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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元打电话，吴小就记录，比如答应对方的报酬数目、对方的账号等。下午，江南烟草的钱已经到账了，只不过暂时还不能支取。杨大元自己的账上已经没有钱了，他只好问吴小，你那里有没有钱？如果有，先垫一下，把这几笔预付款先给付了。吴小说，我那里大概还有三千块。杨大元说，那就先把钱借给我，过两天我再还给你。吴小说，全借给你呀？那我这个月就没有生活费了。杨大元说，你怕什么？我们的账上已经有了一百万。这笔钱明天就可以支取，我就给你预付这个月的工资，预付两个月也行。吴小还是不，说，你把我的风险抵押金免了。

这又是杨大元打的小九九。他当着欧佟的面说，自己可以投公司五十万元，其实，他手里一分钱也没有，最近一段时间开办公司，需要很大的投，他是能欠的欠，万一不能欠的，就借。到现在为止，他将所有办法全都用尽了，公司才刚刚起步，他哪里还有钱呢？所以，他才急于招工。现在大学生就业是个大难题，毕业就等于失业，对于那些年轻的大学生来说，能够找到一份工作，已经实属不易。他决定好好利用这一，但凡被博亿公司录用者，均需缴纳三万元的风险抵押金。这笔钱，只要在公司工作三年后公司就会全数退还。三年之内，如果被公司辞退，只要没有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同样退还，如果给公司造成了损失，那就对不起，从中扣除。

杨大元的计划是，招十五个人左右，风险抵押金就有四十五万，再在其他方面占一，他的本就解决了。今天遇到这笔生意，自己又可以赚大约三十万元。这就等于说，他一分钱没掏，不仅占了19％的本，还赚了三十万，这样的生意太了，他怎么可能不兴？

杨大元其实早就知，吴小本拿不这笔风险抵押金，最终还可能是他拿。既然如此，不如个顺人情，便说，好，给你免了。不过，这件事你得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否则，大家都要我免，我就得去楼了。

吴小在他的脸上嘬了一，说，你真好。放心吧，我有数。

当天晚上，欧佟和王禺丹乘最后一个航班飞往北京。

江南烟草是大型国企，在北京有办事。王禺丹既没有住办事，也没有要办事的车，而是和欧佟一起打车去了长城饭店。早有办事的人办好了登记手续，他们拿了钥匙牌，便直接上房间了。

房间之前，王禺丹问欧佟，你吃饭没有？要不要再去吃？欧佟说，你是说午餐还是晚餐？王禺丹颇有些吃惊，说，你该不会说，你连午餐都还没吃吧？

欧佟说，你答对了。王禺丹再一次吃惊了，说，你这家伙，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吧，怎么连午餐都没吃？欧佟说，还不是被你害的？王禺丹大叫冤枉，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欧佟说，不都是为你的事吗？我一直忙到登机，别说饭，都没顾上喝一。其实，欧佟吃过午餐了，只是晚餐没吃倒是真的。为了取得王禺丹的好，他当然要用儿手段。

面对欧佟，王禺丹浑上下充满了母，对他说，那好，我们洗一下，然后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