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考虑这些问题。”王步凡简直有些不耐烦了，这算什么问题呀，现在有几个领导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他放个都会放错地方。

“王步凡同志，叶羡平时是不是买彩票？”

“好像是买彩票。”王步凡觉得这样的问话就像在问一个犯人，所不同的仅仅是还称呼他为同志。

老郑又说：“现在已经在检察院代问题的任毅揭发说，有一次他去买彩票，给叶羡买了十注彩排列5，结果叶羡中了百万大奖，任毅说他觉得好像给叶羡买彩票的钱也是公款。”

王步凡的脑袋嗡了一下，鼻又开始了，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他简直快要崩溃了。他压住恼火问：“我可以给叶羡打个电话吗？”

老郑说：“可以，但是不能串供。”

王步凡打通叶羡的电话后说：“羡，你最近买彩票是不是中过100万？”

“王书记，我是中过10万，税后还有70万，我留了10万，其余60万捐赠给遇难矿工家属了，是通过我夫捐赠给天首市慈善会的。”

王步凡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有捐赠证明吗？”

“有啊，这个事情我认为是个人行为，就没有向你汇报。王书记，我作错什么事情了？”

“啊…你现在立即拿着捐赠证明到省委招待所来，没有什么。”

“好，我上就去。”

叶羡还没有来，李副书记说：“步凡，不是我们对你要求苛刻，纪检必须自己正啊，现在不是有一说法吗，大楼树起，倒下。我们严格要求你，是为了你的步。你也是个知识型，对勾践卧薪尝胆兴国，和伯嚭贪贿亡国杀的故事知吧？伯嚭虽然从越国那里得到了许多宝，代价是亡了自己的国家，掉了自己的脑袋，那么勾践呢？他的故事就万古芳了…中央有关领导同志对反腐败工作一直非常重视，在一次会议上是这么说的：既要决惩治腐败，又要注重有效预防腐败，从源上逐步铲除滋生腐败的土壤。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始终把反腐败作为一项重大政治任务来抓。特别是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行了艰辛探索，取得了重大成就，积累了宝贵经验，形成了党风廉政建设思想。从反腐倡廉的战略地位、本目的、指导思想、主要任务、历史背景等方面看，反腐倡廉工作必须常抓不懈…以总书记为首的党中央度重视反腐倡廉工作。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提要持标本兼治、综合治理、惩防并举、注重预防的方针，抓建立健全教育、制度、监督并重的惩治和预防腐败系。这是我们党在新形势下持科学发展观，提执政能力，对反腐倡廉工作作的重大战略决策，反映了我们党对反腐倡廉规律认识的化，是对反腐倡廉方针的持、完善和发展。贯彻落实战略方针和构建惩防系，关键要加思想教育，牢固建立思想德和党纪国法两防线，严格遵守和执行各项制度，严肃党纪国法，通过化改革和制创新，加对权力运行的有效制约和监督。既要决惩治腐败，惩这一手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又要注重有效预防腐败，关前移，一步加大治本抓源的力度。只要持不懈地努力，就一定能把腐败现象减少到最低程度。实践证明，我们党在反腐败问题上，认识是清醒的，态度是决的，措施是有力的。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中国共产党是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党，党员队伍主是好的，我们党完全有能力解决腐败问题。对此，我们要充满信心。”

19

今天好像要给王步凡上政治课，李副书记刚刚讲完，老郑又接着说：“去年到今年，中共各级纪委共立案147539件，结案148931件；给予党纪分115143人，占党员总数的1？7‰，其中24188人被开除党籍。步凡，这些数字目惊心啊！在给予党纪分的115143人中，受到警告分的44836人，严重警告的32289人，撤消党内职务的3173人，留党察看的10657人，开除党籍的24188人。步凡，又是目惊心啊！”“各级纪委加监督检查，把依纪依法查办案件的要求贯穿到立案、调查、审理、分、执行等各个环节。加对重大典型案件的剖析，提完善规章制度的措施，较好地发挥了查办案件在治本方面的作用。中央纪委监察以及12个省（区、市）纪检监察机关开通了举报网站；妥善理信访突问题和群事件；认真查信访件，为一批党员澄清了是非。在此期间，违反党纪涉嫌犯罪被移送司法机关和由司法机关直接追究刑事责任的党员共计15177人，占党员总数的0？2‰。步凡同志，你以后要搞纪检工作，这些情况你要熟悉和掌握，只有掌握情况才能顺利开展工作，打铁必须自，你可不要误解我们，我们对你是关心和护的…”

王步凡听着这些数字和大理真是又想哭又想笑，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他见老郑去了，就向李副书记讨教一些纪检工作上边的一些法规…

叶羡来了，老郑也从外边来，王步凡没有多说话，只是把叶羡介绍给老郑。

老郑看了叶羡的捐赠证书，然后直截了当地问羡：“你让任毅替你买彩票给他钱没有？”

“给了啊，说在办公室里给的，20块，当着小陈的面，小陈可以为我作证。”叶羡不知老郑为什么要问这些，忽闪着大睛有些不解。

“这就对了。步凡，虚惊一场啊！刚才我还真为你了一把汗。原因是又有人把你告了，说你对手下教不严，甚至可能了用公款买彩票中奖的钱。刚才经过一步了解，原来是刘颂明通过天首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周大海，到检察院私下里见了一次任毅，故意让任毅那样说的，任毅说了以后就后悔了。”

王步凡长长叹了一气，几乎想发官场险恶的慨。

叶羡仍然有些不明白，王步凡怕他问一些不该问的话，就说：“羡，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叶羡是糊里糊涂而来，一雾而去。

李副书记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步凡，通知向天歌派人合，我们该行动了。”

河东省委扩大会议在省委会议室召开。

会议开始，从气氛上看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陈唤诚的话却让在座的人都觉异味，甚至这异味已经存在于各个与会人员的心中，只是心照不宣而已，谁都知河东省的“大地震”迟早是要发生的。

今天参加会议的有一位特殊人格外引人注目，他就是全国人大代表，天野集团的老总林君，林君个很大，上天生带有几分虎威。说他格外引人注目，是他原来从来没有参加过省委扩大会议。他今天参加会议是陈唤诚故意安排的，事先只和边关、井右序等人换了意见，让秘书长欧颂通知的，对其他人没有说。林君是第一次参加省内规格这么的会议，坐在那里多少有些不自然，有些与会者还不认识他，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难免会多看他几，把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陈唤诚脆介绍了一下，大家才不再用怪异的光注视林君，林君向大家，算是打了招呼。陈唤诚喝了，把杯重重放下，然后用右手拢了一下背说：“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省委常委扩大会议，因事没能参加会议的有省政协主席刘远超、省委副书记李宜民、副省长周姜嫄、季喻晖，还有省纪委副书记王步凡和平州市委书记秦汉仁。刘远超同志因回老家南山县探望病人未回，李宜民同志在北京住院，周姜嫄、王步凡因故不能参加会议，季喻晖和秦汉仁因为故已经不能参加会议。”

季喻晖的死亡是人所共知的，而秦汉仁的死亡在会议室里引起了一阵轻微的动。陈唤诚是早上七得到报告的，说秦汉仁昨夜从省城回平州的路上，因不慎小车门被自己碰开了，从车里甩了来，正好掉到悬崖下边，当场就气绝亡了。而据陈唤诚的分析，秦汉仁很可能是因为经济问题怕被审查，自己车自杀的。

路坦平好像对秦汉仁的死早在意料之中，表情有些麻木，刘颂明听到秦汉仁死亡的消息时上渗了汗珠，并且汗珠越来越大，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掉，得他不得不用手去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