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王步凡不想再与欧颂耗费时间，站起：“不早了，欧市长休息吧。”

欧颂一直把王步凡送门外，还迂腐地伸了手，王步凡只好与他握了手。同在一层楼上住，天天见面，在王步凡看来，此时此刻这握手是应该免掉的。

这时贾正己来了，先与王步凡握了手，然后说：“欧市长要看金庸的《笑傲江湖》，我给送来了。”王步凡着离开时对欧颂喜看武侠小说又有了看法，作为欧本人看再多的武侠小说也不一定能够增加他的刚之气。

温优兰帮王步凡开了房门，王步凡坐在沙发上着烟，一看时间才十钟，他想着天野的复杂情况，心里就烦。心烦意也就没有了睡意，几天没有痛痛快地喝酒，酒瘾确实犯了。他给夏侯知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两瓶酒，带两个小菜，来贵宾楼聊聊。

夏侯知了解王步凡的脾气格，半夜里打电话叫他来喝酒，要么是心里烦，要么是心里兴。他本来已经睡下，急忙又起来开车门，买了两件茅台酒，买了十条中华烟，又买了几个小菜，来到天宾馆的贵宾楼下。他先把烟提着上楼，了王步凡的房间，王步凡见夏侯知拿烟没有拿酒就不兴了“胡扯，猴，我这里有烟，只是没有酒，你是否也思路不清啊？”

“书记大人莫慌嘛，酒在车上呢。”夏侯知说罢又跑着下楼去。他太胖，搬着两件酒上楼有些吃力。温优兰看见急忙跑过去帮夏侯知搬了一件酒，提了小菜来到王步凡的房间里。

温优兰是个很细心的女孩，她知两个人要喝酒，就帮着把小菜摆在茶几上，又倒了茶。

温优兰在摆小菜的时候，王步凡无意间看到了她的右手，右手指剩了少半截。温优兰这时也发现王步凡在看她的右手，脸就红了。王步凡急忙把目光移向别，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温优兰把一切安排好后，甜甜一笑说：“王书记，我在这里服务吧？”

王步凡：“不用了，小温你去休息吧，这位是我中时的同学，我们闲聊聊。”

温优兰很礼貌地退去了，她关门时几乎没有发什么声音，服务也是一的，中不足就是少了半截指。

两个人推杯换盏之际，说了些中时代的趣事，不知不觉竟然把三瓶酒喝完了，王步凡有些微醉，夏侯知的酒量比王步凡大，一也没事。王步凡醉蒙眬地问：“猴，还能开车不能？如果不能就睡在这里吧。”

夏侯知笑：“我没事，还是回去吧！”

王步凡不再说话，挥了挥手让夏侯知离开。夏侯知正要门，王步凡又叫住他让他把烟提走，夏侯知很无奈，嘴上答应着，走的时候却没有把香烟带走。

夏侯知走后，王步凡仍然没有睡意，就坐在沙发上烟。这时温优兰来了，很利索地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净。她正要去，王步凡就叫住温优兰：“小温，来，坐下陪我说说话。莫妙琴休息了没有？”

温优兰面微红，帮王步凡倒了杯放在茶几上说：“莫妙琴在欧市长屋里，王书记喝醒醒酒。”说罢就坐在离王步凡稍远一的沙发上，有些拘谨和惶恐。

王步凡听了温优兰的话，心中掠过一丝担心，这担心是为莫妙琴和欧颂。接着又是一阵暗笑。他不是雷佑胤，他不会对温优兰和莫妙琴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只是觉得无聊，想跟她们说说闲话。在天南，他是前呼后拥的人，夜晚又有叶知秋相伴，从来没有到过寂寞和孤独，而到了天野，他倍寂寞和孤独，这寂寞来自于多方面。从工作上来说，一个政法委书记本给别人办不了什么大事，没有人会来找他，他也失去了一言九鼎的威风；从情上来说，天野人与他不熟悉，他的廉洁名声已经在外，即使有些人想与他近乎，也不敢贸然靠近，使他这个不甘寂寞的人也只好忍耐寂寞的煎熬；从个人作风上来说，他反对迎来送往，工作喜雷厉风行，可是现在受制于人，需要陪着小心，没有人帮助，没有人倾诉，使他十分孤独。想找个谈谈心的人也找不来。他本来想和欧颂朋友，可是他在欧颂的里还不如一本《笑傲江湖》，令他有些心凉；他想和林涛繁发展朋友关系，可是人家不和同僚多往。

