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人都知的理。何况功是功，过是过，在法律上功过不能相抵。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铁的事实，就是这个人枪杀了四个手无寸铁的村民！不这个人以前怎样，他现在也一样是个两手沾满鲜血的凶犯！是个不可饶恕的凶犯！而对凶犯的任何开脱，都只能是对法律的亵渎！对这一，我们都必须牢牢记住。尤其是这个案件的涉及面很广，要涉及到林业系统，民政系统。要涉及到两个公安门，要涉及到好几级政府，还要涉及到这么多群众。所以你们一定要慎重再慎重，细心再细心，不该说的绝不说，不该议论的绝不议论，尤其是人为的观和分析，更要决地杜绝！就是必须要有的，也必须谨慎再谨慎，最好也听听上上下下的意见和看法。不是哪一，都应该经过认真的研究、了解和磋商，才能最后确定下来。当然这些的办案程序，你们比我更清楚。究竟该怎么办，怎么定案，你们研究，我们绝不涉。你们所长也在，局长也在，我看上就可以研究一下，商量一个方案。我这里有一个想法，你们可以参考参考，是不是上成立一个专案领导小组，小组成员当然以你们公安门为主，同时把县、乡以及有关门的一些同志也加去。比如像林业系统，政府门，基层组织，在这里找一些正派可靠的同志，加专案领导小组。这样一来，是不是更好些，更妥善些，更全面些？好了好了，这都由你们研究，由你们决定。赵局长你也可以谈谈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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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说两句吧。”见书记说完了，王副县长抢先一步说“我非常赞同张书记的意见。本来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刚才听了派所这位同志的案情汇报，就觉得还应该再说两句。有许多刚才张书记都谈过了，我这里就只谈一，就是对由于打架斗殴导致罪犯受伤，最后导致罪犯行凶的犯罪动机的看法。一句话，就是罪犯为什么要杀人：依我看，这不是很复杂的问题，本就是一报复么！打群架在这一带是常有的事，愚昧，落后，没有法律意识，这两年又缺乏教育，所以才导致了这打群架的现象屡屡发生。而且你是一个外地人，又是同人家一个老儿打架，你想想，群众一激怒，这还不起来！打架是四兄弟挑的，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打了就打了，虽然他们是受害者，但在这一是错误的，也同样是犯法的！怎么可以由着群众，把一个国家人员打成那样！这就势必给案情的恶发展铺平了路。作为凶犯来说，他是一个复转军人，残废军人，还立过很多战功，你想想他如何能忍受得了这殴打？这赤的人攻击？打又打不过，告又来不及告，这必然让他的思想走向极端，产生一个罪恶的念，他肯定要报复，而恰好他就有枪！他又是复转军人，用枪行报复，这对他来说很容易也最为可行。就是老百姓说的那样，一气堵着，什么事情不来！钻了角尖了嘛！虽然是个大案，但作案动机并不复杂，就是报复嘛！我之所以要讲这些，也就是想提醒提醒大家，不要把案得那么复杂，人为地找来那么多不必要的麻烦。正像张书记讲的那样，要以事实为依据，你说不纯粹是报复，那你找证据嘛！得要有证据，不是只听听瞎说就完了，何况这关系到组织的形象，政府的形象！就像刚才那位派所的同志讲的，说什么凶杀案的背景和原因可能非常复杂，这说法是不是欠妥？难是政府同这起凶杀案有着直接的关系不成？当然，你们有你们自己的理，我并不是有什么意见，更不是想批评你们，我也没这个权利。好了，我就说到这儿。对与不对，你们斟酌。至于像张书记提到的专案领导小组，我完全同意，我觉得这很好。完全可以采纳。我的话完了，孙局长你说说吧。”

“我看就这样吧。”公安局长想了好半天，终于这么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领导都讲过了，那就这样办好了。上成立一个专案领导小组，由哪些人参加，我看一会儿同领导商量后再说。至于别的，我看也没啥了。”说到这儿，局长瞅瞅所长，又瞅瞅老王，问“你们还有说的么？没了咱就抓听别的吧。”

老王见局长瞅他，赶忙就瞅老所长。老所长谁也不瞅，也不抬，只顾站在那儿使劲烟。一声也没吭，一动也不动。

老王见老所长不瞅他，于是就没再说什么，不过他也清楚，他那只说了一半的案情汇报，到此就算结束了。

二十日凌晨两三十五分

他像吓了一似的醒了。

就好像只合了一下睛，一看表，竟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他蓦地又是一惊。怎么会昏睡了这么久！他慌忙试着动了动，除了右脚腕和左胳膊好像已经没了知觉外，其余的位好像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坏。他知时间越长，伤的恶化程度就会越厉害，以至会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