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块、煤块阻隔了通路…

或许，可以象刚才似的把这里打通，或许，那一面是另外一个天地，可以逃去…

志诚心里闪过希望的火，然而只一闪就和手中的火柴一起熄灭了。

因为，他上就意识到，事情绝不那么简单。那两尸可能就是从对面过来的，对面极有可能还有其他尸，而且不止一，如果这里很容易拆通的话，那些人就逃来了。再说，刚才有矿灯，现在手中却只有这火柴，用手指数了数，不超过十支。还有，已经二十几个小时没有，能也支持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到浑无力。团聚的乐、失散的惊恐和发现尸的惊惧，使人一时忘记了饥饿，现在，一切过去，饥饿及其产生的作用都烈地显现来。

三人简单商量一下，返回向来路走去。理，在井下，呆在哪里都一样，可他们谁也不想呆在这条巷里。

往回走时，志诚才到脚下发，发虚。肖云和张大明肯定也一样。但三人谁也不吭声，持着往前走，走到尸跟前，又划着火柴看了一，就急急走开了。好半天，终于走这个巷，拐去后，志诚又划着一火柴照了照，地下很，三人都长一气在地上。志诚和肖云坐在一起，披着大衣，张大明则一个人坐在不远的地方。这时，三人都被饥饿征服了，好半天没人说话。

3

沉默半晌，还是张大明打破了沉默，用歉意的吻说：“都是我的责任。要不是我，你们也不至于落到这地步！”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此时，志诚已经没有怪罪的意思。怎么说呢，如果不来，怎么能知人世间有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事情发生？肖云说得没错，他是个有责任的记者，为了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吃这么多苦、冒这么大的险来搞这调查，还不足以说明他的为人吗？现在，这样的记者还真不是很多。有的记者满足于完成本职工作，还有的搞什么有偿新闻，把手中的笔当捞取好的工。别人不说，肖云原来不就有一吗…自己如果和他早结识或者在一个单位，也许会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对张大明说：“你别老这么想，你也不是有意的，我一都不怪你…哎，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不是被李的妹妹带走了吗，怎么也被他们来了？”

肖云也奇怪起来：“什么，李的妹妹，你不是说，是藏在一个矿工家里被发现的，怎么…”

张大明歉意地笑了一声：“我那是骗你的。”对志诚：“这…说起来话长了。咱们在那个小山上分手后，是她把我带走了，也怪我没听她的话，否则也不会这样！”

他停下来，志诚好奇心起，把饿也忘了，急急问：“你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张大明沉默片刻，轻声叹气：“其实，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就跟你们说说吧…你大概已经看，她和我有特殊的关系。确实这样，我不但和她，和她的哥哥、也就是李，也有一特殊关系！”

志诚和肖云的好奇心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