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如果再像今天这样的说法，别说杨诚不会相信你，即便是一个三岁的小孩也绝不会再相信你！

到了那时候，才真正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命。冤枉也就冤枉了，诬蔑也就诬蔑了，在如今这个老百姓对腐败恨之骨的时期，就算你以前有过天大的功劳，也一样会把你骂得不齿人类、狗屎不如！没想到你原来会是这样的一个腐败分！尤其可怕的是，许许多多的人会在你的问题上得到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启示：越是那些所谓的劳模、先、标兵、功臣，越是不能轻信！他们越可能是一些藏的大腐败分！

他再次默默地瞅着杨诚。

杨诚也依然在默默地看着他。

他知，该是他有所表示的时候了，此时此刻，他必须说话。

李成慢慢从被里坐起来，然后有些颤巍巍地把自己的手径直向杨诚伸了过去：

“谢谢你，杨书记，说句心里话，应该激的是我。在这时候，你能对我说这样的话来，我真该谢你一辈…”

杨诚这时早已重新坐了过来，一把握住李成的手，同样显得格外激动地说：

“老李，快别这么说，面对你，我太惭愧了。还有，我特别恳求你一，以后一定不要再叫我杨书记了，就叫我杨诚不行吗？你大概也觉来了，这些天，我对你保留的东西太多了。你面对着这么大的压力，我却一直还在试探着你，察访着你，以致一直在袖手旁观、无动于衷。作为一个市委书记，作为一个一把手，实在是得太不应该了，太有些残酷了。咱们俩搭班，都已经一年多了，却还一直这么思前想后、疑虑重重。尤其是在这关键时刻，都不能及时伸手来扶一把，帮一把，这还像个书记吗？还像个一把手吗？刚才我还担心你会生我的气，没想到你却说这样的话来。老李呀，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不只我打心里谢你，我想整个市委市政府，我们整个领导班成员都应该谢你。为你的正直，为你的良心，为你的大度，为你的怀，我真到钦佩和欣。老李，你所的这些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到的。你为我们这个国家，为我们这个党，为我们的老百姓，宁可牺牲自己的一切，也绝不放弃自己的立场和信仰，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你清清楚楚的知，这选择是要付极大的代价的，甚至是生死存亡的代价，但你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你的选择。这真的不容易，这同战争年代的拚刺刀、堵枪并没什么两样…”

李成呆呆地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的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真的仍然没想到杨诚会这么说。面对着杨诚的惭愧，他似乎也一样到惭愧。说真的，也许我们都把这个社会看得有些太暗太灰了，也许我们在到有些悲观的时候，常常会忘了这样一个常识：只要是人类社会，毕竟还是正气在主导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