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也全错了？全要用查铁的血去染自己的红了？叶菁同志，我能这么理解吗？”

叶菁倒也不傻，只盯着他一人穷追猛打：“江正同志，错的不是省市领导，而是我们，请注意我的用词：我们。是我们错了，最初的放火判断是我们共同的，错误有我一份。可我们发现这一定错误后，行了纠正，而你江正同志呢？不但不去纠正，还在继续误导省市领导同志们，你这个公安局长称职吗？”

江正实在不愿和这个疯狂的女人纠缠下去了，桌一拍，吼：“我这个公安局长既然这么不称职，请你向市委建议把我换下来！”话一转，被迫把一个铁的事实摆了来“但是，在我被市委撤职之前，有一个情况我不得不说了：放火犯罪分查铁曾经在一次煤矿掉事故中救过叶菁丈夫黄国秀的命，叶菁同志有偏袒罪犯、以情代法的嫌疑，她这位检察长已经不宜再办这个放火案了！”

田书记和王秘书长全怔住了，事情闹到这一步，完全乎他们的预料。

过了好半天，田书记才说话了：“都不要这么激动嘛，这么吵下去解决什么问题啊？伤情的话都不要说了，我个人认为你们还都是以公心嘛，还是业务之争嘛！你们看是不是这样：到底是失火还是放火，我们今天不定论。定问题，你们两家回去以后再慎重研究一下，公安局这边研究一下，检察院也去好好讨论一下，看看其他同志还有没有什么不同意见？尽快报给市委和我们市政法委。”

王秘书长可不像田书记那么中庸公允，显然对叶菁很不满意，冷冷看了叶菁一，率先收拾起桌上的材料：“好吧，就这样吧，我上还有个会！”

江正便也及时地把桌上的包夹到腋下：“田书记，那我也回去了！”

叶菁却又起了歉：“江局，对不起，我今天有激动，可能言重了！”

江正都没回，冷冷：“没什么对不起的。叶检，你多多保重吧！”

二十八

如今就没有啥事能保得了密，市里的汇报会这边结束，那边各说法就来了。所有说法对叶菁都不利。有的说叶菁和检察院胆大，公然和市委作对，要把放火办成失火，搞得领导们下不了台；有的说不是领导们下不了台，是叶菁下不了台了，被王长恭、林永番骂了一遍，骂得狗血；还有的说叶菁是挨了场变相批斗，被领导们罚了站；最严重的说法是，长山检察长要换人了。

当天晚上，副检察长陈波在警校建校四十周年庆祝冷餐会上见到了江正，悄悄问了一下。一问才知，传说的情况还就八九不离十，叶菁还真把从王长恭到林永这些省市领导全得罪了，已经引起了一场从下而上的官愤。因为是警校老同学，江正也不隐瞒，透说，省市领导们对叶菁的印象坏透了，估计她这个检察长不下去了。这是很自然的事，领导们的印象看法坏了，你这官肯定当不长了。谁不知领导印象的重要？谁不知领导的看法大于这个法那个法？领导可就是组织啊，省委也好，市委也好，都是由一个个领导组成的，领导们对你印象坏透了，就意味着组织对你的印象坏透了，组织就要对你采取措施了。

天理良心，就是在这情况下，陈波仍没有什么非分的念，更没想过取叶菁而代之。端着餐盘和饮料，与江正一起谈时，陈波还替叶菁说了不少好话，是叶菁为人公正派，要江正别这么仗着领导的势力欺负人家女同志。

倒是江正，了他，悄声：“哎，哎，我说老同学，你可来机会了！”

陈波仍没想到自己的机会在哪里：“怎么？正，请我去你们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