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董，主席独董，有没有前提条件？

王小飞笑着上来，前提条件谈不上，还是希望多支持…

杨柳忙打断王小飞的话，不，没任何前提条件！主席十送十的要求照提不误，对此次改方案投什么票，那更是他自己的权力！

义不看天板了，把脸转向杨柳，那好吧，这独董我就了！

杨柳忙上前握住义的手，太好了，主席，这是我和北重集团的荣幸！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王小飞很机灵，又把话题拉回了，希望义能从独董的角度考虑一下公司的未来。恳切地告诉义，北方重工目前正在一个关键历史转折期：一方面重卡机械行业的复苏拐已现，另一方面北柴份却在这时闹独立挑起内战，公司迫切需要一步资，为下一步的战略跨越打下良好的基础，因此，这次改能否通过关系重大。

义听完王小飞的话，不问王小飞，却拉下脸问他，杨主席，这是啥意思，还希望我投赞成票？那好，我收回承诺，这独董不当了！

杨柳急了，主席，您别把王小飞的话当回事，我代表北重集团，并以我个人人格再次向您保证，对您任独董，决无任何前提条件！

义却犹豫起来，看了看于文发，问，于总，你看呢？咋办啊？

于文发倒还不错，在这个问题上帮了他一把，主席，我既相信杨柳主席和北重集团的真诚，也相信杨主席的人格，您不应该拒绝。

义，对杨柳，我欣赏有原则的人，这位于总是一个！

杨柳松了一气，脸上的神情舒展了，老学长，那就这么定了！

于文发得到了义的称赞，也捧起了义，话却是对他和王小飞说的。杨主席，王董，实话实说，我更欣赏主席！主席说得不错，作家就应该是社会的鞭，得打着社会不断向前发展步。但现在这样的鞭在哪里？作家和文学的声音在哪里？全失落了…

杨柳接上来，所以，主席的文章和声音才有这么大影响嘛！

本来，杨柳还想借此机会和于文发谈谈《人民证券》征集的那些反对票，看看有没有可能把反对变作赞成，可因着义的毫不妥协的立场，不敢谈了。又和义聊了聊大学时代的一些旧事，便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王小飞说，就算义、于文发他们反对，改方案仍有通过的可能。说是前十大通东中有三家基金驻，都已承诺投赞成票。汉江证券那边，因为《人民证券》连续三个版的广告起了作用，又多征集到五百多万，祁小华昨天说，赞成票已经超过一千万了。杨柳心知肚明，这一来，给汉江证券的奖励就得五十多万了，而为了说服三家基金投赞成票，只怕又付了不少代价，自己还是不知好。王小飞又抱怨，义寸步不让，独董的事就不该提，他了独董，有些事就难办了。杨柳说，没啥难办的，只要讲原则啥都好办，我还就欣赏义和于文发的原则。王小飞说，都这么原则，这投票也许真通不过。杨柳说，通不过就通不过吧，让孙鲁生看看也好。王小飞说，真通不过，资金缺咋办？咱可不是孙和平，敢一抛十亿八亿打权保卫战，能在香港市场上资，咱只能盼改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