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习。因为我学习好，她遇到不明白的问题了，总是问我，我一视同仁，每次都认真地给她讲，所以，她对我也很好，有些同学就说我们俩是对象，我为此有意疏远她，可她却不在乎，有事照样找我，我也抹不开回绝。大约就因此吧，李看在他妹妹的份上，对我还算客气。可是我不领这份情，而且，看到他欺负别的同学，也忍不住去。有一回，他无缘无故地把一个学习好的同学书包扔到沟里，那个同学委屈得哭了，我看不下去，就和他了起来。他经常打架，年纪又比我大，还有几个手下当帮手，我当然打不过他，要不是二妹及时赶到，把我们拉开，不知要吃多大亏呢…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找我的麻烦，还说要跟我朋友什么的，我没有理他。”

张大明又停下来，志诚和肖云仍然没有促。片刻，他又继续讲下去。

“小学毕业后，我到乡里上了中学，二妹也考上了，李的学业却到此终止了。他的成绩太差，不可能考上初中，再加上他年纪也大了，生产队不再供他，就开始下地活…对了，我还没说，李兄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都没了，是生产队养着他们，我母亲心好，也常照顾他们，特别是二妹，小时候我妈还教她过棉衣服。这大约也是李对我一直比较客气的原因吧…初中毕业后，我又考上了县里的重中，二妹虽然努力，可是成绩终究差一截，重中录取的比例又小，她只能在乡里念普通中。这样，我们接就少了，再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就再也没有和他们来往…对了，当我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李还专门来我家找我，非要请我吃饭不可。我怎么也推不掉，只好答应了，谁知，他拉拉扯扯地把我架到乡里的一家饭店，虽然就我们俩，却要了六个菜，有有鱼。要知，当年在农村，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啊…”在这不该停下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而且，好一会儿没开，直到肖云着急地促，才重新开说下去。

“酒桌上，他不停地劝我喝酒吃菜，自己也不停地喝，边喝边说个不停。当然，都是些很俗气的话，什么祝贺、谢之类。所说的谢，也就是我多年来对二妹的帮助等等，后来又说…”

他又突然地住了。肖云等了片刻就忍不住促起来：“他后来又说什么，讲啊？”

沉默片刻：“啊…没说什么…对，他只是胡一通，先是我有志气，学习好，脑瓜好使，将来能有大息。然后又自自擂起来，说他也有志气，别看他现在这样，将来一定要挣大钱，一番大事，让村里人都看一看！我心想，象他这样的，能什么大事，不监狱就不错了。因此忍不住冷笑了两声。他地猜到了我心里想的什么，抓住我的手腕说：‘张大明，我知你瞧不起我，可我一定混个人样来，一定一番大事，一定要赚大钱，不信咱就打个赌。’于是，我们击掌为誓。可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输了，我错了！”

他真的错了。志诚心里想，这个李真的真的赚了大钱，了大事，包括现在的事。真不可思议，这样一个人是怎么混到今天这步的呢？是怎么把这么大一个煤矿到手中的呢…

张大明的讲述打断了他的思考：“其实，我上中之后乃至考上大学时，李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不再象小时候那么惹事生非，而是一反常态，在村里表现一副乐于助人的姿态，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总要跑前跑后帮忙。当然，还象从前那样讲义气，手也大方…对了，我上大学时他还拿二百元，我说啥也没要。就因为他这样，上一些关系比较密切朋友，用行的话说是‘老铁’，当时，本村和邻村就有几个追随在他边的年轻人，其中就有乔勇。而且，他还和乡里的一些得好，常来常往的，有什么事找上去也好使，总之，成了在村里小有影响的人。后来，又听说他当上了生产队长…不，那时已经叫村长了，再后来又听说他到乌岭开了煤矿，成了乌岭煤矿一个小有名气的矿长，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把国营大煤矿让他买了下来，成了乌岭这块土地的主人！”

原来如此。志诚终于对李有了大概的了解，可仍然很不满足，在张大明停下来后忍不住：“真叫人难以相信，他这样一个人居然…后来，你就和他一来往没有了？你要来这里搞调查是不是和他这个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