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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纺的问题一
来,让我想得最多的就是你,让我丢不下的也是你。我从来也没往
想过,也从来不敢往
去想你真的会变。没有别的,就因为你是我的妻
。有时候我常常会莫明其妙地想,如果我的妻
是
净的,是清白的,谁要是再对我的妻
说三
四,我这辈
饶不了他,下辈
也一样饶不了他。我真心实意地希望我的妻

净净、清清白白,但问题是,究竟谁能给我一个肯定的保证和答复?你能吗?就算能,你的保证和答复能让人心服
服,能让人
信不疑吗?你知
么,现在社会上对我们夫妻两个各
各样的议论有多少?尤其是在领导层内,又有多少人在看着我们。在这
时候,我想我们应该有一个表示,应该有一个举动。而不
对你还是对我来说,这
表示和举动也都确确实实是一
牺牲。但这
牺牲对我们来说,是值得的,也同样是应该的。你在东城当反贪局长,而中
纺织集团公司就在东城,正是你的
辖范围。现在中纺上访告状的工人
越来越多,中纺工人的情绪也越来越大,事态已经严重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这样大的一个国有企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是市长,你是反贪局长,而中纺又是我们共同呆过的地方,那里的主要领导都是在我手里提
起来的,我们一家同中纺仍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又是你的这一
,又是你的这一
!”妻
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以前我就给你说过的,中纺发生的一切,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第一你就不该查,国有企业改革带来的大震
才刚刚开始,怎么一下
就受不了了?一发不了工资就有人告状,一告状你就派人去查,这还有完没完?这样
你还让国有企业的领导怎样搞工作?怎样搞改革?有朝一日哪个国有企业破了产,那还不闹得天下大
?这社会还能稳定得了?第二我也给你说过的,就算有问题,那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在中纺的时候,这些领导
不都好好的?你离开了,他们有问题了,这跟你又有什么直接关系?你能保他们一辈
?人是会变的,谁能保证他提
重用过的人永远不会
问题?如今你查谁查不
问题来?等查得只剩下你一个清官时,这个社会上还会有你么?你以为你就是那么
净的,一
儿问题也查不
来?还有,问题刚刚一
来,刚刚一有人告状闹事,就先自个
了阵脚,
贼心虚,惶惶不可终日,好像你有多大问题似的,就要把自己的老婆先给免了?我以前给你说过的,让你不要查不要查,你就是不听,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有多大本事?这下好了,不应了我说的吗?一查不就查到你自己
上了?八字不见一撇,就先把老婆给牺牲了,等到真的要是查
什么问题来,那还不把你查得妻离
散、家破人亡?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是不是非得把你这一家
全都查得贴
去才回
、才死心?我真不明白,就是到了现在也闹不明白,中纺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查,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
手…”
听着听着,李
成也终于明白了一个无可变更的事实,妻
也仍然还是她自己的那一
。你的这一
,和她的那一
,至少从目前来看,
本没有调和的可能,也没有可以调解的迹象。这就是说,说了也是白说,谁也别想说服了谁。正是两
上跑的车,谁也别想把谁拉过来。以她的立场来看,她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观
和看法。所以他们两个人目前相互所
的一切努力都是无效和徒劳的,也许那一句话对他们两个人一样合适:不撞南墙不回
,不到黄河不死心。也正像老婆说的那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其实他已经给妻
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只要你是
净的,查一查又怕什么?只要你是清白的,那查
问题来又怕什么?如果你没有任何问题,
嘛又非把住这个反贪局长的位置不放?你究竟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其实你就
本还没有闹明白,你要有了问题,还不就等于我也有了问题?你是我的妻
,你要是真的
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别人又会怎么来看我?我即便是真的一
儿不知
,又有谁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