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运想了想，说：“我明天一早赶回去，你不要回去。你去拜访一下骆副书记。”

“平白无故，拜访什么？”朱芝说。

李济运说：“这个还用我说？你只有同骆副书记走得更近些，才能保护自己。成鄂渝新来乍到，不敢同骆副书记作对的。”

“骆副书记对我的工作一向满意，真有什么事我敢找他当面汇报。”朱芝靠得更了“好冷。”

李济运说：“我看看空调。”他起调了空调温度，抬手试试风量。回看时，朱芝目光里似有几丝幽怨。他坐下来，拉着她的手说：“你要讲策略。从今天开始，没人提起成鄂渝，你半字不提。只要有人提起，你就说同他很熟，就说成长很有能力，人很讲情。你要把他的好话说尽。你明天去见骆副书记，如果他提到成鄂渝，你也要说他的好。”

“我还没说要去见骆副书记哩。”

李济运盯着朱芝，说：“别傻了，你要去！你是去汇报工作也好，随便去看看也好，反正要去。你要装作不知他要当副书记了，毕竟还没有正式下文。”

朱芝说：“哥，抱我，我有些六神无主。”

李济运抱抱她，又松了手。朱芝说：“抱，别松开。”李济运抱了朱芝，心里隐隐作痛。他想这样的女人，应该让男人好好疼着，来混什么官场啊！

朱芝轻声说：“哥，让你抱着，我好安心的。”

“好，那我就抱着你。”李济运像哄小孩瞌睡，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凌晨，李济运伏在床地吻了朱芝，说：“我走了。你我们说好的去，骆长是个好人。”

朱芝伸双臂，缠着他的脖。李济运也有些不想走了，真恨不能失踪几天。他的想慢慢离开，嘴却像粘住了似的拉不开。朱芝终于放开他，说：“路上小心，慢慢地开。”

李济运拿被捂朱芝双肩，说：“昨晚你没怎么睡，好好睡个觉，九十门都不迟。”

“你也没睡，开车一定小心。”朱芝又伸手来，摸摸李济运的脸。

李济运把她的手被窝，说：“我真走了。”

他不敢再回，叹息着往门走。走到门厅拐角，他还是忍不住回了。朱芝把自己蒙在被里，他看不见她的脸。他稍稍迟疑，终于门走了。

李济运一路上想着朱芝，眶里总是发酸。车里倒是的，外却是寒风呼啸。他很想有个荒原可以呐喊，任寒风得浑麻木。

回到乌柚，刚是上班时间。没人知他去了漓州，他把车钥匙给了朱师傅。中午回家里，舒瑾免不了说几句。她不再是园长，上班想去就去。也没有新任命园长，副园长主持工作。幼儿园就传说法，说是只等风声过去，舒瑾仍要官复原职。

第二日，李济运到办公室没多久，朱芝敲门来了。她笑了笑，脸突然红了，不敢望人。李济运也觉得脸上发烧，却只作没事似的，问她：“见到了吗？”

朱芝说：“见到了。我说有亲戚看病，要我帮着找专家。我说来看看骆长，又把里工作简单汇报了。骆长请我吃午饭，里还有几位作陪。”

李济运笑：“那好啊，你在骆长面前很有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