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打来这个电话？仅仅就只是不想让他一个人介吗？

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电话铃这时又响了起来。

市委书记杨诚的电话：

“老李，我一直在等你呀，是不是今天上午过不来了？”

“昨天中纺的那些职工代表又找来了，另外有些情况还想再实一下。”李成看了看表，然后说“你看这样吧，20分钟后我就过去。”

“要这样我看就放到下午吧，都快11了，这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谈完的事情，正好中纺那几个职工代表也到我这儿来了，我不妨也先听听他们的。咱们脆到了下午再好好谈一谈，你看怎么样？”杨诚的语气非常柔和，完全是一副商量的气。

“可以，下午一上班我就过去。”

李成放下电话，肚里悬着的那颗心好像一下也放下了。

原来那几个人也找了杨诚！此时此刻他们就在杨诚的办公室里坐着！

他突然到自己的压力减轻了许多，浑上下都觉得轻松起来。猛然间，妻的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如今的事情就这样，越是个人的责任，就越有责任；越是集的责任，就越没有责任。越是个人的责任，事情就越大越多；越是集的责任，就越是什么事情也没有…

他不禁对自己刚才的觉有些警惕和惭愧起来。妻把这些行为举止变成语言表述来的时候，你到是那样的厌恶和可怕，然而当你每天的言行举止确实是像妻所说的那样时，你却一儿也没觉到什么。同前者相比，这岂不是让人到更为可怕的事情？

他再一次默默地注视着前的这两个人，他们也同样在默默地注视着他。

良久，他朝他们挥了挥手，有些无力地说：

“你们要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那就回去吧。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来。”

党委书记陈永明终于急了：

“李市长，你问的话，真的是不好回答呀。你要是只对我个人，那我当然敢向你保证，我个人没有任何问题，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也不可能有。但你要让我说中纺的班有没有问题，整个中纺有没有问题，那我真的没法回答，真的不好回答呀。这么多的，这么大的一个摊，我真的是不能断定有没有问题呀。”

瞅着党委书记陈永明那张沮丧的脸，李成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确实是问大了。自己当时的发，其实也是自己一开始介中纺的问题时就到最担心的一，那就是害怕中纺的整个班都了问题，换句话说，也就是中纺的班问题，其实就是一个集腐败的问题。如果这是事实，对中纺的问题是一看法；如果这不是事实，对中纺的问题则就是另一看法。这一也许正是中纺问题的关键，对中纺的问题如何解决下一步至关重要。所以他把中纺的这两个主要领导找来就只问这么一句话，那只是着他自己的心思而来的。他只是想在这方面再往实里砸一砸，别再在这儿给我了大问题。至于他们能不能、好不好回答，他并没有更多的去考虑。

如果他们真的觉得不好回答，或者觉得回答不了，从另一方面来讲，兴许并不是坏事。

末了，李成又把脸转向了总经理郭中姚：

“你呢？是不是也觉得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