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几十万，加上其他费用，岂不是上百万？你王禺丹是大企业家不错，可你那企业是国家的，如此奢侈铺排，大概无法通过职工代表大会或者董事会吧？只要你达不到我的条件，我也就可以挽回面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王禺丹竟然说，上海世贸大厦楼的总统房是吧？租一个月是吧？你把时间安排一下，提前把动时间告诉我，我好预订。

欧佟还真没料到，竟然遇到这么个人，和自己铆上了。欧佟喜大是不错，但也有一个经验，只要你将到别人无法证实的程度，那就不叫了。退一步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路，只缺少发现路的睛和开辟路的毅力。非常努力地去一件事，只要思考到位，方法得当，没有不成的。自己是被上梁山了，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他稍稍想了一下，对王禺丹说，那好，一个星期之内，我给你答复。

当晚分手，欧佟自己开车走了。邱萍是公务员，私务不方便用公车，所以由王禺丹送她。坐在车上，两人便开始谈论欧佟。邱萍说，怎么样？王禺丹故意说，什么怎么样？邱萍说，欧佟呀，你对他印象怎么样？王禺丹坦率地说，不怎么样。我相信你说的，他才华横溢，但仗着自己的才华，喜夸夸其谈。我不喜这样的人。

邱萍将奥迪车的座椅向后移动，将自己的双脚从鞋中脱离来，搁在面前的仪表板上，尽可能地往后靠。王禺丹说，你看看，哪有一女人样，难怪你老公要和你离婚。邱萍反相讥，你淑女呀，你淑女又怎么样？你老公不也让你资源闲置？王禺丹又说，这个欧佟，应该很吧？邱萍说，怎么样？对他有兴趣了？王禺丹说，本如果对男人有兴趣，也不上他吧？邱萍说，说的也是，这小是个怪胎。

对于怪胎一说，王禺丹并不认同。在她看来，欧佟就是一个典型的德山人，喜夸夸其谈，不切实际，手低，整个人活在一张嘴上。这人幸好从事的是新闻工作，有所值，人尽其才。新闻嘛，需要的就是，大跃的时候，报粮亩产超万斤，那才是新闻的极致和本。也难怪省里的领导喜他，他能将人家手里的稻草成金条，将人家心里虚妄的梦幻成真实，这自然就是名记本。王禺丹可谓阅人无数，她太了解这类人了，如果和他们谈话，你确实常常能够被他某思想的闪光炫目，但如果你让他们实事，什么都不成，哪怕是将一壶烧开，都不好。

邱萍自然更了解欧佟一些，她告诉王禺丹，她对欧佟有三个形象的比喻，一是刺猬，一是弹簧，一是某机械玩。王禺丹怎么都无法将这三东西和欧佟的形象联系起来，便希望邱萍一步解释。邱萍说，这小就像一只刺猬，绝对只能顺着摸，否则，你的手会被扎得鲜血淋淋。他那张嘴是刀，伤人无数，却又令人无法还击。王禺丹认同这比喻，她觉得，欧佟给自己的印象就是如此。邱萍接着说第二个比喻，他就像能最好的弹簧，不压不弹，越压越弹，压力越大，弹也就越大。对于这一，王禺丹觉得也对也不对，弹簧的反弹是一力量，而欧佟的反弹，是一狡智。邱萍的第三个比喻是某机械玩。她说，机械玩都得上发条，如果不拧发条，它就什么都不是，一旦拧了发条，它就动了起来，又蹦又，而且得特别。对于这一，王禺丹并没有直观受，不置可否。

邱萍说，请林飞形象代言人这件事，说不定还真能成。王禺丹当即大表怀疑，说，本和你邱大师联手都不能办成的事，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办成？换个场合，邱萍会认为王禺丹的话是绝对真理。她自己就在不同的场合反复说过，她和王禺丹是绝代双骄，只要两人联手，没有她们办不成的事。可这一次面对欧佟，邱萍似乎没有了从前的自信，尤其是在林飞以及国家育总局那里碰了一鼻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