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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5/10)

的地方,顾名思义,三座小山中间围起一个村寨,整个寨一百来人家,这在那里还是比较大的村寨。

我家也是山区,但我到了三岭寨后,还是大吃了一惊,那里的艰苦环境超我的想象,村寨离镇上有二十多里路,通不便,村里人去镇上全靠步行,赶一次场半夜就得起床下山。寨里惟一的一所小学校是用竹搭起来的,课桌与凳全是就地取材,用的。村寨里几十个孩,从一年级到五年级全挤在那几间竹棚里。郑发一直生活在城市,虽然有时也能从报纸电视里看到对贫困地区的报,但是亲看到这情形,仍是叹不已。他说:“我以前听尚教授说过这样一句话‘官家一杯酒,百姓半年粮’,我还笑他夸张,今天看到这里百姓的生活,对自己的无知真是无地自容。”“是啊,范仲淹说‘居庙堂之,则忧其民’,不用说庙堂之了,就是离这儿几百里地的县市领导,如果每年省几桌酒宴也为山区的孩建所一间校舍了。”三岭寨的村长赫木那憨厚地笑着说:“几桌酒席那么贵的么?可以建一所学校?”庙堂太,江湖太远,好象是老死不相往来,上边不察下情,下边不解上意,就如同生活在两极一样,听到对方的境况与听天方夜谭无二。郑发问赫木那,建一所小学得多少钱。赫木那认真地算了算说:“五六万总是够了,要是把周围几个寨的孩都集中一起上课的话,再加一倍也够了。”“我给你十万块钱,可以建起来吗?”郑发说。“啊,你给…十万块钱?有这样的好事吗?”赫木那疑惑地问。“有这样的好事,”郑发说:“尚南是你们村的人吧?他委托我来给村建一所学校。”“尚南啊,他走了几十年了,听说他在大城市了教授啦,他还记着寨?不对啊,一个教书先生,哪来的这么多钱建学校?”赫木那听到尚南的名字,有些相信我们的话了。

我把尚南去世的消息告诉了赫木那,我说:“我们这次来有两件事要办,一是尚教授希望叶落归,把自己的骨灰埋在三岭寨,二就是实现尚老多年的夙愿,就是为寨里孩建一所标准的学校,让寨里的孩能和城里的孩一样,坐在桌明几亮的教室里学习。”尚南临终前向他夫人表达过要回老家的意思,这是郑发在路上告诉我的。赫木那说:“尚教授要回乡安葬太好了,他是我们寨的骄傲,也是村里小孩学习的榜样,更别说他还要为村这么大的好事了。”郑发说:“我要为尚老塑一尊像放在学校里,让他守着新学校,看着孩们一个个成材。”三岭寨的风非常好,三面山一条溪,正合左青龙右白虎的象位。山上翠竹茂密,植被葱绿,溪清澈见底,在最冷的冬天里,这里依然的,不说是世外桃源,也是天然生态,在风学上是一块祥和无咎贵人的宝地。我在离村不远的一片山坡上,用罗盘测好方位,先标记一块地作尚南的墓地,然后在墓地下方六米远的位置,量方方正正三亩地,并且把校舍和办公室的位置标来,告诉村长说:“这两块地,一块建尚老的墓,一块建学校,要我标好的方位建,旗杆建在校门外,度要正好三米六。”赫木那看看山坡上的竹林,为难地说:“要用这地块得镇上林业站批,建学校还好说,要是把尚教授的墓放在这儿,怕是有难啊,能不能另选一块地?”郑发也用征询地目光看我。我斩钉截铁地说:“就这儿,不用另选,如果你信我的,我保你们寨里二十年之后三个县级以上的,十年后,大专以上文凭的人才,每三年就会一个。”赫木那不知我的底细,半信半疑地问:“真有这么悬乎吗?”“赫村长,这不是悬乎,这是风学,周先生是大都市著名的周易大师,他预测从没失手过,我告诉你,在大都想请他看风得提前一个月预约,要不是为了尚老的遗愿,谁能把他请到这个山老林来呀。”郑发卖得地说。他们都不懂风学,我也没必要向他们解释,其实我用的是早已失传的“奇门遁甲叠”定位法,这堪舆手法通俗的讲就是互借、互补、互制,遇到凶地,可以化凶与无形,遇到旺地,可以平和气,以免气过盛伤主。如今能用,二气合一来堪舆风的风师已经不多见了,即使有,也是非不能也,实不敢也。这是钱通海教我的,他怕我看不懂,还专门画了一幅图给我,我今天一看三岭寨这地形,心里就觉得似曾相识,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钱通海演示过的。赫木那听完郑发对我的介绍,很激动,握着我的手说:“如果我们村真能如大师说得那样,那我们这穷山寨以后可就有盼了,我先代表全村百姓谢谢您,您放心,我一定您说的去。”郑发悄悄问我:“你选的这块地这么好,是不是只对三岭寨有利呀?”我听懂了他的意思,笑说:“你了这么大的善事,还怕没有好报吗?”他挠挠说:“我也想将来我的儿个市长省长的嘛。”

