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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8/10)

不消说,困扰多年的功能疾患不治而愈了。为此,他喜不自禁,又在山上呆了些日

黄一平、苏婧婧们哪里知,郎杰克居留的那个地方,山连绵,丛林密布,无线信号本就不去,他又脆主动关机,这才导致联络中断、不知所向。所幸,后来借得国一名游客的卫星电话,才将平安消息报与了婵、黄一平。

回国后,郎杰克当即一个重大决定:那块翡翠石,他以市场标价买下,请东南亚一工艺大师雕成坐佛,无偿捐献给那座寺庙。自此,他便准备在寺庙认僧为师,一个带发修行的俗家弟。生意上的事情,全委托理。那块玉石卖得的钱,则悉数还给了苏婧婧。此一来,又让苏婧婧大赚一笔,储开富等几个投资客未有任何损失。

郎杰克在与黄一平告别时,曾经拿一张银行卡,说:“你跟在苏婧婧后边,帮她捞了不少好,可你自己竟然分文未取,这就与官场上很多秘书不一样,说明你还是当年的你。但是,别人可以亏待你,兄弟我却不能。现在,我即将同苏婧婧以及城官场诸公彻底断绝联系,对你也得有个待。这张卡上二百万,完全是我个人的心意,你可以现在就拿,也可以先放在婵那儿,需要时随时支取。”黄一平没有接卡,也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只是一把抱住郎杰克,一对老同学哭了个唏里哗啦。

现在想想,多亏郎杰克当时只是连寺庙,参佛悟,而非携款逃跑,抑或是赌石看走输得血本无归,否则,那个数千万元的大窟窿,极有可能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在黄一平里,苏婧婧的权钱易虽未让对手抓住把柄,却也危机重重、险象环生。由此也可看,梁副书记建议苏婧婧暂时避让确是切中要害,很有必要。

可是,对于梁副书记的忠告,廖志国却有些为难。一方面,夫妻结婚多年,且已步中年后期,可廖志国对苏婧婧的情依然很。长期以来,彼此相伴相随如濡鱼,何曾有过久别与远隔?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婧婧从小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生活全由旁人料理,周围总有一帮闲人陪同,到了国外孤单寂寞不说,一切也皆要自己动手,断然难以适应。另一方面,这几年他在城工作,拈惹草的旧习依然故我,苏婧婧对此全了然,甚至连于丽丽、杨艳的个人及家情况皆十分熟悉。现在,如果让她远赴国,而且一年之后才能回来,十有八九会让她对此动机产生误解,似是自己这个丈夫有意调虎离山。至于苏婧婧父亲苏老主席,反正有两个表心照料,倒也不成问题。再说,老人患老年痴呆症多年,早已不认识人,亲人是否在边意义不大。

廖志国顾虑、为难之事,最终还得由黄一平面。这事,表面看只是普通家事,其实背后事关权谋之争,陡然便上升为政治与原则问题,既不可掉以轻心、贸然置,又不能轻易让无关要者知情、手。于公于私,也只有黄一平面合适。

黄一平了面,也不必绕什么弯,更无需讲太多大理。他唯一能者,也只是摆几条客观存在的事实:其一,城官场目前的形势,未来斗争的趋向;其二,省委常委会上梁副书记与卜副省长的锋,以及城市委书记最终定夺的景况;其三,梁副书记私下对廖志国、苏婧婧夫妇的期望与建议;其四,廖志国对梁副书记提议的极端为难、痛苦情状。最后,黄一平甚至警告苏婧婧:“廖书记已经决定,哪怕一年后当不成这个书记,也不想让你到国去受洋罪!”

然而,苏婧婧是何等聪明、智慧之人!纵观她之一生,诞于官宦之家,长于权力环境,呼的每一气息,淌的每一滴血,甚至就连每一孔,无不有天然的政治基因。因此,黄一平话未说完,她就应允:“一平弟弟,别再说了,我去!到了国,就是下地狱,我也不在乎!况且,我那个不争气的儿,目前刚好升大学,因为不好好学习,钱、逃课、泡妞兼驾车超速,也确实需要专人监了。”

苏婧婧的国之行,最终不是以陪儿读书的名义,而是以治病为由。江和城官场中人都知,苏婧婧患有慢肾病,且久治未愈。显然,这是苏婧婧的又一超、明之。一个市委书记,将儿送到国读书,本就容易让人往歪联想,若是再由夫人专程前去陪公读书,就会想得更远更歪。可是,书记夫人孤一人远赴国治病,情况就大不一样了——病人是弱者,容易得到社会的广泛同情,即便那些反对派,也不敢轻易拿此说事啊!

当然,为了将戏演得真,黄一平也煞有介事地找到城第一人民医院仲院长等人,果真在国联系了若医院与肾病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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