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说啥好，拿起破茶几上的一只茶杯，想喝，可茶杯竟是空的。这蚂蚁老爷说过清茶一杯的，现在竟连清茶都没有。

王小飞忙起给他倒了杯白，解释说，茶叶霉了，没法喝。

义话一转，可敬仰之余，我真替你们担心，就怕将来你们死无丧之地，中国资本市场毁在你们手上！因此，我不得不站来说话，不得不抡起鞭给你们一番打。许多人很奇怪，可能你杨柳也奇怪：义这小为啥放着省政府的官不，非要当作家？因为我尊敬作家这个职业，作家是社会的鞭，能着社会不断走向步。到这次改，我对你们北方重工的打，正是为了你们的未来嘛！

王小飞笑，主席，既是这样，您该支持我们搞好改嘛！

义说，我支持的力度还小啊？停止了一长篇小说的创作，连发了几篇文章，还提了十送十的明确意见，哪不是为你们好呢？

天哪，世界上竟还有这蛮横无理的人！挥着鞭一次次猛着你，却还是为你好！杨柳没反驳，只笑着说，主席，我愿闻其详！

义把长发往后一甩，杨主席，你不会忘了我原来的专业吧？

杨柳恳切地说，这哪会忘啊，您本来是学财经专业的嘛，所以我和北重集团董事局才准备提名建议，请您北方重工独立董事嘛！

义敲了敲茶几，这事不要再说了，我们说正事，说大事。又说了起来，杨柳，你想过没有？你们集团的持成本只有四元多，而中小通东的持成本是三十元，这是不是一个事实？你承不承认？

杨柳，我承认，我们也在争取多付些对价，但不到啊。

义没接他的话碴，只自己的思路说，那么，我再说第二个事实：你们目前持有的这八亿五千万的属是不是产业资本？是不是你们把企业资产心包装后，以票溢价的形式一次次卖给我们的？

杨柳不知义到底想说啥，再次，是的，是这么回事。

义又说起了第三个问题：中小通东通过市买你们的溢价票是不是掏的真金白银，这真金白银的属是不是金资本？

杨柳多少有些明白了，义不愧是学经济的，真够厉害，已把他绕了一个危险的陷阱：产业资本和金资本各自不同的价值取向。

果然，义接下来，好了，改后你们八亿五千万了全通，价只要超过四元就减持，有些公司大东持成本甚至只有几分钱，啥价格都能减持。减持对你们产业资本有利嘛。你们减持后从市场上拿到了真金白银，重新建个厂，再溢价卖给社会，暴利不断。而中小东和金资本呢？在一次次为产业资本血后，估值系统势必全面崩溃，你们产业资本就再也别想从这个市场资了…

杨柳不得不承认，义说得对，谋远虑啊，他当独董够格！

义最后说，所以我才说，我今天所的一切也是为你们大东好。我提十送十，不是为了我手上区区六千，是为了努力争取产业资本和金资本在改中实现成本的基本平衡，是为了你们赖以生存的资本市场不至于完，为中国有一个评估系一致的健康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