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多说了，总之，听到你考了这样的好成绩，值得我们庆贺，希望你在下面的竞聘中继续努力，争取好成绩。”

“贾长，像我这样的情况，如果在市利局最后竞聘不上副局长的话，能不能参加副县长的竞争？我的第二志愿报的是副县长。”周森林说。

贾士贞这时才明白周森林这么晚了找他的真正目的。他笑笑说：“周森林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照你的文化考试成绩，分数比报考副县长的人，想参加副县长的竞聘。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现在还不能把你调整到报考副县长的候选人中竞聘，那样既不合理，也不符合我们这次公开选县级领导的有关规定。但我同样可以告诉你，凡是经过考察、民主测评，公开答辩排前三名的同志，特别是被录取后其余两名同志，可作为后备留用。因为全市不可能每提一个副级领导就行一次考试，实际上我们通过这样的一次考试，把一大批文化平较的选来，放人才库备用。”

周森林着，显然有几分兴奋，握着贾士贞的手说：“贾长，我们真心实意地拥护你，决维护你对人事制度的大胆改革。”

四十六

送走了周森林夫妇，贾士贞觉得腹中饥辘辘，可是找了半天，没有什么可以充饥的东西，突然发现两个梨，再一看，一个已经烂了，另一个烂了大半边，没办法，他只好洗了洗，连也没削，把那半边啃了。躺到床上时，已经是后半夜两多钟了。脑里极度兴奋，怎么也睡不着，不知什么时候，似乎有浅睡状态。一阵烈的电话铃声把他叫醒，睁开睛一看，天已经大亮，他一把抓起电话，却是常书记。贾士贞看看表，已经是早上八五分了。急忙用凉冲冲发胀的脑，匆匆去餐厅吃了早餐，就赶去见常书记。

刚上了市委大楼，在三楼楼梯碰上了程文武。其实程文武早已经看到贾士贞了，可他故意背对着楼梯，贾士贞走到他边，叫了一声：“程秘书！什么呢？”

程文武漫不经心地转过脸，不冷不地叫了一声贾长，反倒转下楼去了，贾士贞看着程文武的背影，摇摇，心里自然明白了程文武是因为分数考得太差，认为提是贾士贞设的障碍，心里不痛快。是啊！贾士贞怎么就如此不通情达理呢？市委书记的秘书从来都是特殊人，过去历任市委书记秘书谁没有提？有的早已当上市委副书记、副市长，有的已经调到省里当厅长、副厅长，就是程文武之前的前两位，一个已经当上县委书记，一个当了常务副县长。这也难怪，省委书记的秘书当省长、副省长、市委书记的大有人在。贾士贞一边走一边想，这时，他已经来到常书记办公室门，常书记的门留着一条，贾士贞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响声，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常书记！”

里间传来常书记的声音：“谁？自己来！”

贾士贞觉得今天常书记的态度有不对，似乎有一无名火。他一边推开门一边说：“常书记，是我，组织贾士贞！”

常书记没有抬，也没有叫贾士贞坐下，照样在批阅文件。贾士贞心想，领导就是领导，领导的脾气往往有像孩，下级就得多多原谅，多多包着。走到常书记面前，贾士贞满脸赔着笑说：“常书记，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