王步凡喝了望着温优兰问：“你的手指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温优兰有些难为情，叹了气，久久没有回答。

王步凡急忙说：“我喝多酒了，不该问的…你别介意。”

温优兰并不介意，又叹了气才说：“我们家里穷，我初中毕业后去堂兄的瓶盖厂里打工，不小心被机夺去了一个指。在住院那段时间里我简直不想活了，一个残缺不全的女人，什么事情都会招来惊奇和异样的目光，甚至会影响到我一生的幸福。”温优兰说到这里，泪珠已经落下，她竭力控制住自己，不使自己哭声来。接着她又说：“人情我算是看透了，薄得很哩，我受到了伤害，堂兄只付了医疗费，并没有赔偿我什么。唉，我也是个女人，女人天生打扮，可是我不敢打扮。见别的女孩涂指甲油，我既羡慕又嫉妒，我不敢正视指甲油之类的东西，连淡妆也拒绝了，生怕别人说我丑女好作怪，因为我不是个完整的女孩。”

王步凡为温优兰的不幸到伤。就安：“小温，不就是少了半截指嘛，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你是个好姑娘，只要好好工作，满和幸福都会有的。”

温优兰没有作声，仍然在垂泪，好像在用泪向王步凡倾诉。

夜了，王步凡觉得一男一女在一起时间长了怕人说闲话，就主动让温优兰去休息，温优兰迟疑了一阵才很不放心地离开。她站在门又守候了一会儿，当她确认王步凡没有什么事情时才去休息了。

7机关里的人是很注重双休日的，忙活了一周都盼着周末休息一下，或者去自己喜的事情。

乔织虹说这个周末仍然不过，市领导要加班。星期六上午市委市政府组织主要领导围绕市区转了一圈，去各条街上视察石榴带工程，又到石榴园看了工程的建设情况。视察时，城建委主任平河源始终跟在雷佑胤后，并不怎么与乔织虹说话。视察结束时，平河源向市委市政府领导汇报了“石榴工程”的展情况，得到乔织虹的表扬，并把“石榴工程”上升到天野市的形象工程去认识，平河源笑得嘴都合不住了。

中午平河源代表城建委设宴招待市委市政府领导，此时李直和雷佑胤有说有笑，关系好像忽然又亲密起来。王步凡纳闷，前几天李直在他办公室里还大谈雷佑胤如何险毒辣，在会上还与雷佑胤叫板，现在似乎又成好朋友了。政协主席鞠功似乎也很纳闷，用异样的目光注视李直和雷佑胤一阵，小声跟廉可法说：“什么时候中建的？有联合公报没有？”

廉可法不明白鞠功的意思，说：“记不清了，是七七年还是七九年？”

鞠功笑了笑没说什么。

廉可法笑笑好像还没有明白鞠功话里的意思，王步凡知鞠功是在说李直和雷佑胤两个人的关系。

中午的饭局时间很长，吃过饭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

下午王步凡回到市委他的办公室里，墨海跟了来，他是来给王步凡送草拟的《关于整顿警风警纪的有关规定》文件的，让他签发。这件事是李直督办的，原因是近一个时期以来，有些公安分局的警不是把心思放在社会治安和侦破案件上，而是一心只去抓赌博和嫖娼的人，抓住了一罚了之。

墨海坐下后苦笑了一下问王步凡对“石榴工程”有什么看法。这是一个很的话题，市委书记乔织虹又对这个工程很兴趣，很支持，王步凡不想妄加评论，就把话题引到平河源和年光景上了。墨海就发起牢来“平河源是副市长平江源的弟弟，居城建委主任的要职，平时呢，气得很，本不把别人放在里，你是不知啊王书记，他们呢，只买雷佑胤的账，连乔书记也不放在里呢。年光景呢，是雷佑胤的战友，两个人的关系相当好，前一段时间人大李主任一直嚷着应该撤换他，现在呢，又听侯长说李主任又要举荐他当市公安局的局长。李主任的态度呢变化也太大了，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呢。”

王步凡知年光景和平河源都是有靠山的人，就不想去评价他们的是非功过。接下来只听墨海说，自己并不谈看法，墨海东拉西扯说了两个小时才离开。

墨海走后，王步凡觉得平河源只听雷佑胤的话，肯定与暴平军的关系也很好，在“石榴工程”和市政建设中，平河源肯定与暴平军、买万通有权钱易，以后对平河源也要防着，而李直态度的变化他一时还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一个下午王步凡就在琢磨李直中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