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士贞一边给王司长和洪长添一边想，他刚从国归来，王司长就到了，他自己的许多想法还没来得及整理，甚至还不知该怎么说。

“王司长，说实话，这次国之行，虽然对我们来说机遇难得，也让我们开阔了界，但是，”贾士贞看着王司长“就我而言，我真的到很遗憾，因为我们这些人英语平太差，无法直接听到国那些一大学教授的讲课，主要是靠翻译，而通过翻译以后，我认为本不能把国那些先的科学理原原味地传授给我们。”

“你说得对，如果你们能够像当年凯、楼继伟、海闻他们那样，直接考国学习经济，像那些在国常藤盟校读完MBA的留学生，那肯定不一样了。”

“但是，在国，以及后来回到中国的这些日里，我一直在想，一个领导，特别是掌握着一定权力的领导，为发展、为机遇敢闯敢，是一责任心。大胆地试，大胆地闯，杀一条血路，哪能没有风险、责任？一个领导就要勇于承担风险和责任，有不少领导不敢承担责任，当官总是明哲保或者在关键问题上推卸责任，实在是当今队伍里的一大悲哀。我以为人无完人，为事业开拓创新，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谁都难免有失误的时候。只要不是恣意妄为，不是恶意逃避，就应该总结经验教训，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继续前，用李清照的话来说，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就是一个敢于承担责任的领导。”

王司长兴奋起来了，说：“说得好！想想中国经济改革这二十多年的艰难历程，当年小平同志南巡时说：‘改革开放胆要大一些，敢于试验，不能像小脚女人一样。看准了，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并且鼓励说，‘没有一闯的神，没有一冒的神，没有一气呀、劲呀，就走不一条好路，走不一条新路，就不新的事业’。”王司长停了停又说“其实，关于政治制改革，在经济制改革不久就已经摆到了小平同志的议事日程了，但是他没有来得及…”

此刻，室内寂静无声，不知为什么，谁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其实，每个人的心里几乎同时都在想到这样一个太严肃、太重大的问题，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时期产生的一重要的社会现象，岂是他们这三个人，岂是西臾这样一个小小的市能够诠释的？

贾士贞并没有小看王司长，但他知，一个司长在北京又算得一个什么样的官员？

“士贞同志，希望你抛开一切顾虑，丢掉一切私心杂念。”王司长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不要怕挫折，不要怕失败，所以…”

不知为什么，王司长突然停住了，贾士贞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王司长所说的“希望”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谁的希望？在这一瞬间，贾士贞在脑里反复转动着，他相信，一定不会只是王司长，或者说只是中央调研组的“希望”

临近中午时，常书记打来电话，说他中午陪王司长吃便饭，晚上宴请王司长和洪长。

他们的谈话始终没有结束的意思，贾士贞越谈越觉得和王司长越有些相见恨晚，甚至有永远说不完的话题。而王司长也越来越觉得贾士贞是一个很有思想、很有个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