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给侍者，他们站在门等。王禺丹问欧佟，你觉得我们明天从哪里手比较好？欧佟说，我现在饿得要命，没法思考。王禺丹说，一诚意都没有。欧佟应，我怎么没诚意了？都跟你从雍州跑到北京了，还没有诚意？王禺丹说，如果你面前站的是个女，你也这样敷衍吗？欧佟说，你不是女？他拉着她向外走，说，要不要我问一问大家？恰好汽车过来了，欧佟打开后车门，将王禺丹了去，自己坐了驾驶室。

王禺丹说，你不是饿坏了吗？还有力气开车不？欧佟说，前面有，边有女，我动力大得很。王禺丹说，你边有女？我怎么只看到空座位？欧佟说，哎，没办法，我这三等残废，女怎么看得上？所以，女坐到后面去了。欧佟启动了汽车，王禺丹问他，你熟悉北京吗？他说，还真不太熟。不过不要，我当司机，你当向导嘛。王禺丹说，我坐在后面，还怎么向怎么导？你停下来，还是我来开车吧。欧佟说，你就给我这一次为你服务的机会好不好？要不这样，你坐前面来。

王禺丹每年有大量的时间待在北京，熟悉程度不亚于雍州，北京稍有名气的餐馆，她都吃过，有些甚至很熟。她将他带到了一家味相当不错的餐馆，要了小单间。两人坐下来，欧佟便拿话挑逗她，说，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夫妻？王禺丹说，像母俩。欧佟说，不对。王禺丹问，那像什么？他说，像一对偷情的情人。

王禺丹嗔怒地说，狗嘴里吐不象牙。

吃过饭，王禺丹问他，是不是要给你安排活动？

欧佟说，不必了，现在我吃饱了，有力气了，我们可以回去讨论一下明天的安排。

回到酒店，已经十二。欧佟的房间在外面，先到。他开门的时候，王禺丹说，去我那边？欧佟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在我这里吧。他的房间里洒了香，据说，香有情作用，他要好好利用。

王禺丹说，就算是狗窝，又不是你的。话虽这样说，却也没有拒绝，跟着他往里走，可刚走了两步，便用手在鼻前扇着，说，熏死人，还是去我那里吧。欧佟说，只听说男人有不喜香味的，从没听说女人不喜的。再说，你好像也洒了香嘛。说着，转过，凑在她面前闻了闻。王禺丹说，但不会像你这样吧，香味那么。欧佟说，你是苞待放，自然是淡淡的雅香，我嘛，是心怒放，自然就了。

也不知这句话让王禺丹想到了什么，竟然哈哈大笑。在欧佟的印象中，王禺丹一直都笑得很优雅，今晚第一次见她笑得很放肆，十分好奇，问她，什么事值得你笑得这么无所顾忌？王禺丹竟然小女儿态，说，不告诉你。

欧佟扶着她，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又问她，要不要喝茶？她说，不喝，白开就行。他说，怎么啦？怕太兴奋了？她说，是，喝了茶晚上睡不着。欧佟说，那不正好吗？她问，好什么？他说，我们一起兴奋呀。王禺丹轻轻推了他一下，说，坐下吧，我们好好说话。

欧佟果然听话地坐下，说，我想过了，明天早晨，你留在酒店，我去育总局。

王禺丹说，为什么？你有把握？

欧佟说，我请我的一个同学一起去，他是新华社的实权派，副厅级。我已经问过了，他和国家育总局几个领导关系还过得去，至少是彼此熟悉。由他面，将那些人约来吃饭。他们不会不赏面吧？至于他们来之后，就是你的事，我不上手了。

王禺丹说，这个没问题，我们北京办事的这些人，就是专门搞接待的，他们有经验。问题是，你和你的同学，真能把他们拉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