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好办了。你的总策略是对的，但还不够，还得一步麻痹他们…对了，可以把你人接来呀…”

当林荫站起来告辞的时候，洪市长与他握手说：“光放远，不要灰心，他能量再大，一只手也遮不住天。最近我要跟地委专门汇报一下，其中也包括你的问题。不能让领导光听他一个人的。你说得对，要是依着他随便，清就让他整完了，将来都难以翻。不能再让他这么胡搞下去了！”

林荫离开洪市长家的时候，觉得心乎乎的，增加了不少力量。苗雨把他送下楼，送到楼外。二人站在蒙蒙的雪粉中，在黑暗中对视着，没有上告别。沉默片刻，苗雨低声：“舅舅都跟你说了吧…我希望你知，你不是孤独的，有很多人在支持你。我也希望…希望你不要改变自己，我们的社会需要你这人，老百姓需要你这样的人，我…我也喜你这样的人！”

林荫的心忽悠了一下，涌一难言的情，可是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就这样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谢谢，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真的要调走吗？还是不要走吧！”

又沉默片刻，苗雨忽然说一句：“你要不走，我就不走，你要走，我只能走！”

苗雨说完忽然发一声哽咽，用手了一下睛掉走去。

林荫一下愣住，盯着苗雨的背影，见她走到楼栋又站住，转过来，在黑暗中向自己这边看着。他叹气，用心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挥挥手掉走去。当走到大院门回看时，见她的影从楼栋又走来，孤独地站在雪地中，向自己的方向看着。

林荫想走回去劝她几句，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毅然向远走去。

远，齐秦忧郁的歌声传来：“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角的泪试去…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虽然迎着风，虽然下着雨，我在风雨之中念着你。没有你的日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

林荫在风雪伴和的歌声中向前走去，再没回。

可是他知，这个夜晚的情景自己恐怕很难忘掉。

5

林荫接受了洪市长的建议。第二天上班后对郝正说：“我就要离开了，最后耍一次特权吧，你派台车，把我人接来，让她来陪陪我，也顺便在清玩玩！”

郝正急忙说：“行，行，林局长你这人就这样，啥特权哪，如今哪个当官的不这样，公家的车就是领导个人的车。好，我上派老孙去！”

林荫给秀云打了电话，没太多的解释，只是要她来陪自己几天，秀云当然乐于和丈夫在一起，可看过年了，家里的事还没办，父亲又不好，儿虽然放了寒假，也需要照顾，怎么能把家一扔就走呢？林荫说：“让你妹妹来咱们家照顾几天吧，我非常需要你！”

听了这话，秀云当天下午就来到了清。

其实，清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万书记把世纪工程得天坠，可现在还是半啦茬，最后啥结果还不知。因此，秀云来后的第二天一早，又提要去灵幻寺，林荫痛快地答应了。吃罢早饭，换上便衣，跟方政委打个招呼，就领着秀云了办公楼，打个租车，悄然城去了灵幻寺。

林荫对佛学没什么研究，也不相信那一，对诵经念佛也没有兴趣，对一些人痴心于佛也觉得不可理解。来清后工作一直忙得要死，再加上公安局长的份，所以，除上次陪秀云来，就再没光顾过灵幻寺。他不明白秀云为什么喜这里，非要来这里。

这次来和上次来觉有很大不同，那次是夏季，草木葱茏，香客兴旺，这次却是严寒的冬季，整个山冈都是白雪茫茫，寺庙在白雪的世界中，给人以别样的觉，香客也不多，寺庙难得地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