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见明主任，也就没有多想，站起来要往外走，秘书忽然叫住二人：“同志，你?们…你们再等一等吧，明主任在跟调查组谈话。”李斌良惊异地：“什么…”两个人第四次互相看了看，秘书终于说了实话：“调查组把她找去谈话了。”李斌良一愣：“调查组？什么调查组？”秘书：“你们还不知吗？省纪检委的调查组，听说，还有中央纪检委的人参加呢！”又是一个惊人消息。林荫：“他们来山查什么？”两人同时摇。秘书说：“不知。他们是今天早上到的，到了就找人谈话。”省纪检委调查组，还有中央纪检委的人参与，会调查谁呢？不会是别人，只能是县委书记郑楠。明白了，怪不得传达室的老同志那个样，怪不得这两个男女一副诡秘的神情，他们一定在谈论这件事，怪不得关市长说郑楠压力很大，他肯定是有所知，有所指…秘书叹息一声：“现在，当个好领导是真难哪！”他们显然已经知，调查组是针对郑楠来的。李斌良脑海中迅速联想：山的党代会就要召开，省纪检委的调查组忽然来查县委书记，这意味着什么呢？李斌良忽然又产生一窒息的觉：看来，郑楠的政治生涯快到了，最起码，山县委书记的位置难保了。双方都没有再说话，李斌良和林荫坐在椅上等着明主任，随手起桌上的一张打字校对稿看着，原来，那是郑楠在即将召开的党代会上的报告的一分，关于今后一个时期的工作方针和目标及措施等，其中不乏求真务实、反腐倡廉等提法，或许，这一切已经没有了意义。林荫忽然在旁开了：“对了，你们一位是秘书，一位是文书，收发的事一定归你们吧！”秘书不解地看着林荫，指了一下文书：“这是她的工作。”林荫转向女文书：“那么，县政府的所有来信都要经过你的手吧！”文书：“是啊，你…”林荫：“我想，你们收到的一定是什么信都有，其中肯定有不少上访告状的，对吧！”文书：“对，这信都给领导！”林荫：“恐怕，写给郑书记的最多吧！”文书：“那是，都是上访告状的。不过，由于郑书记认真理，从去年开始，这信开始减少了。”李斌良明白了林局长在问什么，赶忙接过话：“那么，你注意过这样一封信吗？就是郑书记女儿被害不久寄来的，写着郑书记的名字，可是，收信人的地址和名字都是从报刊上剪贴下来粘上的？”秘书也被李斌良的话引，看向文书。文书：“这…有，我送给郑书记了。”李斌良：“真的吗？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文书：“因为这样的信太少见，所以有印象，当时我还奇怪呢，郑书记又不打击报复，你保密也不至于保到这程度啊…怎么，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李斌良急忙地：“不不，我们只是了解一下，各可能对破案有帮助的线索我们都要调查，谢谢你们了。”文书和秘书对视一，不再发问。李斌良和林荫对视一，也不再说话，可心都加速起来。不用说，郑楠收到了袁志发寄来的那封举报信。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有问题，肯定有问题。郑楠肯定有问题。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接着，隔传来开门的声音。文书：“明主任回来了！”李斌良和林局长来到明主任办公室门，听到里边好像有人在泣，尽努力抑制着，可还是被他们听到了。这是怎么了？二人对视一，又等了片刻，到里边的人已经控制住了，李斌良才轻轻敲门，并叫了声“明主任”过了片刻，门开了，是明主任开的门，她的睛还漉漉的，张、忧虑、气愤和悲伤也织着写在她的脸上。李斌良把林局长介绍给明主任，她勉笑着让座，然后冷淡地问有什么事。林荫没有开，看了看李斌良，意思是让他发问。李斌良咳嗽一声：“这…有事，不过，我们刚才听说，省纪检委调查组来了，刚找你谈过话，他们在调查谁？”明主任顿时气愤起来：“除了郑书记，还能是谁？这些坏，实在对郑书记没有办法，就在党代会要召开的时候来了这一手，想不让他连任，他们办不到！”看来，自己的分析对了。李斌良：“他们都调查些什么，和我们专案组的侦查有没有什么关系？”“这…”明主任想了想“我也说不好，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我听来了，中央和省纪检委最近都接到不少控告郑书记的信，而且事情说的都玄，比真的还真。正好，中央有调查组在省里，就督促省纪检委来了山，我跟他们说了，那些所谓的检举揭发没有一条站得住脚的，都是诬陷，无中生有…对了，别的不说，有一条你们应该知吧，沙场了事故，明明是有人破坏，你们公安机关也了结论，当时来的那些新闻媒也承认这一，可是，告状信说是责任事故，要求追究郑书记的责任！”对这件事，李斌良当然清楚。实施破坏的就是那个自称乔亮、实名为梁军的家伙。可是，他供认，是南平的“大哥”派他来找，又是指使他这么的，只是因为南平的“大哥”外迟迟不归，难觅踪影，又已经被灭，所以，案只能暂时放着。尽如此，这并不影响对事故质的认定，那肯定是一起人为破坏事件，郑楠确实不该负什么责任。可是，告状的人为什么还要抓住这个问题不放呢？明主任说得对，有人在整郑楠，可是，这个人…或者这些人都是谁呢？明主任愤愤地：“他们可真会抓机会呀，上要开党代会，他们偏选这时候告状，调查组也偏偏这时候来调查！他们是想搞臭郑书记，不让他选上！”叹息一声“如果郑书记真的被他们整走，山又完了！”李斌良：“可是，关键还得看郑书记有没有问题，要是没有问题，怎么查也不用怕，不好，还把诬告的人暴了。对了，明主任，你对郑书记非常了解，他难真是完无缺，一缺和不足也没有吗？”明主任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叹气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说郑书记…算得上问题的，也只有那件事，那只能算他决策失误，是因为对山的情况不明造成的。可是…”李斌良：“可是什么？”明主任：“可是，调查组却没有调查这件事。”林荫：“明主任，到底是什么事，可以对我们讲一讲吗？你放心，我们只是负责破案，为郑书记报仇，不会介和我们无关的事情。”明主任：“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如今，这事情对一个县委书记算什么？太多了！是这样，郑书记来到山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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