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看来事情不太好办了。”

乔织虹的话让王步凡无法接腔，也不知是这位女市委书记婆婆妈妈地有意安他，还是真的对他寄予希望，在上边也了工作。王步凡仔细想想，几个月来他努力工作，始终以大局为重，没有什么让乔织虹失望的事情，如果让乔织虹选择市长人选，也许她真的会选择王步凡，如果让省委作决定，那就很可能是侯寿山或者文史远，因为他王步凡上边没有靠山。然而乔织虹能够左右天野官场的一些事情，却左右不了河东省委，代理市长这类大事是要省委作决定的，严格意义上讲是要由风疾作决定，就连省委副书记呼延雷和刘远超都未必能够说上话。

王步凡回到办公室里，闲得无聊，就展开当天的《天野日报》看，一则消息令他又有些吃惊。报上又现了“心妹”捐款的事情，这次是两个心妹一同捐款的，捐的仍是五十万，名是捐给天野纺织厂下岗职工的，王步凡猜测如果要是乔织虹捐的款，不会名要捐给的单位，他就又怀疑是东方妹的。正在疑惑间，夏侯知未敲门就来了，着个大肚望着王步凡笑。

王步凡与夏侯知开玩笑说：“猴老板，几天不见又长膘了，这个大肚活像妇，社会主义的山珍海味都让你们这些私营老板们吃了。现在两极分化越来越严重，有钱的越来越有钱，没钱的挣个钱比买命都难。”

“唉，没办法，这个肚他妈的收特别好，只要没有工程就发胖。”夏侯知在王步凡这里随便，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掏555烟让王步凡，王步凡摇了摇，他不习惯那烟。

“你承包的工程完了？”

“主要工程都让他妈的侯寿岩抢走了，我总共的工程不足二百万元，你说能挣到钱吗？唉，谁让人家是侯寿山的弟弟呢！”

“你们这些私营老板可是像狗一般机灵的，是不是又嗅到什么味了？”王步凡有意回避了一下，他不想谈及李和侯寿岩。

“是不是得山准备开发？我听说侯寿山和莫妙琴正在跑这个项目。”

“有这个意向，还没有最后定下来。”

“到时候你老兄可要言几句，给咱工程。”

王步凡笑而不答，见夏侯知急了，就他说：“现在有书记掌大事，我充其量也只能拾一骨扔给你。”他话锋一转，问：“这次我装修房是你的？”

“是我听说你分到了新房，主动向墨秘书长要求的。总想讨好你，又总是脸贴了凉。其实桃源那里真的有闲房，你要想去住就住吧，我不要钱，什么时候你升了，房还给我就是了，当然，如果你要我就送给你。”

王步凡摇摇说：“桃源我是不去的。咱可把话说在前，公事公办，我可不准备占你猴老板的便宜，你尽去贴，谁的你就找谁，我不嫉妒。”

夏侯知摇摇说：“乔织虹的咱能贴上？你放心，我还不知你的个，装修房我是照市委办公室主任的，不照你的，这个事情与你没有关系。唉，可惜呀，谁让咱只有一个市委副书记的同学，而没有副书记的哥哥呢，就这个同学还是吃斋念佛的主，没办法啊。别人的咱也贴不上，只好不贴。”

王步凡见夏侯知似乎没话说了，就又逗他说：“猴，我啥时候变成和尚了？哎，这次又带来什么路消息？我可是全靠猴通风报信呢？”

夏侯知诡秘地一笑说：“你别说，还真有重要的消息向你汇报。省会大野市在靠近海边搞了个滨海开发新区你知不知？侯寿山和文史远都在那里了房，每到星期天侯寿山就带着白杉芸，文史远带着魏酬情到滨海新区去渡周末，奇怪的是东方云现在成了侯寿岩的情人，一到周末侯寿岩总是把东方云的妹妹东方霞往省城那边送。后来我才明白，侯寿岩给呼延雷也了一房，东方霞现在是呼延雷床上的尤，你说玄乎不玄乎？东方霞这个娘们还真她妈的有两下，竟然傍上呼延雷了，厉害，真她妈的厉害！”

王步凡听后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侯寿山、文史远与呼延雷的关系如此亲密，连情人都是侯寿山给的，经济上就肯定说不清楚了，难怪侯寿山一路顺风，跌倒了还能爬起来继续升。夏侯知的话不是真是假，它牵涉到层的私生活，就不能当小事情看待。王步凡掏了一支烟正准备火，夏侯知已经把打火机打着递了过来。王步凡了几烟才很严肃地说：“猴，这话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和任何人讲了，让人知对你对我都不好，知吗？工程的事你去找莫妙琴。”

“我是傻呀？一级机密也就对你说说，对别人我闲得无聊吗？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是一蠢猪，能够在天野站住脚？”夏侯知也很严肃地说。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夏侯知在思考着如何将袋里那块金表送给王步凡，王步凡则思考着以后与侯寿山和文史远如何好关系。

夏侯知看王步凡一直不说话，就知该走了。这么多年的往，他知王步凡不说话的时候就是下逐客令了，如果不是要下逐客令他有的是话茬。夏侯知很识趣地站起来说：“我去东南亚旅游了一趟，给你捎了块金表，这不算行贿吧？”

“不算行贿是什么？拿走，我不会要的，老规矩，有事给你办，送礼免开！”王步凡瞪着睛说。

夏侯知把刚掏来的金表又装袋里，摇摇笑：“你这个人真是…”

夏侯知走后王步凡连续了五支烟，他说不自己心中到底有什么苦恼。不别人怎么样，他是真心实意想作个清白的官员。

24

乔织虹提醒王步凡要政绩，他才想起落实“小康战略”帮教工作队下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也该下去检查一下，不然就显得自己有些官僚和失职。

他准备下乡的时候去向乔织虹辞行，乔织虹却给他规定了路线，要求他先到东南县去，然后问：“天南县原来那个烟草局长闻仙品你认识不认识？”

“认识。我在天南的时候她因为贩卖假烟，事情败后被抓起来了，不知后来的理结果怎么样。”

“现在又麻烦了。闻仙品贩卖假烟竟然与天野市烟草公司经理范通有牵连，现在范通被省烟草公司“两规”侯寿山的弟弟侯寿石在东南县烟草局当局长，侯寿山有意让他的弟弟到天野市烟草公司任经理，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就有人告他弟弟的状。有了上次市长选举的教训，现在我对匿名信再也不敢轻视了，但是侯寿山是副书记，我有些犯难啊！”乔织虹说罢从屉里拿一封告状信递给王步凡。王步凡看了一下，标题是《浮夸风魂不散——东南烟草局局长侯寿石欺上瞒下虚作假有损招》。他还没来得及看内容，乔织虹又开腔了“那个啥，这个事情你下去后要好好查一查，如果侯寿石真的有问题就不能提他，如果问题很大，只怕现在的职务也保不住，如果是事实不清，查无实据，还可以考虑他的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