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买东西的人，大多数是卖东西的人。见有人来，商们都情地直往店里拉人，嘴里不停地介绍着自己的商品如何如何价廉，商业街的理看样很混，商品摆在路上也没有人。王步凡正向一个中年妇女询问经商的情况，听见后两个年轻人小声说：“走，那个小好像是个有钱人，敲他二三百元今晚去‘野蛮女郎’消遣消遣。”

王步凡回看，见叶羡在一个彩票投注站买了彩票，然后在一个地摊上看袜。那两个青年人走到叶羡边站了一会儿，等他转要走时，那两个年轻人拦住他说话了：“哥们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买袜还偷人家的袜？你这个人可真是够缺德的！”

叶羡一时被糊涂了：“你说这话怎么不负一儿责任？谁偷袜了？”

那个留着小胡的青年人说：“别他妈的装蒜了。”说着话一伸手从叶羡的袋里掏一双袜来：“哥们儿，捉贼捉赃，捉捉双，人赃俱在，你是任打还是任罚？”

叶羡是武警，并不把这两个小氓放在里，瞪着睛说：“认打怎么样？任罚又是怎么样？老没有偷袜，是你小栽赃陷害！”

小胡说：“任罚一只袜罚款二百，让哥们去‘野蛮女郎’或‘一夜柔情’玩一玩，东远县的们都去那里玩。任打就打断一条，让你小爬着走！”

叶羡轻蔑地望着小胡：“老不认打也不认罚，还想收拾你们两个小氓呢，你信不信？”

小胡说：“放肆！你他妈的也不问问老是谁，敢在我面前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开打！”小胡这么一说两个人就与叶羡打起来了，叶羡拳脚并用，三两下就把两个地痞打倒在地爬不起来，接着又来了四五个年轻人与叶羡厮打，又被叶羡一个个打趴在地上，这时很多商围上来，把叶羡围在中间，没人敢再动手，也不让叶羡离开。

张沉看情况不妙就赶给他那个姓余的同学打电话，余局长问了位置说上就赶到。

余局长还没有到，东远县城关镇派所的人先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把叶羡带走。叶羡质问：“凭什么带我走，明明是这几个地痞氓寻衅滋事，你们不主持正义，难还要保护地痞氓不成？”

一个警说：“你凭什么说他们是氓？啊？他们是偷东西了，还是调戏妇女了？明明有人报警说你是小偷还打人，你现在倒有理了？”

叶羡正与警们僵持着，余局长带人来了，对着警们破大骂：“他妈的，瞎了你们的狗，这是咱们县里来的贵客，你们也敢欺负？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们把商业街的治安好好抓一下，你们就是当作耳旁风，我怀疑你们是不是和地痞氓串通一气了。把地上这几个氓统统送到公安局去，要严肃理！”

警们挨了训斥，开始去抓地上躺着的人，围观的群众慢慢散开。有人说：“公安局长到底是公安局长啊。”有人说：“这几个无赖也确实该治治了，他们帮着派所了不少坏事。”王步凡环视商业街，摊位就摆在各家各的门前，有的留有一条过人的路，有的连路也没有留，居民们确实很不方便。

余局长可能在电视上见过王步凡，来到王步凡面前拉住他的手说：“王书记，真不好意思，都是我们没有好工作，走，今天晚上我请客自罚。”

王步凡想在东远县再儿文章，就说：“余局长，请我吃饭可以，但不要让你们雷书记知，另外你通知警们到公安局集中，我这个市政法委书记要给他们上上政治课，暂时不要说是我要讲话。”

余局长一听王步凡答应吃饭，笑着说：“好的，好的，我上通知。王书记，我知你廉洁，对手下人要求严格，咱就到公安局的内餐厅吃儿便饭吧！”说罢用征询的神望着王步凡。

“好吧，就到你们公安局去吃饭。”王步凡说罢离开商业街，坐了余局长的车走了。张沉尤扬和叶羡坐了其他警车。

8

王步凡他们路过东远县县委门，见上访的下岗职工正在撤离。王步凡问余局长：“这么多下岗职工上访，县里边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余局长说：“县里说过让公安局去维持秩序，可那些下岗职工中有一百多人都是公安警的女，我们没法下手啊！况且县里边欠钱不还也不占理呀。”

来到公安局的内餐厅，饭茶都很简单。吃过饭，王步凡装作去厕所，给乔织虹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东远县存在的一些不正常现象，乔织虹说：“王书记，《河东内参》我也看了，你大胆地工作，不要有什么顾忌，那个啥，不牵涉到谁，只要他搞腐败，绝不轻饶！”

王步凡这时又后悔不该打这个电话，不该向乔织虹请示。不请示，自己还可以耍一下，对东远县存在的问题看见就当没有看见，现在一打电话，只有着下去了，看来是非要得罪雷佑胤不可了。

吃过饭，余局长已经把警们全组织起来了，等待王步凡去训话，王步凡一看时间还早，就说：“八钟再讲，让他们先等着吧。”

余局长不清楚王步凡要啥，也不敢多问。

正是隆冬季节，西北风刮得警们脸发疼，公安局长和副局长们始终不面，警们窝了一肚火，又不好发作，平时他们没少受陈副局长的气，又对陈副局长办的“野蛮女郎”娱乐城很有看法，现在就在心里骂姓余的无能，骂姓陈的混。

时间一到八钟，王步凡准时现在公安警面前，他没有开场白，直接说：“我是市政法委书记王步凡，东远县公安队伍中存在很多不良风气，但是大多数警是好的，是经得起考验的，我现在命令你们都回去换便衣，二十分钟后到齐，随我去天野市执行任务，谁迟到谁就停职检查，解散！”

警们被王步凡这个举动糊涂了，也不知他今天晚上到底要带他们到天野去什么，都急急忙忙回家换便衣。

二十分钟后警们到齐了，王步凡又说：“请把你们的手机统统留给余局长然后去执行任务。”警们不知去执行什么任务，只好把手机都了。完手机排好队，王步凡才讲话：“同志们，最近一段时间东远县有个‘野蛮女郎’娱乐城，还有个‘一夜柔情’歌舞厅，公然搞情服务，影响很坏，已经有群众把这件事反映到市委了，现在我命令你们跑步去查封‘一夜柔情’和‘野蛮女郎’，将嫖客和女全带到公安局来，谁中途打电话或掉队就说明你给违法纪人员通风报信了，情节严重的一定要开除他，发！”

公安警发后，余局长脸上既有惊疑的表情，又有敬佩的神。王步凡和张沉向公安局办公大楼里走去，余局长似乎这时才清醒了，急忙跑在前边去开会议室的门，开了门亲自给王步凡和张沉倒茶。

王步凡喝着茶并不说话，很悠闲地在看那本《河东内参》，半个小时过去后，余局长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神慌张地说：“王书记，今晚雷耕带着情妇也到‘一夜柔情’消遣去了，被当场抓住，有两个警私自把他和情妇放走了，有几个县领导在赌博被抓了，公安局的两个副局长因嫖娼也被当场抓获，其他涉案人员有一百多人，其中只怕还有县领导。”

王步凡笑了笑没吭声，他觉得放走雷耕是最好的结局，现在还不是拿掉他的时候，就对余局长说：“余局长，你现在给雷耕打电话，就说我到东远县来了，十分钟后到县委去见你们县里的领导们。”然后对站在门的叶羡说：“你去招待所把车开来，尽量快儿。”叶羡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