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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人有病天知否(9/10)

细心主动…总之该一个秘书到的,他都到了,又不显得颜婢膝。只是办事时显得过于明,喜揣摸领导的意图。

贵宾楼后边就是得山,山脚下就是通往山的崎岖小。得山一直没有开发,车是上不去的,人只能靠步行了。听说早年吴维真曾打了报告计划开发得山,想让它成为天野的一个旅游景,不知是哪位好事的记者给省报写了《职工不发工资领导忙着修庙》的揭文章,还说开发得山是搞封建迷信活动,此事就搁浅了,后来再没人敢提及此事。在王步凡看来,开发得山,未必不是件好事,当年吴维真的决策是正确的,如果那时候开发了,现在天野也不至于连一个像样的旅游景都没有。

他们一行七人,只有尤扬登过得山。他说:“爬上这座山,还得顺着黑龙沟走五里蜿蜒的小,再上座山才到得山呢!”南瑰妍听了这话直皱眉

今天大家兴致很,谁也没有畏惧山路险,一路说说笑笑就爬上了山梁。往下一望果然有一条很长的山谷,沟里边长满北方的落叶乔木,其间杂有松柏和翠竹,再加上从山谷中腾起一云雾,亦真亦幻,风景十分秀丽。王步凡想,得山至今没有得到开发着实有些惋惜,转念又想,没开发就不会污染,目前天野只怕也就剩下这一方净土了。

走在山谷中,就像置于世外桃源,能够让人把一切烦恼尽都忘却,尽情享受大自然的妙恩赐。山谷内乔木参天,阅尽人间沧桑,松柏翠竹,郁郁葱葱,迎一簇簇在小路边悬崖上卖着金灿灿的儿,山之中在初已经呈现生机。一条小溪在谷底淙淙奔泻,散发着缭绕的蒸汽,使山谷内云遮雾罩,宛如仙境。王步凡猜想这条小溪极可能是山里的温泉,他弯下腰用手一摸,乎乎的,他就觉得这么好的资源浪费了实在可惜,如果在山里边建了温泉宾馆肯定能招揽很多游客。这时莫妙琴在前边大叫起来:“鱼,快来看,这里有很多鱼!”人们就情不自禁地欣赏了一阵鱼,温优兰好像对山沟里边的鱼不怎么在意。

大家顺着小路往前走,发现谷底有一个潭,潭清澈见底,数百尾鱼儿在潭中自由自在地戏嬉。如果是夏天,人在这里洗一个澡肯定会很舒服的。潭边上是数十米的悬崖,悬崖上有瀑布,由于,大冬天云蒸霞蔚,有时还挂彩虹,让人有临仙境的觉。一路攀岩走山谷,他们又拾级而上,就到了得山的山门。山门有些破败,但石门楼依然保存完好,牌坊两边大的石上有对联,字迹还很清晰,右边是:作恶自灭,作恶不灭,先人必有遗德,德尽则灭;左边是:为善必昌,为善不昌,祖宗必有余殃,殃尽则昌。牌坊上边是“得仙景”四个字。

王步凡觉得以往似乎也听说过这副对联,尽内容有些唯心主义彩,却是劝人为善不要作恶的,也有它的积极意义。看来得山昔日肯定辉煌过,不然不会有这么雄伟的遗迹。也许那时为了故意考验来访者的诚意,没有修建通车的大

了山门,经过空落落的大宅院,院中有十余株老态龙钟的大柏树,看样树龄只怕是宋元时期栽植的。至于东岳大帝庙建于何时则说法不一。有人说是唐时,有人说是宋时,有人说是元时。他们到了东岳大帝庙前,情景就更加凄凉了,宝殿的额匾已经腐烂,字迹也辨认不清了,只能辨认一个“”字。这里香客很少,却有人居住。东岳大帝庙尊奉的是东岳大帝,这个观在“文革”时期竟能幸免于难,也是它的造化。现在如此破败,竟无人修缮。王步凡暗想,有朝一日,他如果说话有分量时,一定要请示上级把这里开发成为旅游景区,让它为天野市的经济建设服务。天野人端着金碗讨饭吃,也太傻了。

王步凡站在庙门前,看见模糊不清的一副对联:

雄违天害理皆由己;

司报应古往今来放过谁?

