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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一大笔钱,那国家就要损失一大笔钱;抛开这个损失不说,煤老板为了取得这个合法开采的
份,七拼八凑把一
分资源价款
了,他哪还有钱再购买安全生产设备?所以,我说现在‘矿难’集中爆发就是上次‘煤改’闹的。”
姜军觉得赵新民这个煤炭工业厅厅长还真不是白给的,他还真和自己想到一块儿了,看来赵新民还是琢磨这个事啦。姜军说:“新民,既然你明白这里面的利弊,那上次‘煤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想法提
来呢?”
赵新民苦笑了一下,说:“姜省长,我明白
什么用,您别忘了,我就是个小厅长,我上边那不是还有分
的领导吗?分
领导上面不是还有大领导吗?他们不懂,我要是敢提
反对意见,那我这个厅长也就快下课啦!所以我也懒得说。”
“不可能吧?”姜军问“难
是陈副省长不支持你?”赵新民见姜军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
解释说:“不是陈副省长不支持;那时候陈副省长还不是副省长,是他的前任。”
“哦,”姜军知
赵新民说的这个人,这个人
碑确实不怎么样。姜军还是想知
赵新民关于治理“矿难”的想法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样,他说:“新民,你觉得这‘矿难’究竟怎么样才能治住呢?”
“您真想知
?”赵新民笑了笑,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如果我说了,估计全省没几个人会支持我这个方案的,而且您也不会支持。”
“你还没说呢,怎么就知
我不支持呢?”
“您真想知
?”
“当然啦,要不我找你来
吗呢?”
姜军是老煤矿,他又当省煤炭工业厅厅长这么多年,你要说赵新民对治理“矿难”没有自己的想法,恐怕谁也不相信,只是陈志刚的前任是位外行,赵新民也不愿意和他叨叨。今天姜军这么问,赵新民可算找到个倾诉对象啦,他说:“从
本上彻底治理‘矿难’实际并不难,主要有三条:第一,购置最先
的采掘设备;第二,购置最先
的安全监督和防御设备;第三,严格
照安全生产标准去执行。”
姜军觉得这就是内行和外行的区别,虽然赵新民说的这几条看上去简单,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新意,可是姜军知
,世界上的每一起“矿难”都是可以避免的,遇难的每一位矿工原本都可以和我们一样,与他们的家人一起
受生命的快乐;无论是谁,无论以什么样的理由,为“矿难”狡辩都应该受到谴责,都应该打
十八层地狱。姜军说:“关键是这些想法如何实施?如何形成执行力?”
赵新民说:“姜省长,如何实施和执行力与政府治理‘矿难’的决心是成正比的!”
“哦。”姜军觉得赵新民这是话里有话,他问“难
你怀疑政府治理‘矿难’的决心?”
“不是我怀疑。”赵新民说“山海省委、省政府每任领导都曾下决心治理‘矿难’,如果从
本上要治理‘矿难’,可是哪任办到了?所以我说您要是没有‘遗臭万年’的决心,也就别提从
本上彻底治理‘矿难’。”