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亲自打电话给市财政局长，要他火速拨一批资金，即刻发放到村民手中。要照村民们购买化等农用资的需要，足额发放到家家，送到农民的炕，发放到老百姓的手里。

市长的指示，立即得到了落实。临离开时，市长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求县里、乡里、村里，一定要组织好耕生产。乡村俗语说得好：“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

几天后，市长还把这个贫困小山村农民耕的事挂在心上，专门派市政府办公厅督察的同志，去那个小山村督察。反馈回来的消息令市长更为震惊。督察的同志村后看到的情景，和市长来时见到的没有什么两样。农民们依旧三三两两，随着太，在屋檐下闲着、晒着。

接到市里发放的耕款后，大多数农民上兴采烈地奔向几十里外的集镇，买买酒。大块吃，大碗喝酒，痛痛快快过年一般。

几日快日过后，袋瘪瘪的农民又回到贫穷的日，山村又恢复往昔的寂静…

这到底是为什么？市长无论如何不明白。

答案让市长哭笑不得。村民们说，地薄不打粮，埋下也长不成多少苗，白白浪费钱，还不如吃了喝了，让肚舒服几天…

市长的经历，让谷川想到一个关于孔圣人的故事。故事讲到，孔带着他的弟周游列国。有一次，他的跑了，吃了农家的庄稼，那位农夫很气愤，就把扣下了。孔的学生贡去向农夫求情，说了相当多的好话都没有把要回来。孔叹地说：“用别人不能理解的话去说服别人，就如同用最级的礼仪去供奉野兽，用最妙的音乐去取悦飞鸟，有何作用呢？”于是又派他的夫去说服。夫是个人，对那个农夫说：“老兄，你不是在东海耕，我也不是在西海旅行，我们既然碰到了一起，我的吃了你的庄稼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农夫听了非常快地解下，还给了他。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谷川很是慨。

不怎么说，面前这农家的状况是令人同情的。谷川心里想，这两位山民的年龄，可能与自己差不多。或许，当年还曾与自己一起奋战在红枫湖库工地上呢。不论是作为当年的战友，还是乡亲兄弟，都应该帮帮他们。

谷川从包中翻找。他记得，秘书黄畋曾经把一个信封包，说里面的钱，是谷川这个月的工资，给他零用。

“天黑了，求你们留我住一晚吧，路上一定有野兽，不安全。这些钱，算宿费了…”谷川说着，把钱往驼背男人手里。

驼背男人嘴里嘟囔着，怎么也不肯接受：“我们这穷家破的，你住就是了，收什么钱？我们山里人，可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再苦再穷也不贪不义之财！”

“这样吧，你给我几盘山野菜，我吃你的，喝你的，总是要给钱的吧？我白吃白喝，也是不仁不义啊！”谷川说得诚恳。

“可是…”驼背男人难为情“山野菜不稀罕，有的是。只是家里没有酒。”

“以代酒嘛！”谷川说。

驼背男人诚惶诚恐，摇缩手，还是不肯接谷川递过来的钱。好像面前伸过来的一沓钞票，不是自己期盼已久的救命钱，而是一堆烧红的木炭。

“怎么？你这个老兄，不会是见死不救吧？这可不是咱山里人的德。大黑天，野外黑灯瞎火的，你好意思撵我走？万一路上遇到什么野兽，我可是连骨都剩不下，你忍心？”谷川说着，自信地把钱到驼背男人的手里。

见驼背男接受了，谷川的脸上闪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有些暗自得意，也有成就。领导嘛，群众工作是最起码的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