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文系大学生走到今天这位置，是过不少好事。别的地方我不太清楚，可你在长山的情况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公地说，你来长山市长对长山是有贡献的。并不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只搞了个赔钱的飞机场，养了群臊狐狸。你在城市规划、基础建设，在长山这座资源型城市的定位和资源的开发利用上，都了很多有益的工作。在你市长期间，长山开放搞活了，长山经济了一个速发展的时期。也正因为有了这些不可抹杀的政绩和成绩，你才得到了提重用，才了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因此，在办案初期，当陈汉杰同志锐地发现了你的问题，盯着你不放时，我对陈汉杰同志还产生过一些误解，还曾于公心，劝过陈汉杰同志。就在你公开羞辱了我以后，我仍然没有改变对你政绩和成绩的评价，我这是不是辩证唯主义的态度啊？”

王长恭又抓住了攻的机会：“叶菁同志，关于陈汉杰我正要说：这个老同志对我有偏见！我调到省里后，陈汉杰心态一直不平衡，总想找我的麻烦！关于我和周秀丽的风言风语，也是陈汉杰最早搞来的，还故意在大会上给我辟谣…”

叶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王长恭的话：“王长恭，你就不要狡辩了！你和周秀丽的关系是风言风语吗？你自己都承认了嘛！案办到今天这一步，一切已经清楚了：在你的问题上，陈汉杰既不是心态不平衡，更不是找麻烦，是持原则，依法办事！没有这位老同志锐的政治嗅觉和无私无畏的支持，案很可能就办不下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发现自己的危机之后，抓住陈小沐刑事犯罪的把柄试图和陈汉杰易，被拒绝了！陈汉杰宁愿将儿送上法判上八年，也不屑于和你这人为伍！陈汉杰同志当然不是什么完人，也有缺错误，可却一正气！和这位一正气的老同志比起来，你王长恭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败类而已！”

王长恭咕噜：“什么败类？我…我就是政治上失败了，这我承认！”

叶菁像没听见，又苦婆心说了下去：“王长恭，你要清楚：党和人民培养一个级不容易啊，把你绳之以法，不仅是让你个人付了代价，党也付了沉重的代价！不但是对你多年的培养教育落空了，党的形象也因为你的腐败堕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今天不仅是我，许多熟悉你的同志，都在替你惋惜啊！大家都认为，你不是没才没平，可惜的是，你没用才和平为人民服务，而是为自己和情妇牟私利。人民和国家赋予你的公共权力被你滥用了！所以，你就不要再抱什么幻想了，国家和人民必须对你的犯罪行为予以追究和惩罚，法不容情啊！”王长恭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态度变得有些恳切了：“叶菁同志，你这话说得让我动。现在，我要向你检讨：在‘八一三’特大火灾案的理上，我犯了不少错误，甚至是很严重的错误！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叶菁摆了摆手：“王长恭，你不要说了！你不是犯错误，是犯罪，犯罪的质还很严重！现在你要求得党和人民的原谅，要老老实实代自己的犯罪事实！”

一谈到犯罪事实，王长恭的态度上变了回去，又是一推六二五了。

审讯行了整整七个小时，审讯者和受审者一直在斗智斗勇。斗到后来，双方都很疲劳了。可在讯问笔录上签字时，王长恭仍极力振作神，把长达三十三页的讯问笔录仔细看了一遍，还在几个他自认为关键的地方对照录音了更正。

在讯问笔录上签过字后，王长恭再次声明：“叶菁，我要无罪辩护！”

叶菁已是胜券在握，收起讯问笔录说：“可以，王长恭，这是你的权利！你可以死不认账，可以拒不代，但是，我这个检察长和长山市人民检察院照样可以据已取得的证据以及今天这个讯问笔录把你押上法，代表国家提起公诉！”

王长恭又有些后悔了，突然提：“这个讯问笔录我…我还要再看一下！”

叶菁轻蔑地笑了笑：“没这个必要了吧，王长恭？这份讯问笔录你看得已经够细的了，你对自己已经很负责任了！”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过去对国家和人民也这样负责的话，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份讯问笔录了！”

将王长恭押走时，叶菁又一次注意到了王长恭旧囚衣上已掉落的两个扣，对看押人员代：“你们要么找件新囚衣，要么就把那两个扣给他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