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起来，然后推到苗得雨的边。苗得雨用右手搂住老的脖，对凌昊天说：“好了，耗，你到一楼的楼梯间去，躲在那里正好可以观察到门的一切，你记住，我谁的命都不要，就要摆蕴菲的命。你击毙摆蕴菲之后能逃去就赶快逃去，不要我。”

凌昊天双拳一抱说：“哥哥保重，小弟去了。兄弟还没有忘记咱们结拜时候的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说罢迅速离开房间，他离开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因此他从二楼悄悄溜到一楼，并没有被外边埋伏的警察发现。

天亮之后，向天歌命令王太岳向里边喊话，要求里边的歹徒立即缴械投降。

苗得雨命令老用把铝合金窗推开一个大，把老推在他的前边，让老先喊救命。老这时也真的伤心了，哭着喊：“警察同志救命啊，我可是个无辜的人啊…”警们正在瞄准，向天歌急忙向警们摆了一下手，意思是不要伤了老汉。

老继续在哭喊：“我儿死了，儿媳嫁了，一个小孙跟着我过活，老伴又长年有病，警察同志呀，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是从劳务市场被他们骗到这里来的，说是看个门一个月给一千元，我还以为是好事哩，早知这样一个月给一万我也不呀…”

这时苗得雨打断老的哭喊声在窗大叫起来：“小们，有你们就开枪啊，有你们就冲来啊，我告诉你们，楼梯上老安放了炸药，老上也有炸药，你们想抓到老门没有，告诉你们吧，老就是七一四抢劫银行案的主犯，过去叫苗禾壮，现在叫苗得雨。哈哈，当时我们一共是四个人去抢钱的，那三个都被老死了，钱也是老独吞了。你们不是声声说人民警察为人民吗？今天我这里就有一个人民当人质，你们有本事就开枪啊，把人民打死！”

向天歌听了苗得雨的话，又示意警察们不要轻举妄动，他赶和武警支队联系，要求狙击手增援。苗得雨好像疯了一样不停地在叫骂，那个老不停地在哭喊救命。向天歌心里烦透了，他了支烟坐在地上着一言不发。

苗得雨在继续疯狂：“不怕死就冲啊，看谁敢冲来，那个摆蕴菲呢？她不是最勇敢吗？怎么也成狗熊了？”

向天歌、王太岳和警们都很气愤，但是他们这个时候都很冷静，向天歌也一再调要稳扎稳打，不能攻。

20分钟后，武警战士赶到了，十名狙击手来到向天歌的面前，向天歌对他们说：“现在我们不能往里冲，据歹徒讲他上有炸药，楼梯上也炸药。你们分散到各个位置，从不同角度瞄准那个窗，据以往的经验，只要我们有耐心，肯定会有下手的机会，但是千万不能伤了人质，只要人质的一闪开，苗得雨的一暴，你们同时开枪，必须毙其命，绝不能给罪犯拉响上炸药的机会。现在还不清楚里边到底有几个歹徒，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不能让我们的战友无谓的牺牲。”

狙击手接到命令后都到了各自选定的位置，枪一齐瞄向那个窗，可是老的脑袋始终在苗得雨的脑袋前边，让狙击手们没有机会开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向天歌的眉越皱越，他真怕哪位领导这个时候打电话问这里的情况，然而今天省领导正在开省委常委扩大会议，河东省又要大“地震”了，谁也没有功夫问这里的情况。没有电话问，没有领导在场，向天歌的压力毕竟小多了，因为领导在，就是一无形的压力，案办好了，领导兴，案办不好，他这个主持工作的副厅长很有可能回到天野去，而天野公安局已经任命了新局长，他再回去也只能当政委了。

不知什么时候摆蕴菲和田秀苗悄悄地来到向天歌边，摆蕴菲向向天歌汇报了那边追捕凌海天的情况，说凌海天引爆自杀，周大海也被炸死了。向天歌皱了一下眉问：“韩二宝呢，抓起来没有？”

17

摆蕴菲望了一下远的警车说：“在车上呢！向厅长，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向天歌咬一下牙说：“人质的一直在苗得雨的前边，无法下手，他刚才已经承认他就是七一四大案的主犯。”

摆蕴菲激动得泪了：“向厅长，我从调到天首市公安局上班那天开始，七一四大案就一直是我的心病，一直是压在我的一块石，压得我心慌，压得我不过气来。二二八矿难发生后，我在红星煤矿上见过一次苗得雨，那个时候我就怀疑他是七一四大案的主犯。因为我调阅过营业厅的录像，主犯的材、个和苗得雨都很像。我和苗得雨是中学同学，他过去不叫苗得雨，叫苗禾壮。可是后来苗得雨就神秘兮兮地失踪了，哪里也找不到，我怀疑他可能藏在矿井下，就故意放风说要到矿井下边去搜查，果然引蛇，把这只大虫到这里来了，这一次我看他还往哪里跑。”

