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认定那就是猪八戒当年的藏，在还塑了猪八戒背媳妇的像。另一个是竹林园，文史达说竹林七贤那个竹林指的就是南山县的竹林，现在把竹林扩大了一倍，还塑了七贤像。这些形象工程把县里边的钱都空了，现在光欠外债就达一亿五千万元。”

王步凡一听就骂：“这个文史达真是他妈的混，你一个贫困县搞这些七八糟的东西谁去看，贾正己的电话是多少？”

等向对王步凡说了贾正己的号码后，王步凡通了贾正己的电话“正已吗？我是王步凡，关于南山县石三金同志的问题，和对农民理赔的问题你们一定要上升到人民群众利益于一切的角度去认识，这个问题你如果解决不好，你可能就是第二个文史达了。什么？没钱，没钱你自己想办法，想不办法就辞职。我手中没钱，但书记、县长的人选多的是，不行我就选那些能来钱，能给群众办事的人去当书记和县长，总不能再让南山的老百姓来市委上访吧。”王步凡说罢不等贾正己回话就把电话压了。

向笑着说：“还是二舅有办法，你这么一说，保证在一星期内贾正己就会把问题解决掉。二舅，你要没什么事我让谦理陪我去市扶贫办一趟。”

王步凡笑：“怎么，你这个常务副县长要打着我的旗号去乞讨？去吧，真能讨来也是你的造化，我可知扶贫办现在没钱，也许你运气好，上边正好下来扶贫款了，你就可以要一，但决不允许拿着当令箭，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扶贫款对你们南山县要优先解决，向扶贫办说话时注意策略。”

向扮了个鬼脸和越谦理笑着去了。

王步凡刚拿剃须刀准备刮胡，东方云敲门来，说乔书记让他去开会。王步凡只好放下剃须刀随东方云来到乔织虹的办公室里。乔织虹的办公室里新添了一个大鱼缸，里边有好几鱼在嬉戏，王步凡连一鱼也叫不名字。乔织虹在一边观赏，一边喂鱼，显得十分悠闲。王步凡上前讨教鱼儿的名称，乔织虹一一作了说明，还说有一鱼是专门清理垃圾的，能把鱼缸里的垃圾都清除掉。

等乔织虹把鱼看够了才坐下来说正事，她递给王步凡一支烟，自己也了一支着说：“市里班的调整方案省里已经定了，王宜帆和李光源到市委工作，时运成、张沉、孔放远、刘再娜增补为副市长，范士林暂时不动，贾正明兼政协副主席，工作单位暂时不动，墨海也暂时不动。你要他的思想工作，不要让他产生什么想法，这是工作需要。县里的班你有什么成熟的意见没有？”

王步凡笑：“我还不是听你大老板的话，为你摇旗呐喊的，县里的班我没有考虑过，你定吧。”

“上几次调整幅度太大，有人就有议论，这次我看咱们换一方法吧，那个啥，县委书记离任的县长接替书记，让副书记或常务副县长接任县长，这样一来也许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有理，有理，还是乔书记瞻远瞩啊。”

“王书记过奖了，那个啥，你是太我是月亮啊，没有你我就发不光了。”

“月亮为，大多是比喻弱女的，乔书记是个女人，自比月亮也太浪漫了吧。”王步凡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不自在，乔织虹刚才的话你也可以把他理解成一巧妙的警告，上级夸奖下级大多是有原因的，现在乔织虹把王步凡比作太就耐人寻味了。王步凡一步解释：“现在可是盛衰的时代，你看看育界就知了，哪次奥运会都是女拿的金牌比男多。”

乔织虹听后笑得前仰后合，似乎王步凡的话特别称她的心意。笑过之后乔织虹叹：“你说天野的事情怎么会这么难办，我提议个百叟宴，是于好心吧，结果得不而散，让我了丑。得山开发是你最先提来的，后来得到省委副书记呼延雷的支持，现在竟然有人说我修缮得观是搞封建迷信活动。天野汽车厂的改制本来很好，现在职工情绪稳定了，铝材加工厂开始筹建了，又有人说我破坏一个旧厂未必能建起一个新厂。天野影视城炸坏了，总得再建吧，可有人说，应该把天野影视城的爆炸现场保护起来，建个纪念馆，让后人永远不要忘记血的教训。那个啥，我现在都不知人怎么，当官怎样当了！当这个市委书真累，那个啥…”

“人长千只手，难捂万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别人怎么说，我认为你大老板在重大决策上没有什么失误，只怪天野太复杂了。”

乔织虹“整个天野只有你王书记是我的知音了，明天省委就来宣布天野的班，该不会再什么意外了吧，我可是听到有人说死了一个属狼的，又选了个属虎的，大概是针对侯寿山和文史远而言，我现在真怕上访告状的事。”

“不会。王宜帆和李光源几个同志在县里得都不错，很得民心，不会什么意外，你放心吧！”

“该不会再演一拦住不让什么青天大老爷离任的戏吧？”乔织虹笑着说。

“都啥年代了，老百姓已经知法懂法了，有成绩的升是情理中的事，可不是谁拦就能拦住的，再说继任者也都不错嘛，离了谁地球不是照样转。”

“啊，对了，文史达问题了，让县长陈玫当北远县的县委书记，那个啥让谁去当县长呢，这个人选我还没有考虑好，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王步凡这时想起北远县“小康战略”工作队那个石惊天，就说：“乔书记，北远县‘小康战略’工作队有个叫石惊天的人，非常勤政，我记得我请示过你给他个县长助理，他是市经贸委的办公室主任，是军转，在队就是团级，我看此人当县长可以。”

“那就让石惊天当县长。说实话军转到地方上总是不能很好地安排相应的职务，其实军转中的许多人还真是事创业的好手呢，军人嘛，一正气，从来不搞歪门邪，我还真有些喜军人作风呢，这个事就定下来吧。哎，魏酬情告荃贪污受贿那个事你知吧，我听说魏酬情现在一心要嫁给文史远，荃死活不离婚，她会不会是诬告荃啊！”“是不是诬告我们总得查了之后才能下结论，人家说得有鼻有的，又不是匿名举报，这个事必须尽快查，一旦是真的怎么办？我看应该把副书记林涛繁、纪委书记颜紫雨和反贪局局长严明叫来，咱们开个会，商量一下。”

乔织虹想了想说：“好吧，我让墨海通知一下。”

“还是我通知吧。”王步凡说罢起用乔织虹办公桌上的电话分别通知了林涛繁、颜紫雨和严明。

过了十分钟，林涛繁、颜紫雨到了，又过了十分钟严明也到了。大家坐下后，乔织虹从屉里取魏酬情的那份举报材料说：“魏酬情大义灭亲举报丈夫荃贪污受贿的事，不知大家收到这个材料没有？”

大家都了，说明都收到了。

乔织虹又说：“据说魏酬情现在正和荃闹离婚，但是举报不能和离婚混为一谈，离婚是个人生活问题，举报就牵涉到反腐败的问题，这份材料我看过了，情况说得很清楚。我想魏酬情也是个级，应该知诬告是什么下场。因此那个啥，我们就不能不对这封举报信引起重视了。我的意见是颜书记与严明局长带人去搜查荃家，林书记带领向天歌到荃的老家去找他的儿女，一定要把赃款追回。如果情况属实，就把荃司法机关量刑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都谈谈吧。”

林涛繁和颜紫雨都表示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