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楠确实是一个德才兼备的好同志，他也许有难言之隐，我想，无论如何，他不可能参与杀害自己的亲人。你们说呢？”林荫：“我们也这么想，可是，他上的疑必须澄清。”关市长：“这我不反对，可是，我和何书记有一看法是一致的，山的党代会就要召开了，所以，你们的侦破工作一定要讲究策略，特别在涉及郑楠同志的时候。他的压力太大了，我不希望他再受到无辜的伤害。”林荫：“明白。”关市长：“那就这样吧，不过我得声明，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不代表市委市政府，如果你们在工作上有什么展的话，我乐意随时接到你们的电话。”林荫又敬了一个举手礼：“我保证。”从离开关市长办公室到走市委、市政府大楼，林荫和李斌良谁也没说话，车内，林荫立刻给谷局长打了个电话，然后对李斌良说：“回山。”直到“三菱”驶白山，驶上白山通往山的公路，林荫才开：“斌良，谈谈你的想法吧！”李斌良一时不知如何说什么才好，终于说一句：“难以置信。”林荫：“什么难以置信？”李斌良：“一切。”林荫等待着他继续讲下去。李斌良：“尽早就听人议论过，这两个人左右着白山的政局，很多领导的命运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可我一直将信将疑，又不能不?信…一想到这个，我就有一窒息的觉。他们怎么能到这一呢？”林荫没有回答，李斌良也知自己的问题提得幼稚。其实，他也早就明白，有人曾形象地比喻的提使用是“政治经济学”意思是说，用经济的手段(钱)来得到政治权力(官)，然后，再用政治权力去谋取经济利益，这已经成为某些人屡试不的诀窍。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最起码，在白山，这一条确实在官场上起着举足轻重的任用。在白山，要想仕途顺达“政治”就是李权“经济”就是赵汉雄，他们两个结合起来，就会所向披靡，无往而不利。对于李权早就有所耳闻，他是从上边下来的，有极的后台，极的政治背景，所以，尽年纪轻轻，只是个秘书，却有力地影响着白山的政局。对此，李斌良从前也有些不信，认为是夸大其词，可是，现在他不能不信了，不用说别的，他刚才在何书记边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他们关系非同一般。赵汉雄的情况就更为清楚了，他的主要功能是“经济”也就是钱，他运用这个功能来影响白山的政局，现在看，他的这影响是通过李权来实现的…林荫打断李斌良的遐想：“斌良，难以置信的不止这一吧！”李斌良：“对，郑楠这样的人，居然也是这样上来的…难他真的和他们勾结，合谋杀害了自己的妻和女儿吗…太难以置信?了…”林荫叹息一声：“我也不相信，可是，我们已经亲看到，他和赵汉雄秘密来往。”李斌良沉默了：是的，这是不容否认的。这说明，他们之间确实有着一特殊的关系，最起码证明，曹秘书的话是可信的，郑楠的升迁重用，确实和赵汉雄有关。可是，有些事还无法解释：既然他们是这样的关系，那么，郑楠担任县委书记以后，为什么却和赵汉雄为敌？为什么把赵汉雄驱逐山，并达到火不相容的地步？又如何解释他们合谋杀死郑楠的妻和女儿的事？之后又为什么秘密往来…李斌良想了好久，试探着说一个判断：“林局长，或许，是赵汉雄派人杀死了郑楠的亲人，郑楠还不知…”林荫没有说话。李斌良也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自己都没有被自己的判断说服，迹象表明，郑楠不可能不知这一，不可能…可是，如果不是这样，一切到底该如何解释呢？山的县城远远地现在前面，林荫突然地：“咱们直接去县委。”李斌良：“这…”林荫：“我们直接和郑楠谈一谈。”李斌良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可以想象，即使不去找郑楠面谈，他也会很快知专案组对他的怀疑，那样，还莫不如当面锣，对面鼓，把盖揭开，看他说些什么。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李斌良没有理会门的传达室，在前面引导着林荫径直向楼内走去。想不到，刚走几步，那位值班的老者从传达室内奔来，叫住他们：“哎，同志，你们找谁？”李斌良回过：“怎么，老同志，规矩改了？”老者认李斌良，但不肯定地：“啊…你是…”李斌良拿警官证：“我来过呀，和一位女同志。”老者想了起来：“啊，你们是公安局的，这是来…”李斌良：“我们有事，找郑书记。”老者：“找郑书记…有什么事？”李斌良：“老同志，这是你的职责范围吗？”老者：“啊、不，不是，我是问，你们有什么急事，郑书记没在，一大早就去了。”李斌良和林荫互相看了一，又转向老者：“那…我们见见明主任，和她谈一谈吧！”老者：“那好，你们去吧！”李斌良和林荫刚要走，又停住脚步：“老同志，是不是什么事了？”老者：“没…没有…没有啊，你们快去吧！”老者了传达室，李斌良带着林荫奔向明主任办公室。林荫低声地：“不对，好像了什么事。”李斌良也有这样一觉。李斌良带着林荫走到明主任办公室门外，敲了敲，没有应声，拉了拉门，上锁了。明主任没在办公室内。二人走向旁边的秘书室。

秘书室的门开了一，李斌良敲了一下就走去。室内，一男一女两个三十的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什么，听到脚步声，二人急忙分开，转过来，脸上都是一神秘的表情。李斌良拿警官证，并把林荫介绍给他们，然后问二人的份，男的警惕地介绍说，他是秘书，女的是文书，然后问他们有什么事，当听说要找郑书记时，急忙说：“郑书记下乡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李斌良：“郑书记没在，我们和明主任谈谈，她去哪儿了？”女文书：“她也有事去了，恐怕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李斌良：“她去了哪儿？”文书和秘书对视了一，秘书迟疑了一下回答：“纪检委。”李斌良：“纪检委？她去那儿什么？”两人又对视一。秘书：“不知。”李斌良看着林荫：“林局长，咱们去纪检委找她吧。”对两个秘书“请问，纪检委在哪儿？”两个人再次互相看了看。秘书答：“就在西边的侧楼，可?是…”文书使了个：“你们要是着急，就去找她吧！”李斌良和林荫都觉得两个人有些反常，可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