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女人调拨得像只了酒的猴，兴奋得只想蹦。况且同女人的事是不得的纸灯笼，他便不知自己白天是人，还是晚上是人了。

刘家的人还没有睡觉的意思，他便招呼一声，去了自己房里。躺在床上哪里睡得着？本来今天恨透了吴丹心，可却不由得躁动起来。像要着火，不去找找吴丹心，非把自己烧成灰不可。他还从来没有在吴丹心的房间里同她过那事，心里有些害怕。直挨到夜已很了，他实在撑不住了，就轻手轻脚起了床。摸到吴丹心窗前，心了好一会儿，才麻着胆敲了门。听得里面床板响了一下，却没有声音了。这会儿，听得吴丹心贴在门后轻轻问是谁。李解放压着嗓叫丹丹。门便开了，李解放轻巧地闪了去。

吴丹心嘴凑到李解放耳边，声音有些发颤，说：“你好大胆！”

李解放声音也发抖，说：“实在，实在，受不了啦！”

“我说过，这是鸦片烟，你上瘾了就戒不掉的！”吴丹心嘴里的狼冲击着李解放的耳，让他兴奋得想死了去。

没有灯光，吴丹心拖着李解放往床上去。李解放伸手一摸，碰到光溜溜的吴丹心。原来她手脚特利索，边上床边把衣服脱光了。

吴丹心微微着，伏在李解放耳边说：“我想大声叫。”

李解放说：“我也喜听你大声叫。”

吴丹心着说：“不敢叫。”

“那就忍着。”李解放说。

吴丹心闷闷地喊了声，十分痛苦似的，说：“你快堵住我的嘴，我忍不住想叫了。”

李解放便衔住女人的。那女人却猛然挣脱了，昂起咬住他的肩，咬得他生生作痛。

两人半天才平息下来。吴丹心说：“今后反正不准你同那女的在一起。看她长得狐眉狐的。”

“我不会和她怎么样的。我不可能找一个农民老婆呀？”李解放说。

吴丹心说：“你对农民怎么这么没有情？”

李解放莫名其妙，说：“我不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要我同她有情，还是不同她有情？”

吴丹心说：“两码事，同她是一码事，同农民是一码事。”

第二天清早，李解放醒来，吓了一，一时不知他是睡在自己床上，还是睡在吴丹心床上。木着脑默了会儿神，才确信是睡在自己床上。肩有些作痛，歪着嘴看了看，见两排清晰的牙齿印。他忙跪在地上，将肩膀放在床沿上使劲地，得红红的一大片。

这天，李解放刚端碗吃晚饭，吴丹心来叫他，后面跟着工作队副队长向克富。两个人的样都很神秘。李解放知可能有什么重要事情了，忙放了碗。刘世吉说李同志饭也不吃了？他见来的两位工作队领导很严肃的样，也不敢多问。吴丹心说饭还是要吃，你快吃吧，我和向副队长在外面等你。李解放哪里还有胃？急急忙忙扒了一碗饭，就来了，问：“什么事？”

吴丹心说：“走吧，到大队去，边走边说。”

向克富说：“事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