第二天中午,我们完成三岭寨的工作,回到镇上,在镇政府很快地办好了捐赠手续。镇领导没想到新年刚过就收获了意外之喜,非常兴,在镇上惟一还说得过去的饭店里,请我们吃饭。镇长奇明山五十多岁,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对民风民俗很有研究,他听了赫木那的汇报后,对我的选址也持支持态度,他说:“这可是百年大计,别说大官了,如果能多几个像尚老这样的人才,那以后我们小镇也光彩了。”当地的米酒很好喝,郑发一兴就多喝了几杯,借着酒劲问奇明山:“奇镇长,你们镇像三岭寨这样需要改造校舍的村多不多?”奇明山于世故,看郑发财大气上诉起苦来:“怎么不多呀,我们镇是纯农业镇,没有工业收,又有三分之二村寨在山区,每年都靠上级财政拨款发工资,不瞒你们说,我们镇上的工作人员都快一年没发工资了,哪还有钱去改造学校呢?”赫木那是个老实人,见镇长都不遮丑了,也实话实说:“我们镇真是穷啊,好多人家都娶不起媳妇,刘古坑村,刘老梗家三个儿合娶一个媳妇…”奇明山在桌下面踩了赫木那一脚,瞪他:“瞎说什么!”我问:“有这样的事?”“唉,我们镇领导无能,不能让群众过上好生活,让您见笑了,”奇明山说着话峰一转:“周老弟,提起这刘古坑村,有件事我要请教你,刘古坑建村是在宋代,在清朝之前,这个村没什么古怪的,可是到了清灭亡之后,近几十年,现一奇怪的现象,每年村里死人,都是双数,从没死过奇数的,而且还是男女搭着去世,你说这事怪异不异怪?”赫木那也知这事,说:“是的,要是村里先死了一个男人,那些老太太们就都去闺女家或者亲戚家住着,不敢在村里呆着,直到村里有再死一个女人才回来。”郑问:“有这样的事?死人也能死个成双成对?”我也是一次听说,没看现场不敢判断,但是我听说有一“双棺地”的说法,可能就是指这样的地方,但是“双棺地”名称怎么来的,我却不甚清楚。我知宅风有研究,就找个借走了去,用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小镇信号不好,时断时续的,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听明白他的意思。

说“双棺地”形成的原因,是新占老造成的,也就是说几百年前风师为逝者位,在几百年后又被后人占了,而且两个墓除了浅之外,方位、大小完全一致,正好又埋了两个别的死者,这棺上加棺的位,就造成了整个村或者是族的风系的改变。这概率太少了,除非是相隔几百年的两个风师师同门,又恰好在一个墓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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