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多钟才睡觉，手机和电话几乎被打爆了，但是我听到的大分是赞扬的，个别人有怨言，但经我一解释，他们倒也能理解。”

常友连在烟缸里熄掉大半截香烟，说：“不怎么说，我还是肯定用这办法选领导的，它既现了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也是符合绝大多数的愿望。事总是要不断发展，不断步的，社会也要大踏步地向前发展，用现在的话来说，叫与时俱。如果没有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对农村实行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广大农民现在能富裕起来吗？所以，我还是决支持你对人事制度改革的。这一，我作为市委书记也是不容怀疑的。然而，士贞，我们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你还年轻，工作是事业，事业不能全由着来。人要有个，这是对的。但也要讲策略。你记住我的一句话：为官之，贵在用忍。士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和我不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有些话我不去挑明，当然，我完全可以不考虑你对我过去的关系，我可以否定你的任何决定，但是我始终没有这样，也不能这样。”

贾士贞看着常书记，他觉到常书记的脸上仍然云密布，好像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贾士贞完全好了充分准备，任何天气的变化，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还是那句话，天要下雨，娘要改嫁，随他去！刚才他在楼梯见到程文武，程秘书的态度已经向他发了信号，如果书记没有刮风，秘书绝不会下雨的，秘书的态度，就是领导的晴雨表。即使这样，贾士贞仍然从内心钦佩、谢常书记对他工作的支持，他仍然觉得常书记是一位比较民主，甚至没有把手中的权力看得过重的市委书记。但是，常书记今天的态度却又让他没了底。贾士贞早已想好了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他仍然满脸笑容地看着常书记。

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两声敲门声，朱副书记来了，朱化民锁眉，脸拉得长长的，看都没看贾士贞一，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气呼呼地说：“常书记，你说现在西臾被搞成什么样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我被搞得没法睡觉，市委还有一威信吗？到都成了一锅粥。这样下去还得了？把书记的秘书，组织的科长搞得威信扫地，叫他们还怎么工作，连领导脸上都没了光彩！”

常友连看看朱化民，说：“老朱，说话注意影响，别凭个人意气。”

朱化民说：“常书记，当初在讨论人事制度改革时我就主张要循序渐，难除了文化考试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现在各级组织门都在搞公推公选，那办法也是改革，们也能接受。公布一些职位让大家报名，然后组织评委行公推公选。全国都在这样，我们也跟着实行，等到哪天上面有了成熟的方案了，我们再照办。不是风，独树一帜，异想天开就是改革，我看用考试的办法也不是什么发明创造，而是复古。是封建社会的八取士。凭一张考卷就决定了谁是状元。这个早已被抛弃了的糟粕，现在又捡起来当宝贝，还其名曰改革！”

贾士贞一直在静静地听着朱副书记的类似发的怨言，他终于忍不住了，贾士贞看着常友连，又看看朱化民，常友连像是在看着文件，也没抬，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朱化民把目光停留在常友连上，像是等待常书记发表支持他的意见，屋里突然间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