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了坏事，你却说你不知，只怕连三岁的小孩也不会相信你！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其实你们已经被地捆在了一起，生死攸关，两个人的命运也一样被地连在一起了。

到了这会儿，妻在耳旁喋喋不休的那些话，李成早已一句也听不去了。等到妻不再说什么了，他才有些懵懵懂懂、仍旧不死心地问：

“…珍，我这会儿只想听你一句话。这病房里现在也就咱们两个人，你给我说真话，在经济上，你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到底有多大？珍，我只要你这一句实话，一句掏心底的话。”

“什么意思？”妻越发冷漠地问。

“没什么意思，我只想心理上有个准备。”

李成再次期待地看着妻的脸，但最终看到的却是一彻底的绝望。

妻冷冷的脸上渐渐浮现一怨骨髓的鄙夷来，然后说了一句让李成可能此生此世都难以忘记的话：

“…你真自私。”妻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忘恩负义的株儒一样“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自私。”

李成直觉得自己的心就像一块石一样沉了下去，他无论如何没想到妻竟会这么说他。不过也正是这一句话，让他彻底地清醒了。这么多年了，你真的错看了你的妻，你确确实实错看了你的妻。面对着这让人心碎的情景，还能再说什么呢，他有些分外心疼地说：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成，你用不着用这话来吓唬谁。”妻的两似乎在冒火“在你里，也许我是个长不大的孩，但你错了，你把我想象得太傻了。如果咱们俩要是换一个位置，我就绝不会说你那样的话来。一有了什么事，一有了什么跟自己有关系的问题，立刻就大喊大叫地要调查呀，要理呀，这不叫魄力，更不是英雄。这叫自私、这叫弱、这叫懦夫、这叫！平日里昨咋呼呼，其实是胆小如鼠，稍有个风草动，上就惶惶不可终日，天上掉下来个树叶也怕把自己给砸着，像你这样的人还能成了气候！你对任何人都不负责任，任何人也一样不会对你负责任！一了什么事，就先想着自己的人有没有问题，就先想着自己如何才能脱，如何才能没有责任，你还算是个男人么？你还有人味吗！请你放心，就算我有什么问题，我也绝不会拖累你，更不会死赖脸地拽着你，我还没下作到那地步…”

“好了，如果你觉得我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就请你去。”李成竭力地放低嗓音，但却好像是撕心裂肺地喊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