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了。”

“此话当真？”

“我哄你啥？”

“啊呀！”钟祥去了泪，孩似的笑着说：“我们新城果然要太了。他于书记来，我就敢去向他要官，哪怕给我一个乡镇长，我都去！”

程忠嗔怪：“你呀，要沉住气，老是这么躁躁的，怎么能让人放得下心呢？”

钟祥说：“程市长，只要给我一个事的机会，我心足矣。你想想看，我才三十多岁，还不到四十。宁可着死，也不呆着生呀！…还有，吕黄秋的事…”

程忠打断了钟祥的话：“心中有数就行了，千万别讲。可以这么说，于书记的到来就是他末日的开始。”

四

5月21日8时。晴天。

省委办公楼纪委小会议室。于波参加了省纪委、省公安厅联席会议。

省纪委书记司克见炳副书记到了，把手中的材料整了整，轻声问：“开始吧？”见副书记了，司克喝了茶，清了清嗓说：“今天开一个小会，主要是新城市群众反映的市委领导卖官受贿、国有资产严重失的问题，还有关于新城市‘5·18’爆炸案的事待会儿公安厅杨力厅长谈。”

司克继续说：“关于分群众的来信，纪委已经复印并把复印件给了于波同志。于波同志不仅是省纪委的副书记，又是新城市的市委书记。我的意见是，这事由于波同志来定，是省纪委派工作组呢，还是你新市委为主省纪委协助查。如果同意省纪委派工作组，你就兵选将和你一块儿去新城。如果同意后者，就由你新市委去查了，一旦有问题省纪委再派工作组。惯例，群众举报的是市委一级领导，应该由省纪委来查。可是一来于波同志是新市委的书记，我们省纪委应该尊重你的意见，二来你本就是省纪委的副书记，你办案就是代表省纪委办案嘛！”

于波同志翻着手中沉甸甸的群众来信复印件，心情一阵激动。陈书记真是明，他早就料到副书记不会去真查新城群众反映的这些问题的。所以才让新市委悄悄介、掌握证据，然后派人下去。

…省委分工省纪委由副书记分，司克书记的意见实际上就是副书记的意见。如此一来，陈书记有先见之明，来他个将计就计，省里不派工作组下去，让那些腐败分没有戒备之心，在这情况下，你可以使用一切侦破手段，掌握充分的证据。否则，将会打草惊蛇，给新市委的工作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

于波见司克看着自己，便扬扬手中的材料说：“这些东西一看，给人的觉就是新城有一批腐败分。可是你认真推敲一下，问题就现了：他举报问题为什么不署名？也可能给人一觉，他不敢署名，怕报复怕打击。我倒有另一觉，这些东西未必是真实的。”

“噢？”果然不所料，副书记来兴趣了：“于波同志，说下去！”

于波见副书记与陈书记的分歧如此之大，心里着实一震。他立刻想起了陈书记与他的谈话，要悄悄地去查，不能让任何不可靠的人知，包括省里的领导。这“省里的领导”一定包括副书记了。看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将是非常激烈的。

于波顺推舟说：“现在有些人，惟恐天下不，把听途说的、觉到的东西认为是真的，认为是存在的，大肆渲染，把小事说成大事，把针尖大的事说成是磨大的事。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创造了向上反映问题的条件。我认为，一切要从维护安定团结发，就新城市而言，除了安定团结那就是如何发展经济，如何搞好‘引黄新’工程。当然了，真有像群众反映的这些问题，我们绝不会等闲视之！”

“好！”副书记接上说：“于波同志的意见很好，司书记，我看这件事就以于波同志的意见为准。”司书记说：“我也同意。”

省公安厅杨力厅长说：“发生在新城市开发区委会院里的这起恶爆炸案，是五月十八日的事，所以把这起案件定为‘5·18’案件，省厅派刑侦长王俊等三同志赴新城帮助市公安局破案，到今天已经整整三天了，可以这么讲，一线索也没有。于波同志在公安厅当过副厅长，又是新城市的老公安局长，这个问题，我也想听听于波同志的意见，是加大破案力度呢，还是我把人员撤回来？”

于波毫不犹豫地说：“犯罪分在光天化日之下实施犯罪，炸死开发区电力公司中方副董事长和司机两人，炸毁小汽车一辆，开发区委会三层楼的办公室程度不同的被炸坏，给新城市的招商引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损失。据说，正在与外商谈的几个项目也由此而搁浅。我认为，应该加大破案力度，杨厅长非但不能撤人，还得加队伍、充实力量。”

于波说这些话时，思路非常清晰。他知，省厅派人时，他还未到任，确切地说，省委还未正式与他谈话。这跟陈书记待的几个事儿并不矛盾。省市公安两家携手，对破案更有力，萝卜带泥，说不定还能把三年前的持枪案带去呢。当然了，这对实施省里的计划，还是有好的，明着由省市公开破案，暗中再派人顺藤摸瓜，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

副书记说：“杨厅长，‘5·18’案还是省市联手办案好。于波同志上任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当然了，尊重市委这是必要的。但是，于波同志，原则问题还是要持的。你刚才说得好，我们的主要工作应该是如何发展经济。打击犯罪也是保障经济发展的有力保证，也是更好地发展经济。所以，发展经济也好，办案也好，要注意保护企业家队伍，尤其是省里乃至在全国有影响的企业家，要决保护。拿小平同志的话来讲就是两手抓，两手都要！”

于波已经很清楚了，副书记是吕黄秋在省里的后台这一是千真万确的。副书记说的保护企业家，实际上就是保护吕黄秋。副书记讲的“以于波同志的意见为准”就是不让查群众反映的市委副书记卖官受贿等腐败问题。这样前后左右一联系，新城的问题是再清楚不过了。怪不得吕黄秋不可一世，怪不得不择手段的一切发财渠都畅通无阻，就是因为祁贵与吕黄秋狼狈为、沆瀣一气，至于副书记跟吕黄秋、祁贵一伙是一什么样的关系，那就说不清楚了。但愿副书记与这些人没有任何相。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