望着这副对联,王步凡不由就想起了雷佑胤和文史远,不知他们是否了“违天害理”的事,更不知“司报应”会不会放过他们。其实人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公平的,作恶的人仍然作威作福,为善的人也未必就能过上太平的日,这个理老百姓理解得最为刻。

了大殿,迎面是东岳大帝塑像,塑像的外表很多地方的彩已经有些脱落。叶知秋南瑰妍莫妙琴和温优兰她们急忙跪下去拜神。王步凡从来不拜神,他不拜神,叶羡和尤扬也没有拜,他们三个人就去欣赏镌刻在大殿石上的《东岳大帝宝训》。

王步凡和尤扬刚看完《宝训》,从大殿后边走一个年长的士,看上去已有七十多岁了,上的白发打成了结,银的胡须在前垂着,旁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他们衣衫褴褛,面有饥,就像两个结伴乞讨的爷孙。看来由于这里香火不旺,收很低,这一老一少的生活并不富裕,他们虽为家人,还没有摆脱贫困。王步凡本想问一问这一老一少的世,又怕到人家的伤心。他知在中国境内,凡是弃俗家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苦衷,不然是不会家的。

这时老士上前一步,躬了躬,用颤抖的声音说:“在下得真人,求施主施舍儿吧,就算是为儿孙积德了,祝您仕途畅达,儿孙满堂,大福大贵。”

姑一直低着羞答答地不说一句话。

在王步凡看来“仕途畅达,大福大贵”八个字完全是奉承话,来到得山的人也未必都能大福大贵,也许有的还会祸从天降呢。至于“儿孙满堂”就几近废话了,现在是啥年月了,计划生育搞得很严,人们已经不可能儿孙满堂,除非自己的儿愈将来结婚后生个五胞胎,不然怎么儿孙满堂。

莫妙琴似乎与那个小姑很有缘分似的,拉住她的手非让叶羡给拍个照,小姑有些不情愿。在闪光灯一闪之际,王步凡发现小姑早把低下了,似乎怕人看到她的真实面目,从长相上看她是个很俊俏的姑娘。

王步凡看着这一老一少得可怜相产生怜悯之情,他从袋里掏五百块钱递给了得真人。王步凡掏了钱,别人也都跟着掏了钱,温优兰和莫妙琴各掏了五十元,南瑰妍现在像个女老板,手很大方,一下就给士掏了一千块钱。叶羡和尤扬各掏了一百,叶知秋把手袋里,犹豫了一下又来。老士和小姑千恩万谢,小姑竟动得哭了。

在离开东岳大帝庙时,独独不见了叶知秋,王步凡猜想她一定是又去问老士什么话了,女人总是信佛信,他们只好在山门外等着。南瑰妍就又与王步凡说起了天野烟草公司经理范通的事,王步凡笑着没有说话。等了约十分钟,叶知秋满脸笑容地来了,大家开始下山,王步凡走在最后。

这时王步凡听见后边有脚步声,他扭一看,见小姑跑得气吁吁地追上王步凡小声说:“王书记,我认得你,你是天南的县委书记。我知你是好人,你肯定会帮我申冤的。”说罢给王步凡一个布袋,抹着泪扭走了。就在彼此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王步凡发现小姑不仅俊俏,而且还是个颇有姿的姑娘,不知为什么就了,更不知小姑是怎么知他是天南的县委书记,看来他升任天野市政法委书记的事情,小姑还不知

王步凡望着小姑远去的背影,猜想她肯定有什么天大的冤屈。他摸了摸布袋,打开后掏的是一封信,标题是《控告大氓雷佑胤对我的污罪行》,署名是吴丽华。王步凡吓了一,这信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他急忙把信收起来,连同小袋一起装袋里。

叶知秋来到他边问了什么事,王步凡小声说:“回去再说。”然后问叶知秋:“又去问卜了?”

叶知秋:“你猜那个士说了啥?”

“啥?无非是些奉承话。”

叶知秋很神秘地笑着说:“宦海凶险顾左右,惊雷文风不长久,山远桥断疑无路,天野茫茫凡人留。”

王步凡听后差儿笑声来:“这不是一首打油诗吗?难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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