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就不必心他像不像领导了。是猴你给他，就像齐天大圣！”

于先奉伸了个脑袋来，说：“哦，朱长在这里，我等会再来。”

朱芝站起来，说：“我们说完了，于主任你来吧。”

朱芝上楼去了，李济运问：“老于，有事吗？”

于先奉说：“没事。知吗？听说市委领导有变动。”

李济运装糊涂：“我没听说。”

于先奉就愈加兴奋，就像他自己升了官，说：“田副书记调省通厅，骆长接任副书记。谁来当宣传长您知吗？”

李济运说：“别卖关，你说吧。”

于先奉说：“打死你都不相信。”

李济运笑笑，说：“是你吗？”

于先奉摇而笑：“李主任开我玩笑！告诉你，就是《中国法制时报》那个成记者！”

李济运笑：“没什么奇怪呀？成记者是多年的副厅级，又长期在新闻战线工作，有名的大才，算是内行领导。”

于先奉的脸立即红得像猴，差不多要结了：“那当然，那当然。”

几天之后，局势完全明朗了。成鄂渝正式到任，朱芝接到通知去漓州开会。她跟李济运说，心里有障碍，想请假算了。李济运说万万请不得假，必须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兴兴去开会。“你见了他，就像见了老领导似的，主动伸手过去同他握手。”李济运说。

朱芝说：“我怎么得到！我是打心里厌恶他！”

李济运一听急了，说：“克服，你一定要克服！”

会议只有半天，朱芝第二天就回来了。她先天晚上就发了短信给李济运：一切正常，乎意料。第二天中午，李济运同朱芝在梅园宾馆都有饭局。等客人的时候，两人站在大堂角落里说话。看上去像商量工作，也没人近前去听。朱芝说：“他先伸过手来，情得不得了，说小朱长可是漓州宣传战线的形象代言人啊！他拉着我的手，回对骆书记说，我到漓州来工作，有个很好的基础，就是同朱长这批县市宣传长都熟悉！”

“你脸没有红吧？”李济运微笑着望着朱芝。

朱芝说：“不争气地，脸好像没有红。我还算得大方，没有失措表现。会议很简单，一是细化和落实全省宣传工作会议神，二是骆书记同成鄂渝接工作，三是成鄂渝同宣传见面。”

李济运说：“我就说嘛，怕什么？反正要过这关的。”

朱芝说：“我就不明白，他上那氓气、无赖气，居然看不见了。说起话来有板有，坐在主席台上也人模人样。我发现他还很适合演个宣传长。”

“演个宣传长！哈哈哈！”李济运忍不住笑了起来。

朱芝又说：“我给他敬酒，他居然跟骆书记说，小朱长同媒理关系很有经验，可谓有礼有节，不失原则。我记者时，就碰过她的钉！他说到这话，我脸上直发烧，幸好喝了酒看不来。他说决定脑袋，这是中国国情。他说我记者是舆论监督的立场，现在是宣传长的立场。小朱长，我应该敬您！”

“你还说他没有氓气和无赖气了，这不就是吗？”李济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