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臾市。无奈之下，贾士贞只好临时成立一个公选领导小组办公室，市委组织了两名年轻，又从市委宣传、市人事局各两名工作人员。

贾士贞的这一举动在社会上引起烈的轰动，人们大都是赞赏有加，认为市委组织新来的年轻组织长是真心实意地改革人事制度，否则也不会首先从组织本开刀。然而，市委组织内却如临大敌，那些符合报考条件的，一方面人心惶惶，一方面又想通过考试重新在组织里立住脚，但是所有的人都在暗暗咒骂贾士贞，说他是一个不人间烟火，只是为了自己风，政绩，是一个地地向上爬的政治骗。

照公选办的公告，本次公选组织的科级报名时间一周，资格审查一周，距离考试时间只有一个月，考试课程只有一门，称为公共知识，主要是考大家平时对政治、文化以及实际工作知识的掌握程度。每张试卷150分满分，每个岗位文化考试取前三名，考察、检、答辩。

自从西臾市委组织公开选科级以来，西臾一下了名，贾士贞也成了人，办公室电话、宿舍电话和手机几乎要被打破了，上至省委组织曾经和他一起工作过的同事，还有一些市县的领导，甚至他的父母，亲朋好友都打电话来，有说情的、有咨询的、有赞扬的、有指责的。但是对于贾士贞来说，他早已好了充分准备，一切都照他预料之中在顺利行着。

兴明担任公选办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他的心里却窝着一肚气，大小事情到他那里，他便推给贾士贞。

当然贾士贞布置给张敬原和庄同草拟的人事制度改革的稿的事，也自然地落空了。贾士贞当时这样，一则是要试试这两个科长对待制度改革到底是什么态度，再则也想看看市委组织的对待工作到底有多少责任心，是什么样的素质。现在，市委组织已经成了一锅粥，谁还有心思考虑人事制度改革的方案，他对这两个科长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下午，贾士贞终于有空，准备翻一下报纸，发现一封信，打开一看，却是一封写给他的申诉信，这个自称卫炳乾的人，说他原是市委组织县、区科副科长，因考察工作中实事求是反映问题，没有照个别领导的意见帮助被考察人掩盖缺错误，从而得罪了领导，而被行调去下臾县某乡当副乡长。贾士贞反复看了这封信，信不是邮寄的，看样是有人把信直接夹在报纸里的。至于市委组织是否发生过这样一件事，至今市委组织没有一个人向他透过，现在，他相信这事一定是发生过，但究竟事实真相是怎么回事，他一定要个清楚。

九

贾士贞一办公室，电话正在响个不停，一接电话，原来是新上任的市公安局长鲁晓亮。鲁晓亮是前两天才从省公安厅调来西臾的。电话里说他孤一人来到西臾，要尽快拜“码”所以上要见市委组织长，贾士贞说他最近忙得不可开，能不能改时间，鲁晓亮说他已经了市委大门，只要几分钟时间，绝不影响领导工作。

挂了电话，一会工夫，鲁晓亮就了贾士贞的办公室。鲁晓亮是一个快言快语的人，见面便说，贾长年轻有为，下来镀镀金，将来就是省委组织的接班人了，不像他，已经快到天命的人了，混两年回省厅退休。也许是因为两人都是省级机关下来的，鲁晓亮说话显得特别的随便，不拘小节。临分手时，鲁晓亮说：“贾长，有什么事需要我力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鲁晓亮走后，贾士贞突然想到昨天下午的那封信，到底是真是假，他决定先找兴明问个究竟。随后就了兴明的办公室，兴明一见贾长，脸上的三角肌了起来，忙着给贾士贞倒，贾士贞说：“副长，我们都是组织的领导，我的办公室就在隔，哪里需要这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