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运河市经济的快速发展，送多少都没问题。”刘万里在会上还表扬了市环保局这几年争取省里扶持所的工作。刘万里这番话没有在电视和报纸上发表，但传播得很快，一时街谈巷议的全是刘万里这个观。陆侠从丈夫那里听到这话后心一揪“不会吧，刘书记敢在大会上这么说？”丁家旺说“不信你打电话问问雪荣。”一问雪荣，刘万里果真这么说的，陆侠不免为刘万里把汗。

现在，雪荣提到这个话题，陆侠突然想到要带上雪梅去认刘万里的家门。刘万里鼓励大家向上级行贿的话传来后，许多老都骂“哪是叫人家去跑项目，分明是转弯抹角叫人家给他送礼。”这话提醒了陆侠，她看雪荣为难，问“你去省厅活动，难不顺便走刘书记家看看？”

雪荣当然有想法。省里对门的项目资金，送礼，能要下来；不送，也还能要下来。每年省财政的专项资金，下不来，第二年作废。跑与不跑，送与不送，一个样。省环保厅人也说过这个理。但下面人不听，偏要去跑。雪荣心里明白，送给省环保厅的人多是多给项目资金，那也是运河市受益，与自己无利。最好趁机给刘万里家送礼，那才对自己有用。但这话不能告诉任何人，既然妈妈破天机，不是外人，只好承认。

“那你就该拉雪梅一把，一人跑是跑，两人跑也是跑。况且，雪梅这件事情，多亏刘书记帮忙，咱们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家。”陆侠继续说“你的不帮妹妹帮谁！”

“妈，让她那些事情什么！”雪荣不想让妹妹浸染潜规则。妹妹凭考试走上官场，虽说考前刘万里透过信息，在去向上也给予了大力帮助，但决定因素还是雪梅的素质过，哪里用得着去钱呀！再说，一旦卷潜规则，人多累呀！

陆侠不悦意说“既然在官场上混，不那些事，行吗？人前是钱，人后是钱，迟不如早。”

“雪梅愿意跟我去吗？”雪荣无话可说，但还想找理由摆脱雪梅。

雪梅听妈妈话里的意思，已经下定决心要跟去一趟省城，去认一认刘万里的家门了。她知，今后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可能是她过去遇到过的，都不可能是她有思想准备的，她必须应对各突发事件，包括人情来往。请客送礼，人之常情，连这样的小事都不能应对，今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雪梅抓住站起来的的手说“我去。”

雪荣没法推辞了，上打手机安排。此前她已经安排一家拿到项目资金的企业和她一去的。这样的事情，局里当然不会钱，个人更不会这个冤枉钱。羊在羊上，谁受益，谁血。拿到项目资金的企业颠颠乐意钱，不心里还犯嘀咕，生怕明年不报他们。因此，雪荣安排哪家企业去省厅活动，那是看得起那家企业。事实上，行内不成文规矩，哪家企业对政府门安排的事情不予合，或捂袋不血，那以后就别再指望有什么好能落到自己上。雪荣亲自，那家企业的老总快答应，亲自去办。至于办什么，怎么办，雪梅没有任何概念。雪荣喊陈列，待不能贪玩，完作业再玩，晚上要是在外婆家住，别忘了给爸爸打个电话。陈列一一答应。雪荣和妹妹放心门。

不多会，雪荣雪梅妹俩坐上雪荣的专车赶往省城。路上，雪荣不停发信息。并排坐在她边的雪梅没有信息收发，只闭目养神。她发觉是嫌自己坐在边碍事，才不打手机改发信息的。因为手机包月的，打电话多方便，想说什么说什么。而发信息，费事，还慢。经常这样埋发信息，哪有领导像少男少女那样衷于发信息的，一定有什么事背着别人。本来雪梅想调自己的专车来跑的，雪荣没同意。上说是浪费，其实可能是怕知的人多。这事情当然是知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