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个党、对这个国家失去了信心，不抱有希望了，所以才开始这么搞腐败的？”

“如果大多数人都在相同的一件事，那大概就不能叫腐败了。”

“你真的以为像你这样的一个集腐败，就能枕无忧，太平无事了？”

“是，至少前是这样，个萝卜带把泥，一挖一大片，就像一包炸药一样，谁动就炸了谁，成了这局面，谁还敢来查？他们从我们这儿得到了经济利益，就必然得维护我们的政治利益。说难听，既然是我养的，还会不听我的？我们给了他们实惠，他们自然而然地也就成了我们的保护人和代言人。老实说，你走了以后，我本不想把中纺这个摊得这么大。可后来一想，我要是把这个摊越越大，成一个几万工人的大型集团公司，那岂不是就会越来越保险？工人多了，摊大了，为了稳定，银行还会不给你贷款？政府还会不保护你？这会儿看来，当初的这选择还是选对了，若要不是摊这么大，若要不是每年有这么多的贷款，我们这些人早就让人给收拾了，哪还能呆到今天？为什么会问题越小越有事，问题越大越保险，这大概也是主要的原因之一。其实这情况你不已经会到了么？为什么对中纺的事情一直这么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明知大面积亏损，但仍然大笔大笔地贷款，还不就是为了个稳定？要放在一般的小企业上，你们还会像输血一样地扶植它么？所以我对我现在的境本不担心，对中纺的事情也一样本不担心。拿钱买稳定，国家肯定会一直好好保着它，就算让它破产，也绝不会让他大事，也得想办法把工人们都安置了。当然也包括我们的事情，要真是把这一切问题都查清楚了，你们又怎么给工人待？李市长，我这会儿并不担心我，而最担心的却是你。像你那30万款的问题，像你妻的问题，还有你内兄的问题，你内侄的问题，你说得清楚吗？”

“原来这一切你都知？”

“如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要真的想反腐败，说不定第一个就会反到你的上。这不，你不是想查中纺的问题么，结果怎样，不就把你给查来了？要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就会毁了你自己。”

“你们想像得是不是太乐观了？”

“这不是想像，是事实。其实你所想要维护的东西才是一想像中的东西。我以前也像你一样，也曾试图抗争过，抵制过，可我后退了，我不能以我为代价。反对别人却把自己反得粉碎骨，这样是不是有太傻了？李市长，我想你最终也会同我一样，破血了才会有所醒悟。李市长，我以一个老下的名义斗胆再劝你一次，你这会儿退回来还来得及，只要你听了严书记的，我们都会保护你的。即便你见不得他这人，我劝你也一定不要与他作对，你斗不过他的，就算有人把他告到中央，也照样拿他没办法。因为这些人早就把共产党的这一都吃透了，别看他了这么多坏事，谁也清楚他了那么多坏事，可你真要查他，保准什么也查不来…”

“谢谢你，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好心。”李成一饮尽杯里的酒，然后慢慢地站起来说“看来我当初并没有瞎了，到这会儿了，我的这几个下还能想着要保护我！还会这样一儿没私心地劝我！哈哈…”李成一阵悲愤的狂笑，直笑得泪横。

“李市长，你怎么了？”郭中姚看着李成的样，顿时显一脸的恐慌来。

“…郭中姚，”李成俯下来，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似地“你这样的一堆臭狗屎怎么会把我骗了这么久？就算我的睛瞎了，我的脑也让鬼掏了？我他妈的怎么就没看你这么一个王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