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病了。兴明努力平静下自己，才结结地说：“是这样的，不过贾长，您问这事…”

贾士贞说：“我随便问问，这个人原来在市委组织，是什么原因调走的？”

兴明像是极不耐烦地摇摇，说：“这是前任长王仕良在任时的事，情况他能说得清。”

贾士贞有些不兴了，他的目光停在兴明上，兴明立即躲开贾士贞那咄咄人的目光。贾士贞笑笑说：“这样一个小人的工作变动，你这个常务副长能不知？你把你了解的情况说一说吧！”

兴明许久没有反应，默默地低着。

贾士贞说：“通常情况下，组织的都是提调的，除非犯了错误。这个卫炳乾调市委组织好像有些特别，一个县区科副科长，即使调，照人之常情，起码也调到市直机关，就是不提，也不至于调到乡里任副乡长吧！”

兴明的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说：“这个人素质太差，工作上老差错，又经常密，本来应该给他分的，考虑到他在组织工作几年，领导还是护他的，把他调去下臾县的一个乡任副乡长，还算是副科级吧！”

贾士贞着说：“哦，哦！”两声，就转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贾士贞回到办公室，脑里始终摆脱不掉刚才兴明的那些话，提到卫炳乾，副长的表情为何那样反常？联想到那封不知怎么转到他手里的信，他觉得这事一定有蹊跷。

下午下班时间已过了十多分钟，贾士贞才了办公室，每天他总是一个人不慌不忙地步行上下班，驾驶员要接送他，他总是说，步行上下班既锻炼，又为国家节约能源。

贾士贞了市政府大门，只见大门右边围着一群人，人群中传来女人的哭叫声：“你们凭什么打我…我要见…贾…”

这时一个男人吼叫着：“你妈的，以后再到市委大门，打断你的狗。”

贾士贞不知何事，快步走上前去，随着男人的骂声，看到一个男人用脚狠狠地踢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不知为何，贾士贞大声喝：“住手，住手…”

围观的人一下转过脸来，看着这位不速之客，那个踢女人的男恶狠狠地看着贾士贞，瞪着说：“你得着吗？你是什么人？”

“你的行为谁都能，无论为什么，打人总是不对的，何况你公然在市委大门如此蛮横！”贾士贞说着，挤人群。

那男转对着贾士贞，刚骂了一声：“妈的…”只见大门过来一个门卫，大声说：“贾长…”

那人一听“贾长”三个字，掉转，兔一样地跑了。贾士贞望着那人的背影，伸手拉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说：“起来，他为什么打你？”

女人一听说面前这个人是贾长，没有爬起来，跪在地上就向贾士贞叩，哭着说：“您就是组织新来的贾长吗？”

贾士贞说：“是我，贾士贞，你是谁？”

女人说：“贾长，我天天都想见你，可是他们不让我见，他们打我，想堵住我的嘴。”

这时，门卫劝围观群众离去，人们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人，他们哪里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是市委组织长，而这个女人为什么又说天天都在想见他？女人拉着贾士贞哭着说：“贾长，我是卫炳乾的老婆，我有话要向您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