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攥着他的乌纱帽，他就不把你当回事。

所以，那晚见了黄国秀，唐朝没一好脸，搭拉着，开就批评说：“国秀同志，咱们都得负责任啊，不能一破了之，更不能不顾社会安定！你看今天，如果不是公安局措施果断，组织了大量警力，京沪线就要中断了！”

黄国秀啥都有数，赔着笑脸说：“是的，是的，唐书记，现这突发事件，我们集团也很意外。今天上午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我立即带人赶到卧轨现场去了，该的工作都了，工人同志也还是听招呼的，没什么大事。”

唐朝看着黄国秀，气严厉起来：“没什么大事？动静还小啊？公安民警上去了近两千人，连市内的警都调上去了，当场抓了八个！国秀同志，你别忘了：你老婆叶菁是我们的检察长，你这边松一松，她那边就得多几起公诉案！”

黄国秀并无怯意，迎着唐朝冷峻的目光，苦笑说：“唐书记，这…这事我正要说呢：那八个人是不是拘留几天就放了，毕竟没造成卧轨的事实和后果嘛！再说，现在也…也真不能再激化矛盾了，大家都难啊，尤其是那些失业工人！”

唐朝没接这话题，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忍着气起了工作：“国秀同志，失业工人难，市里就不难吗？不瞒你说，看到省里的破产方案，我的心就揪起来了！这么多失业工人不是摆在别，是摆在我们长山市啊，理不好，社会治安必将急剧恶化，兆今天就现了嘛！当然了，对省里的破产决策我们也得理解，南煤田资源枯竭是事实，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都知痛，这刀还是得下啊！”黄国秀自嘲地笑笑：“是的，是的，唐书记，那就理解万岁吧！但愿这三万失业工人也能充分理解我们，都兴兴地失业回家，去为国分忧！”话刚说完，脸上的笑僵住了，牢薄而“唐书记，今天没失业工人在场，又是在你市委领导面前，我得说实话：我现在真是昧着良心工作啊！南煤田的资源是今天才枯竭的吗？为什么不早转产安排？德国鲁尔工业区在资源枯竭前二十年就在安排转产了！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到底对工人负责了没有？内心愧不愧啊？！”

唐朝心里躁动着，脸面上却尽量保持着平静，甚至是冷漠：“你这话说得对，是该二十年前就转产安排，可二十年前我们国家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又在哪里啊？现在，历史的责任落到了我们上，我们怎么办？只能尽心尽力解决好！”黄国秀手一摊：“可这合理吗？工人们过去的劳动积累到哪里去了？能这么不工人的死活吗？作为以前南二矿的党委书记，现在的集团的党委副书记，我真没法回答工人同志的责问啊！”接着再次提了放人的问题“所以，唐书记，我还是希望您和市委能面和市公安局打个招呼，对被拘留的八个工人同志，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尽可能地从轻理，能放最好还是放，毕竟是一时的冲动行为嘛！”

唐朝回避不了了，手一摆，回答说：“冲动不是理由，工人们的情绪可以理解，但违法必须追究，这冲动在任何法制国家都是不能允许的！这事你不要再说了，我市委书记不能以权代法，你这个破产领导小组组长也不能工人领袖！”

黄国秀一怔，摇起了，无奈地诉苦：“唐书记，我可真没想到，您会把我看工人领袖，破产失业工人可是把我们骂成了工贼啊，都要砸程书记的车了！”

唐朝说：“所以呀，你们程书记现在不但四躲工人，也躲着我和市委嘛，看看，今天就是请不动他！不过，这还算有力，把你推到了第一线破产清算工作。他和我说了：你这个同志有群众基础，工人们肯定不会太为难你！”

黄国秀郁郁：“那你市委书记把我看工人领袖，我…我也认了！”

唐朝拍了拍黄国秀的肩：“工人领袖是玩笑话，你别当真，但依法办事是个原则。尤其在目前这情况下，更要特别调法制！当然，我在下午的会上也说了，理的重是组织策划者，不是有过激言行的工人！你如果想不通，可以回家和找菁同志谈谈，相信她会给你法律解释。”怕黄国秀继续发牢，又劝“国秀同志，这次省里总是拿了六个亿嘛，听说还压缩了两个基建项目，我们还是多为省里分忧吧！该市里的责任我不会推；你们集团呢，该的事也要起来。比如：能不能发动党员把失业工人们组织起来，城搞三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