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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没情人(4/7)

就同意了。可是也让范市长不得不忌讳,好些话该讲都不好讲。所以那次虽然我们了钱,却未能起到作用。”薄哥达:“那次范市长没表态支持你们吗?”王如歌低下来,半天不说话。薄哥达又问:“范市长不痛快了?”王如歌里涌满泪,说:“巧成拙了!我请范市长去采石场看看,本来是想让他知咱三柳采石场是很有实力的,完全有能力承担市里的工程,但是,谁想到,却了事故,老场长被砸死了,范市长也砸断了!你说,我还敢向范市长提工程和石料的事吗?”

薄哥达连连摇。真是乎意料啊!怎么会这样?不仅王如歌陷被动,自己这个后来者都不好张嘴了。因为三柳采石场那场事故必然给范鹰捉脑海里留下影,天天夜里噩梦也未可知!作为领导者,不光是工作机,还是情动,让他们百分之百地公而忘私是不到的,也不符合常理。这一薄哥达心里明镜似的。这就不能不让他连连摇。继而,王如歌又说了一个情况,就再次让薄哥达欷歔不已。王如歌说:“很多圈里人都说我是柴大树的人,众所周知,现在上边划成了两条线,如果站在柴大树这边,自然就打另册了,有好事就不上,因为人家范鹰捉是堂堂的市长,你柴大树再有本事,胳膊能拧过大吗?这还不算,还有人说我是柴大树的情人,这不就更严重了?连问题的质都变了!由观不一致、主张不一致变成了生活作风问题!由上三路的问题变成了下三路的问题,连一个人的人格不是都跟着降低了吗?”

以薄哥达的事经验,临去一个新单位之前,是必须多方打听这个单位的人事情况的,于是,他便知了王如歌是柴大树的人,而柴大树正是主基建、城工作的副市长,从过去多年与柴大树打的情况看,柴大树事十分谨慎,为人也很低调,虽然与自己不是一路人,但绝对抓不住柴大树的什么把柄。所以,以自己的光来看,柴大树是个好人。当然了,也可以理解为事老到的老油条、老狐狸。但后者的可能不大。这就难办了。

如果柴大树是个不怎么样的人,他可以旗帜鲜明地站在范鹰捉一边,和柴大树唱对台戏——服从一把手到任何时候也绝对不会错!事情偏偏不是这样。这就让他颇费脑。所以他对王如歌的态度该谦恭还必须谦恭,对三柳的工作该虚心请教还必须虚心请教。但王如歌在三柳经营多年,上上下下肯定安排了不少,这些人不可能说话办事不带有倾向,他们完全站在王如歌一边是很自然的事,站在柴大树一边更是题中应有之义。其实,他们对范鹰捉与柴大树之间究竟有什么矛盾或过节,并不十分清楚。但这个倾向非常要命,有可能导致三柳的人对范鹰捉违,而对柴大树拜。

以他的视角来看,县里和乡镇是很讲“条儿块儿”的,当然也讲“条儿和线儿”也就是说,条儿里的块儿里的,不好;块儿里条儿里的,也不好。“条块分割”这句话就这么来的。就好比野战军与地方队,彼此合自然是有的,但理却是各自的。而在这里说条儿和线儿,其实不如说“帮派”来得更直接,但因为“帮派”这个词让人不往好想,所以还是不用的好。虽然,薄哥达自从和范鹰捉有了接以来,并没有发现范鹰捉拉帮结派的迹象,但他不能不想到这一层——范鹰捉有可能对整个三柳的工作都不待见。因为王如歌,更因为柴大树。

“王县长,我是个人,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你一句——你和柴副市长的关系究竟到什么程度了?我知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我不能不问,因为这涉及我来三柳以后的工作策略。”薄哥达犹豫再三,还是把这句话说来了。接着,他又补充说:“王县长,你别多想,我这个人既不是范鹰捉的人,也不是柴大树的人,是个喜中立的人。”王如歌微微一笑,喝光了杯里的咖啡,然后招手叫服务员。薄哥达知她想叫咖啡,便急忙伸手拦她,说:“让我来,让我来!”王如歌拂开了薄哥达的手,对服务员说:“再来两杯卡布奇诺,可以稍淡一。”薄哥达瞪大了睛吃惊地看着王如歌,暗想,这个女人绝不是等闲之辈!她说对咖啡喝不味来,怎么会懂得什么卡布奇诺,而且要淡一?正所谓“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而这个王如歌却不可测!单凭她那朴素的外表和对咖啡的内行,便可领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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