很，要相信自己。”

“我平时想着凡事有你帮忙，心里就有底。”朱芝低着。

李济运叹息着说：“事情已经由不得我了。他执意让我走，我赖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朱芝睛红红的，再没说什么就走了。李济运不能挽留她，也没几句有用的话说。他最近脑里总是七八糟，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他跟熊雄的同学之谊，莫名其妙就变味了。

李济运周末回了趟乡下，回到城里，晚上约熊雄说说话。熊雄听他电话里语气很低沉，猜他必定有要的事，必定又是麻烦的事，就想推脱：“李主任，明天上班时再说行吗？”

李济运说：“我想晚上说，最好是上你家里说。”

熊雄见推不掉，就请他到办公室去。熊雄同刘星明风格不同，晚上多待在家里看书。刘星明晚上却喜坐在办公室，始终是日理万机的样。李济运并不急着上楼，独自在楼下散步。望见熊雄办公室的灯亮了，他才上去敲了门。熊雄不烟，总关着门，开着空调。

熊雄说：“李主任，什么重要的事，过不得夜吗？”

李济运说：“我怕过了夜，又不想同你说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熊雄望着李济运，目光看上去很遥远“李主任，你我之间应该无话不谈。”

李济运烟来，看看门窗闭，又去了。熊雄也不说让他，还只是遥远地望着他。李济运也往后面靠靠，似乎两人的距离更远了。他说：“熊书记，我想谈四件事。”

熊雄笑笑，说：“事还不少嘛。一件件谈吧。”

李济运说：“第一件事，就是李济发失踪案。他的失踪我想同桃溪煤矿事故调查有关，可能同刘星明案也有关。他有个材料，检举了刘星明，也申诉了煤矿事故理的冤屈。他说这个材料复印了很多份，我估计上面很多领导和门都收到过。我这里还有一份，可以给你。”

熊雄忙摇手，说：“材料我先不接，你往下说吧。”

李济运说：“我相信李济发说的都是事实。可是，至今没有看到刘星明的案下去。”

熊雄见李济运停顿了，便说：“继续说吧。”

李济运又说：“第二件事，刘星明回来了。”

熊雄睛突然鼓了来，就像赵构听说徽钦二宗南归，忙问：“他回来了？他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