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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7/10)

负伤现场并非楼梯,而是档客房;受伤前后,其绯闻女友、酒店公关女经理曾悄然,且行踪诡秘、仓促。此录像,黄一平调阅后即秘密保存,除廖志国外再未示于第三人。

得知省委将派员征求洪大光意见,廖志国正一筹莫展,黄一平却上想到了那盘封存的录像。他将录像给廖志国,说:“洪书记上到省人大就,您一直在考虑送什么有特的礼。我觉得,这个倒还不错。”

廖志国接过录像,立即双目放光,当晚即亲自到洪大光手上,说:“当时就让人取下来了,一直在保险柜里放着,现在你是省领导,应该归原主了。”

洪大光伸手接过,上掂录像的分量,心里纵然打翻了五味瓶,嘴上却连连表示:“谢谢!太谢谢了!”

面对省委来人,洪大光自然懂得如何作答。如是,廖志国这才战胜苗长林,坐上了市委书记位置。

梁副省长虽然明里力廖志国,可私下也对他多有批评,甚至暗中施加不小压力。比如,关于“鲲鹏馆”项目,梁副书记主张采取缩政策,分批实施,不要贪大求全搞得特别显,尤其对地方财政不能构成太大负担。再比如,在对待的使用问题上,要注意掌握政策和策略,平衡各力量,不要搞明显的亲疏厚薄,特别是在理对立面、反对派时,一定要掌握分寸,不要给人造成实、授人以柄。还比如,匿名信屡有提及的生活作风问题,梁副书记提醒:“这个事情表面看来是小节,却往往容易坏大事。作为异地工作的领导,孤一人在城,未必一定要单独住在宾馆酒店,那地方易于招惹是非,还是应当搬到便于群众监督的地方嘛。”

梁副书记对廖志国敲打最狠,是关于苏婧婧利用书画、藏品行权钱易的事儿。事实上,梁副书记凭借与苏家的世,以及自在官场经历多年的会,自然能够匿名信所指并非空来风。可是,对于这事情,即使像他这样的领导与长辈,也不便说得太直白。于是,他向廖志国郑重建议:“还有一年就要行党委换届,在这段时期内,最好能让婧婧去避一避,而且走得越远越好。你们儿不是在国读书吗?孩未成年,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不能自理,母亲陪读天经地义嘛。等到党代会开过了,可以上再回来。现在这样的形势,她作为一名领导的亲属,本也是党员,应该顾全大局,自我牺牲嘛。”

对于梁副书记的上述告诫,廖志国当然不敢怠慢,上作一系列快速反应,包括暂停“鲲鹏馆”二期工程,缓动、慎动各级领导,搬到市委大院内的普通公寓住宿,等等。

至于苏婧婧避让一事,则令他陷了极为困难的选择。

5

长所说的匿名信中,对于苏婧婧城政务、大搞权钱易的指控,虽然未有细节佐证,却是重攻击的目标。对于个中实情,别人可能不掌握,廖志国或许也不完全了解,可黄一平却是一清二楚。而且,由苏婧婧参与的那最后一票赌石买卖,更是差得人仰翻,天大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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