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窗老巢继续造，而萧大队捞了个半不遂的悲壮下场。好在属于工伤，有政府给养起来，但终究是哥哥心上的难以除的伤痕，后悔当初把弟弟引了城，若在乡下混个一乡之长，吃香喝辣，无灾无病的，凭啥非得让城里挤兑啊？即便是萧大秘在官场最得意的时候，也时常为家事而锁眉，弟媳妇忍耐不了寂寞，扔下痪的丈夫红杏墙了，而且敢把外汉领家里来享受。这叫哥哥恨之骨，依然就是给自己扣上绿帽，其实他哥哥的应该能平衡心态才是，哥哥不是给别人扣绿帽手吗？别人借用他弟弟的颅返还一小，不失公平吧？偷情不为罪，哥哥的再能耐也无法把弟媳妇给法办了。还是弟弟大度，功能都废了，权当是娘娘伺候太监，只要娘不离婚，太监也知足了。有人背后评价这位昔日的先锋战士说：再比，不起来，就成八了。哥哥最终想一个办法来，让弟弟搬外面的商品房，住政府大院里，跟外面比较，这里保安工作很到位，来客都得示份登记，就好比在院外垒起了墙铁网，提防红杏探。这招还真显灵，弟媳妇收敛了许多，不过提一个条件：将房产权改到她名下。哥哥无所谓，破财息事，不就是一旧房吗？可嫂夫人不愿意了，凭啥让我来买单啊，再者说了，让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守活寡也太不人了，你弟弟都忍得，你在旁胡瞪的假正经，别忘了你自己的德，等那么一天，老娘真就给你一试试…

贼心虚，兄长跟弟媳都一个鸟样儿，两个贼的易最终还是达成了，经过公证手续的，当然在嫂夫人面前妥协的结果也是经过公证的：新买一房属嫂夫人个人财产。

前面的纠葛大都是传言，但有一是事实，两份公证书确实留存在公证，有一回我跟那位长喝酒时，对方无意中提到这事，说你们这位萧大秘书长到底有几房啊，我那里就有两备案了，一新一旧。

现在萧大秘的豪宅位于近郊，是“王圣”一手打造的黄金地段，住着不少机关，复式构架虽比不上别墅，也算是楼上楼了，非一般人能承受起的。

打完电话，我上烟卷在楼下等着。老萧这人也有文人的臭病——磨迹，甭什么，都得面面俱到，从到脚要梳理一番。过去随老去，我也是先接他，从时间上看，他至少得消磨一刻钟，是老的三倍，也难怪老说他是针线活男人哪。今天颇为意外，两分钟没到就了车，发显得格外凌，脸上的胡须好象有两天没修理了，领带也歪系在短的脖上，平常笔直的西装皱的，就连嘴上的烟卷也少了玉把烟支撑…总觉严谨而刻板的大秘书长，刚脱铁窗，不修边幅了。

开快，别让老等久了。车上的萧大秘有些心神不宁着，老我加快车速。

个，忘了限速啦？这可是你大秘书长一向贯彻的路线方针：你们给领导开车，一定要限速，安全第一！

其实这回到老磨蹭了，坐在院里喝茶哼着京曲，手在膝盖上打着节拍，悠然自得。

见我们了院，也没抬一下，老萧连叫两声，他才动了动，说了句：怎么还没改啊，叫主任吧。老萧讪笑一声，坐在了旁边，局促着说：您生日那天实在脱不开…老用手势制止了老萧的下文，瞥了他一说：不请你上门，你怕是迈不开脚这门槛了。老萧被这句话呛得立起来，欠腰连说：怎么会，怎么会…

老夫人来给我们斟上茶，别有用意地说：是凉茶，能消火，小萧你嘴都起泡了，多喝，来一回不容易啊。

老萧低无语，呷了茶，好似在咀嚼这尴尬的场面，茶自然是好茶，凉在心里罢了。

官家门第由车龙蜕为门冷落，其实也是正常现象，属于潜规则的外相表现。在玩耍游戏规则时，只要有利可图，也都有胆量把自己变成一只蚂蚱，拴在一草绳上，作茧自缚抑或是荣辱与共，只要草绳没惹火上，那就烤不到每只蚂蚱了。拴得再牢靠，草质本还是有脆弱一面的，即便没有火势，也极有可能被风雨摧断，腐蚀后的草绳无法到自保，也只好任由蚂蚱蹦达了，当然比起焚烧、烧烤，这样的结局也算完，绳保存了草料，蚂蚱毫未伤。但绳终究是用来捆绑的，功能决定它必须惦念起旧来，没了附属，总到失落，有时候恨不得打上一个扣环，上自个来滥竽充数。

老此时就是那枯绳，悬挂在冷落的门前，遐想着万奔腾的日，他是那缰绳的纵者，一个老的牧人，在自己一方草地上，圈养着一群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