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了冯小林一指，意思是他铐错了人了。谁知冯小林：“李县长，你如果认为肖海亮是好人，那我们就不跟你去现场了，你把我们送回去吧！”李一凡一听这话，急忙让司机停车。然后他从车上下来，把我和冯小林也叫下来，走到路边，离开越野吉普有十米远，然后问我们俩：“究竟肖海亮是怎么回事？”冯小林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说：“确实是在路上我们让他下去了，怕他耽误我们的事。”李一凡：“你们俩确实认为肖海亮会耽误事？”我说：“确实！”冯小林也。李一凡：“这么说，肖海亮与你们不是一个阵营？”我说：“没错。”李一凡：“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如果他跟着来，我什么都不会对你们说的。因为我知肖海亮是个手通天，神通广大的家伙，不是一般只会开车的司机。而且，我的司机也靠不住，你们不要在我的车上说什么内幕的话。自从孙海『』一死，武大维一双规，很多人都突然间表现反常起来，原来积极的，突然不积极了；原来不积极的，突然积极了。原来沉默寡言的，突然说笑了；原来说笑的，突然沉默寡言了！”

天，这就是平川市上上下下在经历一场烈地震时的外在表现。在市委机关和市『政府』机关，据各方面反映，还是平稳的。因为那里毕竟是大机关。在那里工作的人们一般都有城府。县城里就不一样了，就一切都外化了。据我所知，市委和市『政府』机关的人们虽然都有各各样的关系和背景，但一般都是大学以上学历，文化层次是比较的。而县里就不行了。人人都有关系和背景这一一样，是不是都是学历则是没有保障的。大家上了车，继续前行。走了十分钟，就看到了山地。三柳县的山地不是巍峨的山，而是平缓的坡地。叫丘陵比较适合。

汽车停住了，三个人从车上下来，司机留在车上等着。我们慢慢往前走着，边往坡地上看。就见远远近近的坡地确实平均的间隔栽了很多树，这些树都已经发芽了，有的还形成了小树帽。从近的树坑可以看见里面换的是与周围颜『』不同的黄土，显然是从别运来的。李一凡：“你们看，那树叫香槐，被称为园林中的‘奇珍异宝’，属于豆科落叶乔木。除了有绿化价值外，它的综合利用价值也很大。它抗寒耐旱，生长速度比刺槐快40％，三年即可郁郁成林，采伐后不需要重新栽植便可自然萌发成林。它的树通直，纤维长度和密度优于其他槐树和速生杨，可用于造纸、造船，可制作档家、工及装饰装修。它还是富多维生素和微量元素的能饲料。它一年开两次，期60天，朵粉红芳香，是绿化、香化的理想树。一株径三至四厘米的香槐售价是20至30元左右。瞧，那边的树叫国红栌，原产于洲，又叫红叶树，是名贵的观赏彩叶树，也是目前国内市场上最畅销的新品。它也有抗寒耐旱的『』能，一年4月和8月开两次。叶片秋两季是紫红『』，夏季是红『』。开时，紫红『』的朵似烟如雾。瞧，这一片是金丝垂柳，这是与大叶梧桐一同成为当前和将来最行的城市和公路绿化、化的环保型主导品，有生长速度快、抗寒、抗污染能力、易栽培又无絮的特。满树枝条呈金黄『』，能够下垂2至4米，夏时近看是金丝绿叶，秋冬时满树披金，一年四季都是景，观赏价值和经济价值都非常。除了这一片以外，在别的地方还有沙棘、沙枣，这两非常容易成活的植。还有快速桉、白桦、栎树等生长速度快的树木。这些好品都不是咱们本省本地区的，都是农民兄弟个人垫钱不辞辛苦地从外省远儿运来的。你瞧那树坑里的黄土，也是一车车从田里拉来的，实在是不容易啊！”我看着那些树苗说：“如此说来，万亩大造林还真是了一些实事？”李一凡：“没错，肯定是了，万亩大造林本就是个好事，所以，自从报纸上一宣传，从县里各级领导到广大农民，没有不响应的，但问题是歪嘴和尚念不好经，现在大家看到的是，万亩大造林纯粹是一场骗局！”我说：“为什么这么讲？”李一凡：“讲好树木发芽成活以后就付钱，可是，钱在哪儿？你们知农民们都说些什么？”我说：“估计除了骂街没有别的。”李一凡：“农民们在骂我们县『政府』白吃饱儿！而且还要把树都掉烧火！是我们派了全警察行压住了农民们的过火行为。尽如此，仍旧掉了不少树苗！”

我说：“始作俑者港川公司的董事长李亚娜卷款逃跑了，不仅把万亩大造林撂旱地儿了，还把金玫瑰园项目撂旱地儿了，那边的损失只怕更大！因为那边牵扯了成千上万的集资者！”李一凡：“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市委市『政府』的人都是什么吃的？怎么会在底下让一个假洋鬼李亚娜骗得一愣一愣的？”我说：“现在问责哪一个人为时过早，但事情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