向天歌早听别人说摆蕴菲是铁腕女捕，就半开玩笑说：“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歹徒再狡猾也斗不过女捕。”

摆蕴菲笑了笑说：“向厅长别取笑了，我哪敢跟你比啊。”她看了一那个窗说：“不能老这么耗下去，得想个办法啊！”田秀苗说：“向厅长，摆局长，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说。”向天歌和摆蕴菲几乎是同时说了这个字。

“歹徒，穷凶极恶，而那个人质的承受能力肯定是有限的，现在要想办法让人质多说话，等他说到疲力尽的时候，或者惊吓过度的时候，肯定会昏过去，在他昏倒的那一瞬间就有解决问题的机会了。”

“还是小田多。”摆蕴菲夸奖了小田，向王太岳招了一下手，等王太岳来到她边，她夺过喇叭开腔了：“那个老，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孙二贵。”

“家里几人，都有谁啊？”

“啊，哎呀…现在只有轻度偏的老婆和小孙在家。”

“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啊，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可以说你是误虎啊！”“我不知啊，我如果知有这个灾难，给钱再多我也不来。”

“苗得雨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我看你的境很危险啊！”苗得雨听见摆蕴菲说话，一怒火涌上心，大声吼：“摆蕴菲，小菲同学，你放着平州市公安局局长得好好的，你吗要到天首市来？自从你来了以后，老就没有安生过一天。你不是要抓七一四大案的主犯吗？我苗禾壮就是，有胆量你上来，老与你同归于尽。”

正是苗得雨“同归于尽”几个字刺激了老的神经，他立即吓昏了过去，在他歪的那一瞬间，十名狙击手的枪从各个角度几乎是同时响的，苗得雨的脑袋都快被打没了。

苗得雨被击毙，摆蕴菲一时兴，竟忘了隐蔽，暴在别墅的大门，早已躲在楼梯间的凌昊天也在寻找时机，机会来了，他的枪响了，弹从摆蕴菲右打脑袋里，摆蕴菲当即昏倒在地上。警们朝着楼梯间一阵扫，凌海天的被打成了蜂窝…

田秀苗第一个抱住摆蕴菲哭喊起来，血从摆蕴菲的脸上往下着，向天歌吼：“王太岳，你和小田赶送摆局长去医院，不怎么都要救活她，这里的善后工作我来。”

被苗得雨绑架的老救下了，可是摆蕴菲从送医院以后就没有醒过来，抬手术室已经一个小时了，时间已经是上午八半钟。摆蕴菲的女儿李梅闻讯从学校赶到医院，在手术室外大哭小叫起来：“妈妈，你可不要死啊，爸爸有病在北京住院，你要再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梅怎么活啊！”向天歌、王太岳、田秀苗都守候在手术室外，听了李梅的话，没有一个人不掉泪的。田秀苗拉住李梅的手说：“梅，听的话，你妈妈是个好人，肯定没事的。”

李梅哭着说：“秀苗，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爸爸是焦裕禄，妈妈是任长霞，平时只顾工作不顾女儿，现在一个在北京住院生死未卜，一个在手术室里吉凶难料，我以后还靠谁啊，荣誉，荣誉能当妈妈，荣誉能当爸爸吗？爸爸，妈妈，你们怎么都那么不负责任啊，你们让梅以后靠谁啊？”

向天歌和王太岳此时也不想再向李梅讲什么大理了，一个成年人认识舍生取义这个的理毕竟和未成年人是不同的，这个时候用理想和信念可能本安不了李梅，而最能安她的就是摆蕴菲能够起死回生，李梅能够有妈妈。

田秀苗哭着说：“梅，一个人的一生不可能是一路顺风的，也可能是灾难重重的，我失去爸爸的时候才12岁，还没有你现在大。”

“可你没有父亲还有母亲啊，我可能什么都没有了，我以后还靠谁啊！”李梅哭得越来越伤心，小田也无法再劝她。

此时医生们从手术室里来了，垂丧气地说：“向厅长，我们已经尽力，摆书记伤势过重，已经…”

李梅听了医生的话声嘶力竭地跪在手术室门大哭起来：“妈妈呀，我没有妈妈了，梅从此没有妈妈了…”李梅的不停地在手术室的门上碰，田秀苗急忙扑上去抱住梅。

向天歌着泪说：“梅，你妈妈是个英雄，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她是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光荣牺牲的。”

“我不要英雄，我要妈妈…”李梅简直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